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唧唧唧唧”
“啾”
“唧,唧,唧唧”
“啾啾,啾”
山洞中,头上顶着一只鸟的白珠听着蜥蜴和鸟的争吵,一脸茫然,甚至生出了哲学三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被脑内传来的声音,以及那个字所蕴含意义震惊到的白珠还处于愣神之中时,一抹火红色就突然从碎裂的蛋壳中钻出。
还在愣神的白珠没来得及阻止这道小小的火红色,随后白珠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团小小的温暖紧紧的贴着,同时还在有节奏的不断上下磨蹭着。
老实说,柔软的羽毛触感,比起黑若细密的硬鳞,蹭起来要舒服不少。
前提是,对方没有一直在自己的脑子里面叽叽喳喳的吵闹的话。
“妈妈妈”
“喜欢喜欢”
“妈我要吃饭”
“这里好黑呀”
“妈你怎么不说话”
“妈这条黑不溜秋的生物是什么呀”
够了
别嚎了
嚎嚎嚎,嚎的老子头皮都麻了
而且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我的性别是什么,你乱喊什么妈呢
当然,上面的几句话是白珠在心里想的,并没有实际说出口虽然即使想说出口,以白珠的口器构造也做不到。
上了头的白珠显然忽略了这只幼鸟此时是怎么跟自己沟通的,于是下一刻,脑海中原本兴奋高昂的念话就变成了
“我,我知道了,妈”
“妈,妈你别生气,我不嚎了。”
“妈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会很乖的,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同时,磨蹭着自己脸颊的小小身体没有了先前那阵初见父母的兴奋,而是微微的打着颤,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害怕的身体颤抖着。
白珠简直旦都疼了,前提是自己真的有旦的话
话说我到底是雌的还是雄的啊
同时旁观许久的黑若也终于从呆若木蜥的状态中缓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面,嘴中顿时发出了威胁性的低吼,想要赶走这只突然粘着自己的白珠的莫名其妙的鸟。
场面简直变成了一团浆糊。
最终还是场中智商最高的白珠率先冷静了下来。
先是赶紧用脑内对话的方式安抚下这只刚出生的的鸟。
“乖,乖孩子,我刚刚语气有点太粗暴了,对不起呀,能原谅我吗”
“嗯嗯呢,我原谅妈”
“不,其实我不是你妈”
“呜哇啊啊啊妈果然不要我了呜呜啊啊啊”
“是是是,我是你妈我是你妈你可别哭了小祖宗”
为了不让这只鸟继续在自己脑子里狂嚎,白珠只能委曲求全,心里憋屈的就跟吃了五十斤鳞足鳄肉一样。
天见可怜,我白某人纵横森林,也算是一方霸主,哪曾受过这种强行当鸟妈的气
话说我到底是雌的还是雄的
“呜,噎,呜。我是好孩子所以,所以听妈的话,不哭惹。”
在白珠一番绌劣的安慰下,小鸟总算是抽抽噎噎的止住了哭声。
“诶,真是妈的好孩子,真乖。”
白珠还能说什么
只能赶紧顺着毛撸啊
“唧唧唧唧”
得,差点把这只给忘了。
旁边传来黑若威胁性的低吼声,这是白珠和黑若在一起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黑若发出这种声音。
有点类似于护食的低鸣
正打算去安抚黑若,脑子里立刻传来了可爱的萝莉音
“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妈”
“”
不是,你给我等会儿
什么交给你啊
不要啊
但是白珠绝望的喊声没有挽留住这只元气的小鸟,和小鸟的脑内通话已经被单方面切断了。
然后白珠就看到了黑若从未有过的表情变化。
随着“啾啾啾”和“唧唧唧”的叫声反复交替,黑若的表情也在不断的产生精彩的变化。
先是震惊的发呆,然后是懵逼的不知所然,再到愤怒无比的怒吼。
我的好女儿你跟黑若说什么了
没让茫然的白珠多等,和好女儿的脑内通话重新建立。
“妈我回来啦”
“你,你跟黑若说什么了”
“黑若噢是这个大妈的名字呀”
大,大妈
等会,黑若居然是雌的吗
“我也没跟她说什么啦就是说妈很讨厌她唧唧乱叫,让她安静点”
“你都干了些什么啊我的好女儿”
“给妈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忙,是我应该做哒”
我没在表扬你啊
“说起来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