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道“别了吧,这么多”
“要不今晚我们吃火锅”姜秋柏想了想,建议道。
“可。”姜森立刻同意了。
这么冷的天,火锅可是绝配
她翻起冰箱瞬间有了动力,把所有绿叶菜以及其他不适合低温冷冻储藏的口蘑、西红柿、茄子等都一股脑塞入袋中。
“夜宵吃烤茄子吧。”姜森一想到刷满蒜蓉酱和孜然的烤茄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将满满当当几大袋搜刮到的物资都转移到她们的那辆车后,姜森一直将车开到五号和六号的位置之间才停下。
六号车位的轻卡是锁着的,所有门都拉不开。
她忍不住踮起脚,对着窗户哈了几口气,将结在上头的冰霜化去,贴在上头向里头看去。
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姜森不死心,敲了敲窗。
依然没有反应。
看来这次不会有小猫开门的奇迹发生了。
姜森觉得很可惜。
她刚刚转了一圈,这辆车的所有零件几乎都改装过,连驾驶室的车门都是指纹锁,想必主人是个喜欢玩改装和越野的行家。
里头要是有千斤顶的话,她就能直接把这四个越野轮胎卸了带走。
叹了口气,姜森将目光转向一旁敞开着车门的b型车。
门口的台阶上堆了厚厚一层积雪。
姜森走到车门前,先探头利用头灯灯光检查了一遍车内情况,确认安全后便拿出工兵铲将雪扫落。
“搜完这辆车我们就先回去吧。”这辆房车上的厨台侧边有她们想要的拓展板,卸下来后修补车窗的材料基本就齐全了。
姜秋柏刚刚下车的时候发现脚踝处在往里头灌风,现在正蹲在地上整理裤腿,听到女儿的声音后,她下意识地抬头向前看去。
只见几乎被积雪覆盖的车底右侧,露出一小截黄色的毛发。
姜秋柏眨眨眼。
那是什么
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人的头发
危险,危险,危险
姜秋柏的心猛然一沉,抬头朝姜森大声喊道“小心”
姜森此时已经将台阶上的雪清理干净,刚抬起右脚放上去。
听到姜秋柏的喊声后,她下意识地用手扒住门边。
下一瞬,她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左脚脚踝。
接着,一股巨大拉力从脚踝处传来。
姜森低头望去,是一只青黑干枯如树枝的手。
眼中冷光一闪,她先是用左手用力抓着门框,牢牢稳住自己重心,然后举起拿着斧头的右手。
对着那只手的手腕向下一抡。
“咔擦”
熟悉的骨头断裂声再次响起。
脚踝处的异样感并没有消失,那只断掉的手依旧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
姜森“”
晦气。
她弯下腰掰扯了好一会,才将那只手扯开扔在雪地上。
“怎么会多出来一只丧尸呢”姜秋柏一脸后怕地喃喃道。
因为在车底。
之前她们在高处观察的时候,漏掉了这种藏在车底的丧尸。
天气变冷后,厚厚的积雪又将车底的空隙填满,若不是姜秋柏刚好低头系鞋带,否则她们根本注意不到这只丧尸。
丧尸是个一头黄毛的年轻男性。
车底的空间有限,他被卡在里头只能进行小范围的活动。再加上天寒地冻,它在里头呆得“好好的”。
但现在被姜森一“打扰”,他便开始哀嚎着想要爬出来。
一只手没了,他还有另一只手。
于是他不甘心地探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朝着姜森所在的方向拼命挥舞着。
等的就是你
姜森抿着唇,眼神锐利,她高高举起斧头,对着那只伸出车底的手,又是狠狠一抡。
这次砍掉的不是手腕,而是整个肩膀。
黄毛没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了“断臂维纳斯”,他十分愤怒。
咆哮的声音越来越响,身子活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b型车的车身微微晃动起来。
“我能帮点什么吗”姜秋柏颤巍巍地问道
“问题不大。”姜森的声音很冷静,“只要等他露出来了”
斧头挥舞时带出的银光在空中又是一闪。
黄毛的脖子被斩断了。
“天啊”姜秋柏到抽一口冷气,别过头去,似乎是受不了眼前凶残的一幕。
全然忘了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也干过和这一模一样的事。
最大的威胁解除,姜森将手里斧头换成工兵铲,扫空b型车周围的积雪。
然后她绕着车身走了一圈,找到黄毛没了手的那只胳膊,向外用力一拉。
黄毛上半身被拉出了车底,而下半身依旧卡在里头。
他的双腿剧烈挣扎着,但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