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她走了,她带着我的期待逃走了
我丧着脸,刚刚所有的期待都变成失望。
气鼓鼓的转身,我习惯性的暴力一脚,直接踹上了墙。
可能是我太气愤了,所以忘记了脚上有伤。
“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我不是矫揉造作的啊啊啊啊啊。
我是汉子磕蛋般的啊啊啊啊啊。
那刚刚消下去的脚踝,立马奔着母猪蹄的去了。
我蹲下身子,摸着自己的脚踝,眼泪顺着水流融为一体了。
外面一阵小跑声在浴室门口停下。
白若溪敲了敲门。
“唐沁,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伤到脚了”
“需要我帮忙吗”
直击灵魂的三连问,瞬间让我清醒。
“没没事了。”
我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是因为你没来看我脱衣服,所以一气之下准备自我谋杀吧。
“真的没事”
“嗯,您去忙吧。”我咬着嘴唇,以控制我又想出口的啊啊啊啊。
“你不要太莽了哎,真是让人操心。”
我莽
你把我shy哥放在何位置
再说我莽什么了我莽,我不就气愤的踹了下墙吗
要不是你走了,我至于这个样子吗
恶狠狠地瞪了眼门,转瞬便柔声道“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脚上的伤势让我无心洗澡,打完身体乳冲完我就出来了。
一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白老师。
她似乎一直在门外等待。
见我出来,眼睛扫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
“把头发吹了。”
吹头发有害秀发
但我还是,“嗯嗯。”两声,乖巧的进浴室把头发吹干了。
再次出来的时候,白老师已经躺进了被子里。
床头灯开着,她在看书。
接下里,我该怎么说话
突然贼拉能说的我,竟一语凝噎了
我站在浴室门口,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走。
就在我快要尴尬的灵魂生紫烟之时,白老师放下了书,开口口道“不睡觉”
睡,但是怎么睡
抱着你睡
“过来睡觉啊。”
她竟然还自然的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
呵,女人。
看你平常矜持的要命,如今竟然就这样让陌生人上了你的床。
今天我就要和你正式拜头一下,到底谁胆子比较大
我走到了床边。
毫不惧怕的躺了上去。
白若溪继续看书,而我闭着眼睛,细数心跳。
她大概看了两个小时的书。
我大概数了两个小时的羊。
总之在她啪地一声将屋内所有的灯光关上之后。
我彻底的失眠了。
她躺在床的最左侧,我躺在还有一厘米就要掉下床的右侧。
我俩隔着山海,开始了漫漫长夜。
我也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反正我是没有。
只是迷迷糊糊的有了困意,却在身旁人一翻身,顿时清醒。
我们折腾了一夜。
哦,不。
是白老师翻身翻了一夜。
我睁眼睁了一夜。
直到早上十点,白老师的手机闹钟响了。
我躺尸般静静的躺着,想等她起来关手机。
但闹钟都响了两遍了,她还是一动没动。
我也没动,就想和她掰头一下谁耳朵更不好使。
闹钟响第五遍了。
我们仍然动也不动。
你问我为什么
我想大概就是,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吧。
第六遍了。
手机铃声越来越大了,而且手机就在我的头顶。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聋了。
算了,为了保证今天走秀能听到bg,我认输。
我翻了个身,抬手往头顶够去。
却没曾想,白老师也和我同样一个动作。
我俩仰着,保持中小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的动作。
手把着手,举过头顶。
闹钟还在响着,我俩却静止了。
“早啊,白老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突然开口。
“你也早啊,唐老师。”我更不知道,白老师为什么还还要回答我。
我俩的手还举在头顶。
闹钟还在响着。
“睡的好嘛”我顶着黑眼圈问道。
我俩的手还举在头顶。
“伸个懒腰,窜窜个子。”我扯了个谎,把手松开。
“伸个懒腰,活动筋骨。”白老师大概也是扯了个谎,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