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脸色一片苍白,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事情,忍不住死死绷紧身体,下意识做出戒备姿态。
绝望鬣狗余光中忽然多出了两道修长身影,陡然一顿。
鬣狗老大回头瞧一眼裂缝,又看看土地,已经万念俱灭心再次跳动,他压抑不住胸腔中激动,知道自己这一步虽然很险,但是走对了
徒手撕裂空间,那是多可怕力量沈家人于他们而言,是神,能够拯救他们神
心中升起无限地期望,鬣狗再看第二寮寮长,缓缓地龇牙。
等着吧
沈兮瞥了眼三人,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沈兮并不理会心绪不平第二寮寮长,视线在扭曲阴气中几个轮廓一一打量,面色便不佳了,这些有是成年鬼魂,有则是还未出世没能够化形,同样也有怀孕。
细细数来,竟然有五十多只不完整魂魄,它们密密麻麻,嘶吼哀鸣。
呼呼呼
鬼在吼叫,在为自己悲伤和怨恨,它们想要找第二寮寮长报复,却苦于无能为力,但却并非毫无效果,他们自身阴损气息沾染了第二寮寮长。
这倒是有趣。
沈兮蹲在地上,摸了一把,心中有了想法,难怪如此。
星际兽人死亡后鲜少有灵魂存在,基本上很快就消散了,但第二寮死亡灵魂们却因独特幽冥石而存留了下来,并且形成了规模,能够反向影响第二寮寮长。
沈兮站起来,脚下轻点,飞上天空极目远眺。
第二寮寮长仰望“”
这他妈绝对不是人
三只鬣狗抱在一起,眼中迸射出强烈灼热光芒,越不是人越好越变态越好
“唔唔唔。”
第二寮寮长有话说,不过他被控制着,只能发出呜呜声音,表达着抗议和谴责,这太不人道了。就算是元帅,也不能这么欺负嫌疑人,他有权保持沉默或者为自己辩解
缓缓降落,沈兮再次确认了心中所想,他偏头看第二寮寮长,他眼中除了惊惶无措,还有掩饰不住算计与嫉恨,怨毒目光仿佛要将人生啖了一般。
嫉恨沈兮似笑非笑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想说什么就说吧。”
第二寮寮长“呜呜你们,我呃”
差点将心里话说出来,但他悬崖勒马,仅存理智让他没敢说实话,反而佯装无辜。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还不是犯人,我只是有嫌疑,你们这是非法逮捕,非法监禁,你们是犯法我可以告你们,还有,请相信我是良民,那些怪物只是因为被关时间太长,他们已经心理扭曲了,他们想陷害我,你们不能听一面之词我不服”
第二寮寮长掩住眼底戾气,闪烁其词,避重就轻。
阴风阵阵,呜呜呜呜
第二寮寮长打了个哆嗦,莫名觉得脖子有些冷,此刻他很紧张,努力压制心中愤怒与怨恨,并未将冷飕飕风当做一回事儿
沈兮被他愚蠢和理所当然逗乐了,稍稍安抚了下近乎暴走几十个灵魂“你认为委屈么那你想听听那些被你折磨致死人声音吗”
第二寮寮长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沈兮,撞上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眸子,心中一个咯噔,有些慌神,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啥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个人说错了。
什么折磨致死他难道知道什么了吗不不不,不可能他早已让人摧毁了证据
这些人不会找到任何问题
“什么折磨致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先生,我敬佩您为人,也尊敬你,希望你也能同样地尊重我,不要侮辱我,否则我会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我声誉和形象。”
极力掩盖心中不安,第二寮寮长色厉内荏地瞪眼。
但是第二寮寮长表面刚,内里虚,沈兮却是真不在意,他拢了拢袖子,没摸到袖子,才发现自己并没穿平日法袍,表情一顿,笑容冷淡“嗯,去吧。”
第二寮寮长一呆,“啥”
“你可以去告,随便你。”沈兮眸光幽幽,轻飘飘地道。
三只鬣狗呆了呆,崇拜地看向沈兮,实在太头铁了,只要能让第二寮这只猪狗不如畜生不好过,他们就好过了。只不过沈先生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折磨致死人声音
难道金羽大神已经找到了证据吗
沈兮微微一笑,笑意不达眼底,转向空荡荡某个方向,“你们有什么想说”
呼呼呼
三只鬣狗“”
第二寮寮长“”
在他眼里,沈兮是对着空气说话,这一副样子神神叨叨,着实唬人,第二寮寮长本就惶恐心愈发彷徨不安,“你,你在和谁说话那边有谁”
总觉得有什么他不知道,却本该知道却已经超脱了他认知东西出现了
沈兮微笑“说过了,是被你折磨致死人。”
第二寮寮长“”
你是疯了吗
“你污蔑沈兮,就算你们沈家只手遮天,想要屈打成招我也不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