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番外(5 / 6)

烈钧侯[重生] 白刃里 13684 字 2024-01-12

楼兰大笑,揽着他站在梨花树下,看着费令雪煮茶的手“打仗是战士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无关,无论到哪里,你们都一样是人。”

曲楼兰很快返回北

疆,费令雪和温撒尔站在门边目送他一人一马离开巷陌。

“你执笔很稳。”费令雪从身后握着江悔的手,“但要放松点儿。”

梨花树纷扬,晨光如水,遂州城里的新家,江悔靠在费令雪身上,柔软的黑发蹭在费令雪颈边,他回头“写完这篇,教我读诗吧。”

夏日的院子里蝉鸣阵阵,靠榻摆在树下,费令雪睡容沉静,江悔在旁边桌旁蘸墨,临了几句诗,放下笔,走到靠榻边,低头轻轻在费令雪手指上落下轻吻“诗不如你。”

江悔收了笔墨进屋去,费令雪眼睫微微一动,却没有睁眼。

秋天的北城暮色霭霭,江悔站在费令雪背后,给他擦拭湿发,再梳开,指间滤过青丝三千,抬手放在鼻尖前轻嗅,费令雪回头,江悔朝他笑,深蓝的眼,墨黑的发,满眼都写着眷恋。

“令雪,看”江悔从屋外进来,手里一枝红梅,“城里第一枝开的梅花。”

费令雪站在书案边抬头朝他笑“手那么红,冻了”

江悔拥住他,抬眼时眼底似有星辰“我是谁”

费令雪笑道“我们家阿悔,怎么了”

江悔望着他不说话,眼睛发红,费令雪蹙眉。

江悔靠近他,吻住他,喃喃道“费令雪,怎么办”

时隔日久,江悔辞别苏勒,林熠接他入关,江悔在马背上悠悠晃着小腿“曲楼兰在哪儿”

林熠抛给路边小童一把松子糖,道“据说定居江南,与一位友人为邻,萧桓给他在定远军留了位置,不过他应当隐退了。你呢不去找令雪兄”

江悔笑笑“我带给他的还是痛苦多了些。”

林熠给江悔一颗糖,自己含在嘴里一颗,品了片刻就咽下去“你反间计用了百十个来回,叱吕汗王加上一个苏勒都对你信任有加,他被从前的事伤得狠了些,但如今明白过来,也就好了。”

“我倒是没坑害苏勒什么,曲楼兰没替我说话么”江悔眯起眼睛看着路旁一户人家院子里的梨花。

“应当写过信,他是你救回来的,当年令雪兄城上为质,也是你破的叱吕部空城计,总归是苏勒和大燕欠你多些。”

“令雪兄在江陵,见与不见你自定夺

罢。”林熠在马背上道,“南下就用这套文牒,昭武营事情忙完,有缘江陵再会。”

江悔向他一礼,策马驰向远方。

三顾啸杭

反军攻城前三日,顾啸杭来到端宁王府。

聂焉骊病了几日未好,听闻是林熠的朋友,便到前厅会客。

“顾家手里只有这些。”顾啸杭递过一本簿册,“应当有用。”

“粮草辎重押运”聂焉骊苍白的脸上有一丝凝重,“反军绸缪日久,有此册就等于暴露其布兵安排。”

“没错。”顾啸杭道。

聂焉骊合上册子,低声道“顾家和周扬海合谋已久,你眼下出来,是要保顾家”

顾啸杭摇摇头,笑道“是周扬海暗中利用了顾家,我父亲对此没有办法,来日证据递上便可知。和周扬海合谋的是阙阳。”

顾啸杭拿出一只木盒,推到聂焉骊手边,聂焉骊打开,内有一枝精巧的箭矢,通身琉璃般的纯净淡蓝,阳光一晃过,又泛着春日落花的淡淡光晕。

“此物名为折花箭,阙阳从北疆巫女手里拿到,不知打算作何用,但多半是针对姿曜,便也带来了。”

“为何不直接告诉林熠”聂焉骊蹙眉。

顾啸杭清俊的脸上有一丝遗憾“见到他,我实在不知怎么开口。”

回到金陵顾宅,书房内红衣的俊美少年笑吟吟迎上来,漆黑如点墨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轮廓学足了那人八分,神韵始终无一丝像。

顾啸杭微微张开双臂,少年乖顺地伏进他怀里,唇齿交依间含混地问“为何不再去见他一面”

顾啸杭抬起少年下巴,注视了片刻,低头吻下去“怕忍不住开口留他。”

承熹四年春,顾啸杭接手顾氏家主之位,在徽州停留时,于茶楼上望着江南城镇,身边少年不再穿红衣,白衫却显出另一番风情,凭着眉目的神韵,竟也令人不再能联想到谁。

茶楼下打马而过三个华服少年,各具风姿,谈笑间似昔日重现。

顾啸杭看了片刻,收回目光饮茶。

身边少年却倚在顾啸杭怀里,似是很怕冷,没什么精神“当年你在这儿遇见的我,却想找的是另一个人。”

顾啸杭的手有些发颤,

给他裹紧外袍,往怀里拢了拢,清秀的眉眼专心看着少年“你神通广大,如今就只是你了。”

少年被顾啸杭揽紧,他的呼吸似乎很微弱了,清亮而狭长的眸子里有些笑意,漂亮的眼渐渐闭上“若是早点遇见多好”

三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