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你的迎接,特里休。”
“今天的银枝先生遇到难题了吗”特里休敏锐发现银枝的情绪低落,“难道遇到了很难缠的对手”
特里休下意识想到黑bang,难道到处寻找自己的那些坏蛋终于找了过来,让银枝先生为难了吗
“对手”银枝想到的是布加拉提,“不,那是一位可敬的对手。”
“我能感受到他对美丽的呵护,他与我同样,都是为守护他人而战的骑士。”
特里休瞪大了眼,实在是没想到银枝还有如此称赞别人的一天。
不怪特里休多想,实在是那不勒斯这个城市太过乌烟瘴气,银枝每次出门送花都要顺手解决好几个街头争斗。
就连特里休自己,都是被银枝救下来的其中之一。
回想起和银枝的初遇,特里休满是仰慕。
当时她被一个年纪很大的老爷子接到那不勒斯,老爷子说他叫贝利克罗,是奉组织boss的命令接她回家。
特里休没办法拒绝,在贝利克罗找上她之前,特里休就察觉到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视线埋藏在暗处,好像随时要跳出来给她一刀。
贝利克罗的出现是特里休唯一能抓住的安全绳。
对方把她带到了那不勒斯,说是会安排一支小队护送她回家,最重要的是,对方口中的boss,似乎是她的亲生父亲。
特里休说不准自己对父亲是一种什么看法,一个脱离家庭十五年的混蛋一个妈妈死后才冒出来的人渣
特里休安安静静跟着贝利克罗来到陌生的城市,但这个城市显然容不得茫然的少女思考。
贝利克罗去找当地干部交谈的时候,特里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十五岁正是对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她悄悄推开了房间的窗户,恰好,被阳光染出光晕的红色闯入了视线。
“呀”特里休发出惊呼。
她实在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在他抬起头对视的一瞬间,特里休本该关窗的手僵住了。
但这显然不是个好决定,在那不勒斯,要么就一脸嚣张得谁也不敢招惹,要么就老老实实躲在一边别出头。
特里休简直把好欺负写在了脸上,贝利克罗警告的事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银枝拦住了想要上楼图谋不轨的家伙们,并抬头提醒女士注意关窗,这里的白天并不适合看风景。
特里休红着脸把窗户啪地扣上,楼下传来了那些坏蛋的惨叫。
过了一会儿,楼下没有了动静,特里休试探着再次开窗,现在下面只剩下银枝一个人了。
“如樱花蛋糕般甜蜜的女士,请放心,危机已经解除了。”
阳光沐浴在银白色的盔甲,反射出明亮的光辉,那如琥珀般翠绿且鲜红的眸子带着笑意,只是看上一眼,就无比安心。
蛋糕甜心特里休注意到这个形容。
老实说,特里休听到过不少男生的恭维,夸她漂亮的话早就听了上百遍,特里休早就听腻了。
但这个红发男人说的不一样。
他很真诚。
好像他是真的认为,自己是可爱的小甜心。
“你在调戏我吗”特里休回了他一个媚眼。
这显然让骑士陷入了无措,一时间竟组织不出语言来。
“哈哈”特里休被逗笑了。
“逗你的,谢谢你的夸奖,我很爱听。”特里休飞出一个吻,不过效果不算好,至少银枝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美丽的先生,介不介意告诉我,你怀里的鲜花是送给谁的”
特里休很在意一直被银枝捧着的花束。
“这是一位客人的订单,我在这里等待他收取。”话题转移的时候,银枝似乎是在庆幸,显然他很不擅长应对特里休之前的调侃。
“订单”特里休干脆把窗户大开,手肘支在窗沿上,托起一侧的脸颊。
“难道你是花童吗”
“是我在花店的兼职。”银枝回答。
“很浪漫的职业。”
“感谢您的夸奖。”
很快,银枝的客户赶了过来,他们完成了订单的交易,特里休很想叫住这个男人,让他陪自己多聊一会儿,不过她想不到理由留住他。
“哎呀,忘记问他的名字了”特里休懊恼,冲动让她顾不得安全,竟然打开房门追了出去。
但她还是太低估那不勒斯的危险程度,就在她跑出去的几步之间,眼熟的家伙们把她围了起来。
“不是吧,你们不是被打跑了吗”特里休痛苦的表情一言难尽。
与害怕随之而来的,是银枝的去而复返。
“美丽的女士,如果您想欣赏白日的街景,恐怕您真的要考虑换一个城市了。”
宽厚的手掌将跌坐颤抖的少女扶起,言语间满是无奈。
“唔”特里休眼底精明,尤其是看到银枝一枪挑飞所有坏人的时候,赞叹已经难以隐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