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张家的你们赶紧给我开门开门”木门被拍得砰砰作响,王婆子的声音唐冬冬他们太熟悉了,单是听一个字,都能知道这是谁来了。
“她来做啥”唐冬冬奇怪,无缘无故的,王婆子上张家来了她从县城回来了
唐冬冬的疑问没有停留太久,因为王婆子在外面骂骂咧咧“张家必须将我家宝蛋找回来要不是因为你张家的赔钱货,我家宝蛋能丢吗开门开门”这回是手脚并上,手拍门,脚踹门,弄出更大更刺耳的声音。
王宝蛋不见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前因后果,他们是不会听从王婆子的,更别提要打开门,王婆子发起疯来,可不是他们几个小的能应付得了的。
“那拍花子盯上的本来就是张家的赔钱货丫头,要不是这赔钱货,我家宝蛋哪会被拍花子盯上将那臭丫头交出来,我要去换我家宝蛋”
唐冬冬手快地捂上张小爱的耳朵“这些坏话你就别听,小爱,想点开心的事,别管外面。”
张小爱缩进唐冬冬怀里,不肯说话。
唐冬冬气狠了,大骂一声“傻逼”
“唐冬冬”王婆子安静了一瞬,然后突然爆发,“我就知道,你们唐家的坏种就在张家,唐冬冬你给我开门开门”
“开屁开啊,有本事你就自己进来”唐冬冬放完话,扭头就说,“抄家伙”
如果要打架,那就要先准备好家伙。
当然,唐冬冬拿在手里的扫帚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杨芬芳他们回来了,而杨芬芳的战斗力一点也不比王婆子弱,比如说,高多了,毕竟一个正值壮年,一个已经老了。
“老远就听到有狗在叫,原来没听错,你在别人家门口瞎吠啥啊,丢不丢人”杨芬芳快人快语,“王婆子,刚才你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你果真是老糊涂了,拍花子偷小孩,他们有罪,但张家有个屁的责任啊,张家还能指使得动拍花子不成是张家让拍花子来偷娃的不是都不是”
所有被杨芬芳眼睛扫过的人都禁不住低下头,说句不愿意出口的话,王婆子说的话,有些真的被人听进了耳里。
唐立强叹了口气“我们进去吧,现在找不到娃们,咱们跟无头苍蝇似的。”还能往哪里找人
“杨芬芳同志,你能不能继续领着我们一起找孩子要是我们不继续找了,那我家的娃可就可就回不来了”有家长见杨芬芳不打算继续寻找,都要给跪下了。
因为有上一次杨芬芳救张小爱的例子,所以丢了孩子的人家都去邻居家找了,尤其是厕所,甚至一些行为可以的人家也闯了进去,闹了不少事,可惜,一点孩子的痕迹都没找到。
杨芬芳头皮发麻“都别跪你们跪了,我就不敢帮忙找了我不要你们跪我,找娃也不是跪一跪就行了,还有,我上次就是走运,不是我多么厉害,就是碰巧,是碰巧都听进去,我不一定能找到娃们,要靠的是大家的力量”
杨芬芳说得口干舌燥,但一看丢了娃的家长的表情,就知道人家还是没听进耳里,她还能咋办撬开他们脑子告诉他们就算撬开他们脑子,估计也没啥用。
最后杨芬芳懒得管他们咋想了,干脆说“小爱是被赵大娘骗走,她不是专业的拍花子,顶多就是一时起意,没有拍花子那样团伙作案的经验,所以才会被我们轻易发现,这两者是不同的,话我说得清清楚楚了,我也尽全力找娃了,等我回去喝一口水,我会继续出去找,但最后能不能找到他们,我也不知道。”
所以要是没找到,你们就别怪我。
家长们脸色很难看,理智上他们知道杨芬芳说的对,感情上,他们完全不这样想,但他们还想让杨芬芳帮忙找孩子,只能胡乱说些话哄住杨芬芳,免得惹恼了她。
“宝蛋我可怜的宝蛋啊,他肯定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苦受累,说不定还要被打我可怜的宝蛋啊”王婆子不断哀嚎,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耳膜。
杨芬芳听不得,只能问“王婆子,你咋回事王宝蛋不是跟你一块去县城了他咋会被拐的”
王婆子心疼王宝蛋,丢了宝贝疙瘩,她都哭了,也不计较杨芬芳是仇敌的儿媳妇了“就是从县城回来,在公社不见的我就是进供销社买了包盐,一转身宝蛋就不见了不是拍花子拐的他,还会有谁要是那张小爱早早被拍花子买了去,人家拍花子早就离开咱公社了,哪还会留下拐其他娃啊丧良心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干脆让张小爱被拍花子买了去,也好过现在一连气丢了我家宝蛋,还有其他七个娃”
唐冬冬实在气不过,冲过去狠狠踩了王婆子一脚,然后在王婆子抱脚痛嚎的声音里,“哧溜”一下,躲到唐立强身后,探出脑袋,哼道“胡说八道小爱根本没有错,她也完全没有理由为别人付出,啥叫用小爱一个换其他娃啊,老糊涂就是老糊涂,不,你是老智障老智障谁相信老智障的话,谁就是智障”
“谁家娃不是大宝贝我爸妈都舍不得我受一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