“你父亲对这件事是否知情,我们作为外人不得而知。”
“如果直接问不是很方便,那么在拿到确切结果后,也可以试试从你妈那探探口风”
苏映“嗯”了声,揭开蒸笼的盖子,细小水珠在瞬间蒸腾而上。
“这个问题你问过你哥了吗”他随口问。
苏映想都没想,直接道“还用说吗就易珩川的性格,肯定接受不了自己被绿,抡起拳头就是一顿。”
“苏映,其实一般男人都会这么想的。”沈泽延边说边将粽子一一夹进盘里,“没人突然能接受女儿不是自己的。”
姑娘趁机把话题带了回去“那如果你发现自己的妻子生了别人的孩子,你会因为这个和她离婚吗”
沈泽延重重地闭了闭眼,很认真地给了个答案“这个不好说,但崩溃是肯定的。”
苏映愣了下,瞪圆了眼睛。
显然是没料到沈泽延的容忍度居然这么高。
“诶,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已经是原则问题,如果角色对调,我肯定是不可能原谅”
话还没说完,姑娘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拎了起来。
她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觉得沈泽延应该是对自己的答案不满意,委屈巴巴地开口“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而作为一个有原则的人我
自然是不可能在”
说到这,苏映被沈泽延放到了中岛台上。
厨房关了火,但粽子的香味还是格外明显。
“所以苏映,觉得我没原则”沈泽延挑眉但笑不笑地看着她。
姑娘不争气地没了声,但头还是点了。
沈泽延“所以啊我已经被沈太太吃得死死了。”
“那也不能不要原则。”苏映顿了顿,“还好我超专一,不是渣女,不然你惨了。”
沈泽延“问你个问题。”
“嗯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她应。
“那你有没有被我吃得死死的”男人问。
苏映回忆了一下过往,几乎是本能地把脸埋进他怀里,胡乱蹭着“我们一见钟情呐”
虽然都是一见钟情,但苏映却能确信,沈泽延当时萌生的好感是出于理智与欣赏,反观没见过太多自己,虽在友人面前自诩理智,实则已在沦陷的边缘疯狂试探。
沈泽延弯了弯嘴角,扬着眉“嗯”了声。
苏映咬唇“我的意思是,早、早就沦陷了”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那要不然现在再沦陷一次”沈泽延眸光中含着浅浅的笑意。
接着窗外光,苏映从他清澈又深邃的眸子中又一次看到了自己难为情的表情。
茫然抬头“啊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刚刚说,想现在和你互相沦陷。”男人笑着开口。
苏映没懂,可下一秒感受到来自中岛台冰冷的温度后又神领意会,不禁小声喃喃“这里可是中岛台”
“那又有什么关系”沈泽延把她垂下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而后,俯身偏头,将吻落下。
耳根下方的位置一直是属于苏映的敏感区,她此刻的反应就像西西平时炸毛时猛地一抖,然后下意识地用指甲挠了下沈泽延的手背。
反正这一回,怎么说都是沈泽延得逞了。
在对话的开头曾多次强调“原则”一词的苏映,在后来求饶时,也成了一个没原则的人。
在端午假期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三,苏映收到了检测机构的短信通知。
不过她当时正在赶在台风前去附近的一小岛上采风,并没在第一时间看到这一消息。
“每次采风出游碰到这样的天气,我都挺矛盾的。”身旁,于小琪开口。
苏映抬头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笑着说了声:“的确。”
采风出游,即既采风又出游。
阴天不下雨,之于夏日出游,无疑是个好天气;可之于采访拍照,则截然相反。
“对了,”于小琪开口,“苏映你也太不够义气了。”
“我哪里不义气了”苏映正在给相机换镜头,突然被点名,便特别纳闷。
于小琪懒得绕弯子,直接挑明“要不是我例行翻杂志,都不知道你寒假那会儿的照片登上国家地理了。”
苏映愣了下,这么回应“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然后就忘了。”
国家地理是世界范围内,广为人知的杂志之一,内容侧重于地理、历史、及风土人情。无论是照片质量还是印刷水平,都属于业内顶级水平,就和科研人员为在高水平的期刊上发表论文不懈努力一样,人文摄影圈子里的大家都梦想着将自己拍摄的照片发布于此。
“这么值得高兴的事都不告诉我,你也不像差一顿饭钱的人。”于小琪不满地哼哼。
苏映这才想起去年的时候就答应过于小琪,如果说拍摄的照片能被国家地理选上那么一定请她好好吃一顿大餐,可能是今年运气好,她不但被录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