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留在大厅里,抱团埋头哭泣,看来是准备迎接死亡了,哭得无比绝望。
有些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些尸体,很显然,是之前剧烈晃动的时候被东西砸死或是摔死的,死状有些吓人。
“哥,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快走,船快沉了。”一道熟悉的嗓音出现在身后。
有些意外的,刘珺见到了暗室那话痨小子,他背上背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已经昏迷。
肿成猪头的脸说明了他离开的期间遇到了什么。
衣服裤子都被撕烂了,这是被人给揍的
冼程也没想到自己会再遇到这位老大哥,刚才只看到背影,还有些不敢喊。
他已经带着妹妹找到出路了,只是那个方位,以他的身手,想要全身而退,有些困难,必须要找帮手帮衬一下。
他尝试过向其他人求助,但是没人理他,都急着逃命。
现在看到熟人,冼程兴奋地双眼亮晶晶。
“你知道出路”
“对啊。”
“其他人都走了”
“没有,大部分都在楼上寻找通风口去了,有通风管道。这边的窗户,都是防弹的,砸不破的。”他都尝试过了,贼结实。
“你所说的通道在哪里”
“你跟我走。”眼看有戏,冼程有些兴奋过头。
刘珺跟着熟门熟路的冼程,然后走到了之前自己打开的通风口下面。
好吧该说这小子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这么隐秘的一道出口也被发现了。
“哥,你先出去,帮我把妹妹接出去一下,可不可以”冼程看着刘珺,一双黑亮的眼睛格外的清澈坚定,里面满满都信任。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啊”什么意思
冼程不解,脸上有些踌躇一闪而过,“哥我只有妹妹这一个亲人了,她不能有事,我也不能有事,我们谁没了谁,都活不下去。”
“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某人的态度,出奇的恶劣起来。
“呵哥,您别开玩笑了好吗现在时间不多了,最多还有十分钟就要沉没了,您就看在咱们是同一个国家来的面子上,帮弟弟一把,等弟弟活着回去,绝对报答哥。”说到这里,冼程脸上的笑容僵滞,红了眼,情绪激动起来。
刘珺
有一种欺负孩子的罪恶感。
得了,“把你妹子放地上,我先托你上去。”
“啊”峰回路转有些太快,单纯的孩子反应不过来,懵逼了。
“啊什么啊不知道时间紧啊”翻了个白眼,刘珺说话依旧带刺。
“诶,诶,谢谢哥,谢谢哥”连连躬身感谢换来的是一对白眼球。
“赶紧的,少废话。”
将兄妹俩都送出去,刘珺准备转身回大厅,那些蠢货,不管怎么说都是生命,她竟然答应了,就得救。
“哥,你去哪儿船快沉啦”
身后传来冼程的吼声,刘珺只是背对着挥挥手,示意自己有事。
然后,找个无人的角落掏出小喇叭和扩音器走进了大厅。
“先生们,女士们,离船沉没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想要活下去的,三十秒内,在一层舞会大厅集合,过时不候。”
用中文,英文以及德文各自重复了三遍,不到三十秒,嘈杂紧急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一分钟内,来自于欧洲多个国家的权贵们聚集在了一起,目光灼灼的看着大厅中央那拿着滑稽的喇叭和扩音器的小矮子。
“天啊,这人说的是真的吗他可以救我们出去可是船马上就要沉了”
“是啊,船马上就要沉了,他如果没疯,他的话就应该是可信的。”
“他看上去很正常,亲爱的,我们一定要活下去,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就是让我送他几幢城堡,我也愿意用来交换。”
“我也愿意,只要能活着出去。”
讨论还在继续,大厅中央的人再一次发话了,“这里有两只布袋,将你们所有值钱的物品放进去,一分钟内完成,我会送你们安全离开。”
“哦,天啊,这人在趁火打劫”
“是啊,他简直就不是人类竟然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
“我还有手表,首饰,哦,还有皇冠,我得送过去”
即使人群里闹翻了天,刘珺只是盘腿坐在地上,守着她的黑布袋,对着手表喊着倒计时。
生命危险在前,众人再怎么抱怨也不得不跟着对方的说法做。
于是,趁火打劫的某个缺德货就那样双眼发亮的看着自己的财富越积越高。
大厅外,除了聂天,钱阳四人已经被里面某人不要脸的无耻行为气的一蹦三尺。
“我擦你大爷的死矮子,死混蛋不是个东西趁火打劫,不是人”
“这特么的无耻程度,老子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
“啧啧神人啊不是人啊”
倒是聂天,始终沉默的看着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