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突然道“有胶布吗”
直觉告诉她应该将窗封死。
姜秋柏反应很快“在你左手下边第二个抽屉靠中间的月饼盒子里。”
姜森“”
不太懂这种永远能记住东西放在哪的人。
“我把这边封起来,待会你把你那边”
姜森话音未落,一声沉闷的巨声突然响起。
砰
砰砰
砰砰砰
这次不是刚刚关上的这扇窗,而是姜森话中,姜秋柏床里面的那扇。
两人神情僵硬地看过去
然后便和密密麻麻挤在玻璃窗上快变了形的眼珠子们撞个正着。
姜森眨眨眼。
姜秋柏眨眨眼。
眼珠子们也齐刷刷地眨眨眼。
姜森突然间就想起,她们忘了买氧气瓶。
快喘不上气了。
“唰”姜秋柏把窗帘拉上了,令人恶心到生理不适的画面瞬间消失。
只留下粉色蕾丝窗帘在空中抖了抖。
“别看了,快开车走”姜秋柏厉声喊道。
姜森瞬间回了魂,三步并作两步翻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祸不单行,车子没反应。
“怎么不走”姜秋柏也套上了冲锋衣,坐进副驾,把工兵铲折叠好后放在腿边。
早上离开家的时候姜森执意要带上这个,当时姜秋柏还数落了她很久,现在想想,女儿有时候做出的决定还是很明智的。
姜森抿着唇,不信邪地再次转动钥匙。
车子动了
但不是发动机。
而是车身。
身长约六米的房车此刻仿佛变成一辆玩具车,被一只大手左右来回拨动着,无数根茎在车身爬行缠绕,金属变形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已经盖过了那一堆眼珠子们发出的碰撞声。
车窗外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两侧后视镜,她们仿佛被黑暗彻底包围。
绝望涌上姜秋柏心头,她颤着声将手我在车门把上“木木要不我们下车跑吧。”
“跑”姜森看了眼后视镜,却什么都看不到,车窗外一片漆黑,仿佛她们被黑暗吞噬了一样,“怕不是死得更快。”
她又试了一次,然而发动机还是毫无反应。
姜森心头一股怒气涌上,她跟所有怒路症的司机一样,狠狠锤了下方向盘。
“叭叭”喇叭声倏地响起。
伴随喇叭声的,还有一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嗷呜,痛”
姜森愣了愣,刚想转头看向姜秋柏,问是不是她在说话,就发现身前的仪表盘亮了起来。
出风口送出一阵阵暖风,吹在两人汗津津的脸上。
姜森手疾眼快地松掉脚刹,换挡,一脚踩住油门,车子猛地窜出去。
好在她们昨晚并没把露营椅之类的放在外头,倒是不用担心落下什么。
就是车尾还连着充电桩,但此刻姜森也没法顾虑这么多了。
命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车子并没有窜出多远,仅往前蹭了几米,一股巨大的拉力来自车尾,似乎并不想让她们离开。
姜森咬咬唇,换到最大档。
这次成功了,一阵马达轰鸣的巨响后,她们终于挣脱了缠绕着车身的树根。
密密匝匝的树根迅速伸长,不死心地向她们追来,但到底活动范围有限,在姜森她们开出二十来米距离后,便只能默默地看着她们逐渐远去。
姜森没有减速,一口气从营地最深处开到了大门口的空地上。
姜森把档位挂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姜秋柏茫然地看着车前方,以往在这种山里头,总会有无数的小飞虫在车灯前飞舞,然而现在什么也没有。
姜森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扔给她,“看一下短信那边。”
说完便起身朝车后走去,她得检查一下车子内部的整体情况。
顺便找点吃的。
刚刚肾上腺素一通狂飙,现在平静下来后,只感觉全身无力,胃也空得慌。
她从厨房区的额头柜里翻出几块脆脆鲨,刚合上没过几秒,又重新拉开,抱出两桶红烧牛肉面。
这么冷,得吃点热的暖暖身子。
二十分钟后,泡面独有的香味溢满整个车内。
母女俩坐在明亮的卡座上,掀开包装盖,拿起叉子埋头吸溜吸溜猛吃起来。
这辈子就没怎么吃过方便面这种“垃圾食品”的姜秋柏,此刻也没了抱怨。
经历过刚刚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后,谁还会在意吃的是毫无营养的方便面还是天然无机的绿色食品
姜森抱着面桶吨吨吨喝完了都是味精味的汤,满足地叹出口气,接着拿起手旁的脆脆鲨,撕开包装,就要往嘴里送。
“好香啊,这是什么”软软绵绵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