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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喊得慢了一步,陈靖拽住两根铜钉已然从柴洪懿琵琶骨处硬拔了出来。
噗
噗
钉子刚被拔出来,那乌黑色的鲜血,也不出意料地喷了出来。
奄奄一息的柴洪懿,猛然浑身抽搐,嘴里也止不住吭出一声来。本就只吊着一口气的他,差点这口气就要接不上来。
“怎可如此施为”单严王后足无措,也不知该怎么去补救。
这也太粗暴了,救人,也断然不是这样一个救法的。
陈靖却兀自施为,柴洪懿明明只剩半口气了,可他却接着发出两掌打在了柴洪懿的脊背上。
柴洪懿当场就呕出一口乌血
“你岂能如此”单严王目光一颤,也赶紧想去阻拦。
这是嫌柴洪懿死得不够快还如此打他
可陈靖身法奇快,在打了柴洪懿两掌之后,他更是抓着柴洪懿就丢上半空,然后对着柴洪懿连打36掌。
“陈靖你疯了”
隔壁牢房里的柴姑娘看到这,也惊叫了起来。
她是让陈靖救她爷爷,可不是让他杀掉她爷爷。
挣扎着,她就从地上站起,但被镣铐锁了太久,她站起来后跄跄踉踉,最后是扶着铁栏杆,才从隔壁绕了过来。
一旁的单严王早就想插手阻止,可始终找不准机会。
等到陈靖慢下来后,柴洪懿起码已经被打了一百多掌了。
柴姑娘哭着跑进来,气汹汹地就要找陈靖报仇拼命。
可陈靖最后一下,一掌打在柴洪懿的头颅上,并将他就地一推,横放了下来。
柴姑娘不顾一切地扑过来,虽手脚无力,可即便是哭着也要往陈靖肩头咬去。
“咝”
陈靖痛得一吸冷气,赶紧拍了她脑袋一下“柴碧菡你属狗的吗乱咬人”
柴姑娘可不管,一边淌着眼泪,一边狠狠咬他。
“松嘴松嘴,你给我松嘴。”陈靖揪着她耳朵,使劲推她的头。
可她却就是不松口。
直到她听到单严王说了句话“老柴你你没事”
单严王说这话的时候,既惊且诧,有着万分的不敢置信。
照理说,被陈靖那样“毒打”,岂能不死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柴洪懿躺在地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连脸色都变得好了一些。
柴姑娘嘴上的力量忽然停了一下,然后松开嘴,朝她爷爷看了一眼。
也果见她爷爷睁开了眼,脸色都有几分红润了。
“爷爷”
看到这,她激动得又流下泪来,赶紧推开陈靖,爬到她爷爷身边。
“爷爷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吗”
被那样毒打,真的会没事吗
柴洪懿气色转好,也有了两分精神,得知自己是被陈靖施救,也欣慰而感激地朝陈靖看了一眼。
随后对柴姑娘道“放心,爷爷没事,我这会儿感觉已然好多了。”
柴姑娘喜极而泣,抱着爷爷又哭又笑。
单严王也终松了一口气,疑惑地看了看柴洪懿,又看了看陈靖,似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靖却揉捏了一下肩膀,忽道“属狗的柴碧菡,下嘴这么狠,你下次要是再碰上麻烦,老子绝对不再管你了。”
在柴洪懿身上又哭又笑的柴碧菡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用衣袖擦去眼泪,然后伸出乌漆麻黑的手“小气鬼,要不,我让你咬回来”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属狗的”陈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可可谁让你刚才对我爷爷又打又捶的”她辩解道。
“你爷爷被铜钉贯体,体内不知道藏了多少淤血,不打出来,能治得好你们又不懂医术,瞎搀和啥”陈靖没好气地说道。
既说柴碧菡,也是说单严王。
单严王听了,老脸极是挂不住,满是惭愧道“抱歉,此等救治之法,我活了五十多岁,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今日得此一窥,也才方知自己见识浅薄,万望勿怪。”
“对对不起啦,我跟你道歉总行了吧。”柴碧菡也一脸愧意,刚才下嘴的时候她自己也知道,的确咬得挺狠的。
其实当时陈靖完全可以聚气护体,让体魄硬如坚铁,那样的话,非得将她牙齿绷断不可。
可陈靖并没这么做,显然还是顾着她的。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歉意也就越深“大不了,下个赛季我带你上王者。”
“呸,你的王者还是我带着打上去的,你怎就脸皮那么厚呢”陈靖白她一眼。
她咧嘴一笑,想想好像也的确是这样。
“那下次你遇到麻烦,我来救你就是了。”
“你得了吧。”陈靖摇摇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颗昆仑玉虚丹塞给她“喂给你爷爷吃吧,他丹田碎裂,服下之后能恢复多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