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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病形销骨立,但眼底的清明与锐利并未散去“此前的军情皆是由朕亲自过目。从未假与第二人之手。”
“如今你要调取整整十年,可有万全的把握”
容隐道“儿臣会竭尽全力。”
皇帝捻转着手里的扳指,目光凝落在他的面上。
帝王只要活着一日,便不能彻底放权。
即便是给他的太子。
今日是十年军报,后日便是京中的布防图,再往后兴许便是兵权。
前朝这样的例子太多,以致于每位帝王都不得不多疑。
但顷刻后,病中的乏力感再度涌来。
像是昭示着他已年寿不永,无法再像是春秋鼎盛时那般独揽大权。
皇帝终是疲倦阖眼。
“德瑞。”他沙哑道“带太子去军机处。”
当太子的轩车停落在东宫门前时。
殿外的天色已近黄昏。
容隐步下车辇,还未走过照壁,便见到等候在此的江萤。
而她的身前,正站在凤仪殿内的掌事宫女青琅。
掌事宫女不会轻易出宫。
前来东宫必然是有皇后的命令。
容隐目光微深。
他行至江萤的身旁,淡声询问道“可是母后有何吩咐”
青琅躬身回禀“皇后娘娘凤体违和。请太子与太子妃入宫侍疾。”
她说罢微顿,又放轻语声道“还请太子与太子妃清点行装,早做准备。”
这话中之意,便是要在宫中居住多日。
容隐敛眉,将带回的军报握紧。
这段时日母后的召令来得有些过于频繁。
因绿玉的事召见。
令江萤为他纳妾。
最后再到因病唤他们入宫侍疾。
这些事情看似毫无关联。
但若要回想,每桩事都需要花不少时辰去处置。
他的母后,似在不遗余力地拖延住他。
尤其是在今日的调遣军报后,她的心意更是昭然若揭。
究竟是怕他从中查到些什么
江萤并不知晓容隐心中所想。
但听见青琅的回禀后,她的面色却微微泛白。
心跳快得像是要跃出腔子。
若是连续数日在宫中过夜,太子的病情要如何能够瞒住
唯一的办法,便是去找发病时的太子商量。
请他尽量收敛,至少帮忙瞒过眼前这几日。
可是
江萤慌张抬手,隔着领口碰上颈间的吻痕。
但如今。
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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