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离自己比较远的位置,拿天逆鉾在狱门疆上划了一刀,划完就立马跑路。
贵遥也对五条悟比较怵,着急地提醒他“暂停时间暂停时间”
佐治椿忙乱地按他说的去做了,等跑出了一定距离之后,才有心思回头确认五条悟追上来没有。
贵遥自己怂没事,但看他怂就很来气“这是你的箱庭,一切都按你心意,你怕他干什么”
佐治椿讪讪“这不是五条老师太恐怖了”
都逃回涉谷了,他才回头看自己把五条悟丢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
略微一感受,他就发现了他把人丢回高专去了
好家伙,和涉谷基本是中心和边角的关系,倒是够远。而且高专是佐治椿心目中最安全的地点,看来他潜意识中也还是小心着五条悟的,没有一慌神就把他送到哪个人烟罕至的深山老林里。
在计划的最初,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五条悟会不会察觉到箱庭世界是虚构的,从而在他自己的领域里逮住他。不过好在真正的五条悟被封印了,在他所观察到的未来之中,那个箱庭模拟出来的五条悟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异样地生活着,没有半路跳出来给他一记爆栗。
这就够了。
至于在那个未来之中,高专的大家似乎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感到怎么伤心,佐治椿也觉得无所谓了。
看着大家都能顺利从这件事里走出来,他还是挺欣慰的。
贵遥倒是隐约从高专众人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不过介于他也不明白原因,而且他不愿节外生枝,所以没有对佐治椿挑明。
佐治椿把天逆鉾送回了静止不动的甚尔手上,独自回到了涉谷上空。
现在,箱庭中就只剩下他和贵遥,是有行动能力的了。
不过二人不约而同地停留在了原地,安静地等待清算到来。
佐治椿最后对贵遥说“照顾好绮花罗。”
贵遥没有再和他顶嘴,神色认真地回应道“我会的。”
佐治椿安心地一笑,抬头仰视东京的夜空。
那里看似夜幕笼罩,星月交相辉映,但实际上都是箱庭制造出的假象。
箱庭的夜空之外,是没有宇宙星河的,更没有佐治椿想要看到的一切。
只有一切回归现实,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开口“絵空事,解放”
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东京。
是否确认覆盖世界线
佐治椿一愣,这箱庭之中已经被他锁定,怎么还会有其他人的声音出现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看了一眼贵遥,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才确定,这个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到。
而且这个神秘声音所说的世界线又是什么作为箱庭的使用者,为何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个流程
佐治椿心里波澜顿起,面上却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他在心里问道你是什么
那个机械音没有回答,只是生硬地重复了一遍是否确认覆盖世界线
“”好生奇怪。
不过这个术式早在座敷童子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了,算辈分的话估计是远古神魔时期的,算是如今各种术式的祖宗,有一些秘密也不是不能理解。
总归未来的发展是已经确定了的,就算按照声音所说,确认覆盖世界线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佐治椿回答道确认。
回复以收到,正在处理中
处理完毕,开始宣告覆盖原有世界线的代价。
佐治椿心里一紧,来了清算来了
他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之前利用絵空事操纵了乙骨忧太和羂索,光是两个人就让他失去了半边视力和听力。现在他足足改变了数十亿人类和数不清的咒灵的命运,怎么说也会比那更严重。
光靠咒力估计都不够,就算佐治椿现在的咒力已经多到几乎无限。
但他毕竟还是没有那么多的咒力可供消耗,到最后还是要付出血肉或感官作为代价的,死亡的概率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
这些佐治椿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只等神秘的声音做出最后的宣判。
他唯一的念想就只剩下自己并非完全的人类之身,就算肉身死去,将来或许也还有机会以咒灵的身份重新凝聚,运气好的话还能和曾经认识的人见上一面
代价已确定。
贵遥说他有侥幸心理果真没说错,佐治椿抱着最差的打算,寄希望于百年后自己还能以座敷童子之身复活。
虽然那时他不会再拥有现在的力量,但是好歹还能再见绮花罗。
原本,他是这么想的。
然而神秘声音降下的审判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封闭他人之眼者,当以自身之眼补偿;夺取他人之恶者,当绝自身之恶。
佐治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声音贴心地解释即刻起,你将失去一切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