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的名字了。”
在常人眼底高冷如冰山白雪的聂爷在这危难的时刻成了话痨。
船体在沉没,迎着浪花的拍打,刘珺和聂天俩人终于摸索到大厅的门把。
“推不开,从内里用钢索绞住了”
刘珺怒目,“那还怎么救”除非他们有切割机
空间里倒是有,但是不能用也是白的。
“右侧的悬廊上,有一个排风口,直通控制室。”麻烦的是,上面的排风风扇是钢做的,能绞死人那种。
好么
“接下来怎么办”刘珺烦躁的扒了扒假发,觉得满脑子泡。
聂天没说话,转身,掏出一只皮袋子,展开来,一排修车修家用电器的工具,不要太亮眼。
“还不来帮忙船已经快沉了。”
刘珺没好气的瞪了某人一眼,抓着栏杆上前找了根起子还有镊子,开始卸栏杆。
不用说,这货一准儿是想着用这栏杆杠那排风扇呢
片刻后
悬挂在船侧,刘珺矮小的身子在狂风浪雨中化为了扁舟骨头搁在钢铁面上,贼疼
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狠狠在心里低咒了几声,带着一肚子怨气把手里的栏杆插进排风口没办法,谁让她体重最轻呢
聂天那货太重,根本挂不上绳子
铿锵铿锵几声巨响后,几片扇叶飞了出去,得,排风扇碾碎了
看着那水桶般粗细的入口,再看看扒在栏杆上一脸期待的五名汉子。
马蛋她这是又跳进另一个坑里了,还是自己挖的人家递的工具
“小同志,对不起,我们这身子恐怕进不去了,”某人一脸无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这一次,可是造福大众了,老天爷一准儿给记着账呢以后绝对会有特别牛掰的福报。”
“把你的木仓给我。”事到如今,她是不得不行了
“不行”聂天还没有反应,钱阳倒是炸了,“这是我们部队的东西,要是给你了,你再犯错误了,爷岂不是会跟着你受罚这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那你自己来。”刘珺呼噜把脸,叉着腰,不耐溢于言表。
他么的,不就是一把破木仓吗她空间里比这些人手里高级的不知多少,要不是为了让某人不爽,找点难题,她还真看不上。
“你怎么这样”钱阳瞪圆了丹凤眼,仿若看到了世界上最无耻的人。
“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世间哪来白吃的午餐”刘珺油盐不进,已然成了流氓一枚,鼻孔冲天的样子,气的钱阳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
“我的给你。”秦段掏出自己的配木仓。
“我就要你们爷的。”
“你不要太过分”钱阳怒斥。
“好了不要吵了,我的给你,你现在马上进去。”聂天的眼神深幽而绚丽,看不清情绪。
拿到自己想要的,刘珺冷哼一声,身子一个纵跃,上了船面,矮身钻进了入口,“我们在大门口等你。”身后传来聂天的叮嘱。
虽然没有回应,但聂天知道某人绝对听到了。
“爷,您的木仓要是丢了,首长会劈了您的。”钱阳急的脸都白了。
“放心吧,没事的,这小子,就是有些贪玩,再一个,就是被抓了壮丁,心里烦躁的厉害了,就想着让我也不快活。”
“这小子我看他年纪不小了。”最起码三四十岁得有。
“易容了,就他那体格,顶天了二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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