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仑维朵的话,抠着下巴的胡渣“被教会从牢里放出来的那几天,我走访了一些街坊邻居。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一个挺有趣的情报。”
约翰接着说道“在那个可爱的魔王进城的前三、四个月之前,瓦露伦大森林的中部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你猜是什么”
“是什么,你直接说。”
“有几个当时站在远处目睹到情况的探索者是这样说的。”约翰顿了顿“一团巨大的火球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从东方的天空飞来,随后轰然坠落在森林之中,当他们前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现场除了被砸出一大片狼藉的空地之外,再无其他东西存在。”
火球,东方,天空
仑维朵皱起眉头,思考着这三个词之间有什么关联。
约翰看着仑维朵皱眉苦思的样子,呵呵笑道“看来仑维朵大人对你们教会里封存的知识了解的并不多。这可不太好,想要获得远古知识的人或生物,多的能填满拉比海峡,仑维朵大人身处能随意获得知识的地位,却如此浪费这种别人盼都盼不来的机会,说出去可能要被打死哦。”
仑维朵板着脸“我的精力都花费在实力上,这并不是值得羞耻的事情。”
“好,好。你是战斗统领,你说了算。”约翰耸了耸肩“我来给你一一些提醒吧。火焰、东方,这两个词你能想到什么”
“远东之国,延庭。这种程度的知识量我还是有的”
“答得不错。那么远东之国延庭所崇拜的对象,以及他们的领导者是谁”
“那自然是原初神兽中的一柱,不死不灭的赤凤红然”说到这里,仑维朵顿住了,随后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你到底要说什么。”
“看来仑维朵大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笨嘛不妨将你想到的事情说出来如何”
“不,这不可能那可是拥有着不死不灭特性的原初神兽,不像其他原初神兽一样能”
仑维朵突然沉默下来。
看到仑维朵这幅姿态,约翰微微的眯起眼睛,随后像是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说道“当然,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魔法天赋,也没有实力的普通人,能做到的只有怀疑,然后去一一验证这些怀疑罢了。”
“但是呢。”约翰指了指光幕上那个一直得不到回答,表情渐渐变得不耐烦的魔族少年“现在看来,我好像是猜对了。能够将七魔将的其中一位吸引至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只有跟魔王一样重要的原初神兽才能做到。”
仑维朵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太过重大,必需上报教皇陛下,我们不能独立解决。”
“当然,我们当然不会独立解决。”约翰哈哈大笑。
“什么意思”
“先不说那只待在延庭几百年都不动弹一次的原初神兽,为什么会突然间飘扬过海来到瓦露伦大森林,我们先来说说因为的这种举动会造成什么连锁影响吧。”
“作为君临延庭的神兽,的一举一动都在国民们的眼皮子底下,若是有什么异常举动,必然会让整个国家都沸腾起来可是教会的情报处在近期并没有传来延庭有异常的报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哈,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约翰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沾到的泥巴“能将主君的声音和身影都掩盖的严严实实,甚至连国民百姓都不曾知晓的势力,永远都只有一个。”
“最亲近的心腹臣子,护火一族。”仑维朵呼出了一口沉重的浊气。
“没错,正是如此。所以大致可以肯定,必定是那群自数千年前诞生起就一直服侍着原初神兽红然的护火一族,做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甚至是连国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仑维朵补了一句。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约翰走近光幕,看着站在林中空地的魔族少年“当从不干涉世事,却代表了创世神力量的教会,与被放逐了千年的魔族,同时出现在这一处原初神兽红然消失的空地时,护火一族,又是否还能坐得住呢。”
“你是说”
“他们绝对在此地留了眼线,甚至很有可能大部队就埋伏在这附近。至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就出来露面,或许是打着暗中观察教会和魔族双方实力的念头吧。”
“至于现在嘛”约翰打了个呵欠“戏看的差不多了,他们也该是时候出来了。”
“你说对吗,护火一族的朋友。”
约翰话音落下的瞬间,仑维朵突然心中一寒,体表却传来截然相反的灼热气息,让仑维朵裹在铠甲中的身上迅速冒出一阵热汗。
然而作为魔王搜捕团十四支小队其中一支小队的战斗队长,常年经战的仑维朵的反应自然不慢。
耀眼的光辉在仑维朵心中发寒的刹那就已经从仑维朵的体内逸散开来,立刻就将那阵灼热的气息阻挡在光辉之外,一旁实力低微,差点被一瞬间烤干的约翰这才缓过起来。
试探性的攻击没有产生任何效果,甚至都没有让仑维朵拔剑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