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赵志强哪里能听得进去她俩的话,撒泼上吊着要跟她们一起走。
动静儿闹得不可谓不大,满屋子人都被惊动了。
李亚东来到堂屋一看,那小子正耍赖一般的躺在地上不起来,两只腿还不停地蹬来蹬去,险些没蹬到在旁边好心劝说的他娘,不由一阵火大,正准备上前给他一脚的时候,已经有人抢了先。
付东来二话不说,走上前如同拎小鸡一般,直接把赵志强提到了院子里。
“站好”
他抖着一脸横肉,如同怒目金刚一般,确实挺吓人的,赵志强有点被吓住了,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向胡秀英和李冬梅等人投来求救的目光。
“小东,这”
“娘,你别管,你越护着他,他越成不了气。”
“唉”胡秀英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长叹口气。
这时,付东来从兜里掏出一根铁钥匙,在院里的青石板上画了一个圈,道“我没让你出来,不准出来,听到没有。”
没反应。
“嘭”付东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音调升高几分,“听到没有”
“呜呜呜”回答他的是一阵嚎啕大哭。
“停我数三声,立马给我停住”
“呜呜呜”赵志强哪里会理他
撒泼放赖、外加打雷下雨这招,从小到大屡试不爽,一边哭,还一边向屋檐下的几人望去,那眼泪婆娑的模样,可谓见者尤怜。
“一”
“二”
“三”
“嘭”又一脚踹了过去,硬是把赵志强踹得一个踉跄。
看得一旁的蒋腾飞满头大汗呐,心说这小子还真敢呐,人都在看着呢
不过,这一脚果然收到了成效,雷声停了,雨声也止了。
赵志强倒是想反抗,可面对身前的一堵墙,又实在生不起反抗的心意,也只能不停抽搐着站在圆圈中,不敢逾越半分他算看出来了,他赖以生存的绝技,失效了。
“小东,这能行吗”李冬梅蹙眉问道。
“不是已经行了吗”李亚东淡淡一笑,看了付东来一眼,倒是有了些期待。期待着一年之后,他能还给自己一个怎样的外甥。
他不知道的是,付东来身上的秋衣已经湿透他有意在东哥面前表现一番,却又担心做过头。
幸好,东哥是真生了要打磨这小混蛋的想法。
一家人提着行李陆续走出门。
“家婆,四姨,婷婷姐”赵志强不敢哭,只能放声大喊。
“娘,走了,别看他,你越看,他越觉得有盼头。”
“唉”胡秀英加快步伐迈过门槛。
院子里传来声音。
“我叫你动了吗啊给我退回去”
“你凭什么管我”
“凭你家人把你托付给我”
“我不要你管”
“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我要出去”
“你动一下试试”
“我就动”
“来”
“嘭”
“啊小舅,李亚东,我恨你,我没你这样的舅舅”
门外正准备上去的李亚东,听到这鬼哭狼嚎的声音后,苦笑摇头。心想恨吧,只要你以后不祸害我姐,随便恨。
一行人抵达香港时,天色已晚,杰克和齐家兄弟前来接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是整个停车场的焦点。与它一比,后面的那辆虎头奔,瞬间黯然失色。
李亚东到京城来的第二天,就让齐家兄弟先去了香港,并交给他们一个任务购买一辆劳斯劳斯,作为他娘在香港的代步车。
俩人倒也不笨,找到了同住在一个山头上的潘笛生,让他帮忙弄的,省了不少事情。
“娘,这车你坐坐试试,看还晕车不”李亚东将胡秀英扶上了劳斯莱斯宽敞的后座,让他四姐抱着琪琪也坐了上去,车上已经有了司机,一个四十多岁、面色和善的中年人,应该是刚招的,李亚东就坐在副驾驶座。
“老板好。”司机殷勤地打招呼。
李亚东点点头,道“怎么称呼”
“我姓冯,老板叫我冯师傅就行。”
“行,冯叔,回家吧,尽量慢点,我娘晕车。”
“诶”中年人重重地应了一声,他对这位新老板多少有些了解,知道是一位了不得的风云人物,去年收购英国的路虎捷豹,在整个香港闹得沸沸扬扬,据说是个很年轻的人,如今一看,果不其然,更想不到的是,为人还挺和善,这就十分难得了。
也令他对这份新工作,充满信心。
冯叔的驾驶技术堪称一绝看一个人的驾驶水平如何,有两种极端,一是看极限速度,也就是说一辆车,看你能开多快;二是看平稳性,好的汽车配上好的司机,即便过减速带时,一样如履平地,老板坐在后排喝香槟都可以。
“诶,小东啊,你还别说,真不晕了,也没汽油味儿。”胡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