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左眼在跳,是好事啊,说明我们的广告要大获成功”
副导演放弃了,虚弱地说“约翰,你转身。”
约翰的身后,大肥羊齐修竹安静低调地站在那里,目光深沉,寂寂如竹。
“哦”约翰尴尬地感叹,“嗨,好巧,你来探班啦”
助理小陈和气地和约翰打招呼“今天小齐总有空,所以来慰问下大家,特意定了大餐,大家休息一下再吃,导演您看可以吗”
约翰正心虚呢,哪儿能不答应“好,有空的人去吃吧,最后一批人等cha拍完就去吃,吃完以后我们就收工。”
在他开溜之际,齐修竹告诉他“把视频都发我一份。”
约翰顿住脚步,瞬间觉得自己还能公款浪费很久很久。
暮色将至,户外光线不好,也没有拍摄下去的必要。
温茶那里收尾的细节由另一个副导演把控,齐修竹站到摄影机后面,透过四四方方的小屏幕观察他。
约翰拍摄时总在审核的边缘大鹏展翅,束手束脚。后来索性放开了,准备等全片拍完再删改。
空气中充斥着碾碎的葡萄汁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温茶的头发精心打理过,编进了银色的丝线,借着夕阳要下山的余晖,整个人像被晚霞轻柔搂住,垂着眼半侧过身投射在镜头之中。
“ok,cha,很好,收工了”副导演喊了声“cut”。
温茶刷拉抬起浓密的睫毛,黑白分明的眼睛扫过镜头,只是一眼就活色生香,勾得镜头后边的人心神一颤。
他跳起来和工作人员们打招呼道别,披上羽绒服跑到齐修竹身边“小叔,我刚刚就看到你了。”
“嗯,今天有空,提早下班了,所以来看看。”齐修竹问,“辛苦吗”
辛苦个啥是住五星级酒店辛苦,还是穿漂亮新衣服辛苦,还是听大家的彩虹屁辛苦
温茶睁眼说瞎话“唉,可辛苦了,我好累啊。”
他们渐渐避开人群,走到长满常青藤的长廊之上。
“喝酒了”齐修竹闻到温茶身上很浓的酒味。
约翰为了追求效果,要求温茶把代言的酒给喝下去,达到微醺的状态。温茶自觉酒量很不错,毫不含糊全干了,但是低估了这幅身体的承受能力,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走路有点飘。
齐修竹再仔细一瞧,发现温茶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红,连带到薄薄的透明耳垂也染上绯红。他的眼睛因为酒精的熏陶和微凉冷风的吹拂盈起水光,不过并没像以往一样委屈或者可怜,因为他仰头有点傻乎乎的朝他笑。
齐修竹觉得可爱,不禁溢出一些笑意,问他“在笑什么”
温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酒盏包装的迷你版葡萄酒,献宝一样说“给你。”
小酒盏流光溢彩,温茶的手指轻巧捏着,酒红色的液体在里头晃荡。
齐修竹失笑“总是这样。”
借花献佛玩得溜溜的,但又叫人没办法拒绝,随便用一个不贵重的小玩意儿把人打发了也可以使人甘之如饴。
温茶半天见齐修竹不接过,撇嘴道“你不喝,我喝。”
他能感觉到自己开始迷糊了,不至于发酒疯,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乱飘的思绪,更加任性妄为,处于酒鬼认为自己没醉要喝更多酒的状态。
齐修竹伸手拿过他准备自己开封要喝完的酒盏,一饮而尽。酒精里的果味浓郁,甜滋滋的。
温茶没了酒喝,先拧起眉,然后大大的眼珠子转了下“赔钱”
喝醉了还不忘碰瓷呢。
齐修竹好像发现了一点不对劲,指腹轻轻捏住温茶颊上的一点肉“温茶,只会说两个字了吗”
温茶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倒也不是只能说两个字,只不过要是说起长句就会断断续续、颠三倒四,而且醉意熏得他很困,有点懒得多说几句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他眯眼瞧齐修竹,对方穿了件黑色大衣,清冷风的贵公子范,鼻梁高挺,五官俊美,芝兰玉树一般。
越看越帅,温茶真是太吃他这张脸了。
他拿脸颊顺势蹭了蹭齐修竹搁在他肩头的手背,像是爱娇的小猫咪,又调戏起了他“小叔,亲亲。”
温茶在齐修竹面前就是个口嗨王者,仗着反正对方也不会答应胡作非为,什么话都敢往齐修竹身上招呼。
果然齐修竹半天都没有反应。
温茶诡计得逞,马上改口“那贴贴。”
一个人很少能连续拒绝另一个人两次,以退为进这招温茶玩得屡试不爽,从来没有失手过。
白皙细嫩的皮肤在温暖柔软的羊绒衫上摩擦,舒服的触感带走部分他蒸腾而起的热意。
小醉鬼不知道自己拍广告时喝的酒虽然甜但度数高的吓人,现在攒在一起爆发,脸蛋烧得难受,得寸进尺地想要凑近男人微凉的皮肤,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扒拉住对方的肩膀。
挡在衬衫下的腕上佛珠跑了出来,抵得他腕骨有点疼。他下意识想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