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果真的按照他所说的价格供货,他一定会破产,绝对
出货,还能回来一部分本钱,不出货,不仅存在违约赔偿,还会面对银行的催债。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他还不如选择前者
捂着脸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全身热乎乎的,却觉得寒如冰。
突然,“弗拉基米尔先生”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在空洞的房间里响起,吓得弗拉基米尔一个激灵,肥胖的身躯意外敏捷的翻身坐起,因惊恐而圆瞪的双眼落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扶正的草绿色沙发上,身形矮小的华夏男子满脸亲切的笑容,又或是日本人
“你你是谁”弗拉基米尔慌张的从地上起来,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这凭空出现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强烈的冷风吹拂让他视线落在大开的落地窗上司昊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原来如此。
“我是来帮助你度过难关的人。”对方依旧很绅士,唇角的笑纹看上去很温暖,却无法温暖弗拉基米尔的心。
这个男人很危险
这是他的直觉
野兽般的直觉,曾多次在商场上让他全身而退。
如果这次不贪心的话,他也许不会落入如今的境地。
“你到底是谁我劝你最好出去,不然我会拉响家里的警报,我的每一间屋子里,都有警报。”弗拉基米尔眯着眼叙述着事实,盯着对方一举一动,脚上却在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右手触摸到后墙脚的凸起,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像是缺水的鱼下了水。
“弗拉基米尔先生,你的榴弹数量有些太多了,压货了吧”对方再次开口,却是一句话命中红心。
“你”是怎么知道的弗拉基米尔再次瞪圆了眼睛。
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他是有备而来
“每颗榴弹的所有成本最少是280卢布,可以卖出500卢布,对方却只愿意给你200卢布,啧啧弗拉基米尔先生,你可是进入了对方的圈套里了,我,就是来拯救你的天使哦”
冷汗淅沥沥从额角滑落,弗拉基米尔死死盯着前方依旧笑得温文尔雅的男子,双腿有些发软。
“咕噜”咽下一口唾沫,他颤着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给你三百卢布,怎么样够高了吧,还有的赚哦”
弗拉基米尔先生
如果弗拉基米尔是华夏人,这时候一定会想起四个字的成语趁火打劫
狠狠压住胸口快要喷薄而出的怒意,这点数字差异,区别有多大他连银行的贷款窟窿都填不平
“他们手里有合同,如果给你,我就是违约方。”擘天商会绝不会庇佑违约方,要是真做了,他会死以那个人的秉性来说,是他们全家都会死
“合同我会给你拿回来。”对方接下来的话,让弗拉基米尔心脏崩崩直跳,“真的”他不敢相信,那个人手里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拿得到
“我说到做到,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情现在,你只要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就可以了”
慢腾腾的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蹦,听起来真的很讨厌
弗拉基米尔这么觉得。
“我看到合同,确定真实性了,我就同意。”
“唔好主意那就成交了弗拉基米尔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人消失在沙发上已经许久,弗拉基米尔一直都是傻呆呆的看着对方离开的窗口,回不了神。
刺骨的寒风袭来,与后背的冷汗相融,“嘶”
终于想起该把窗户关紧。
待身上回暖,他又想起,似乎对方一直都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唔
虽然只有三百卢布,但是好歹也是比那些混蛋给的价格高出了一百卢布,如果能拿回那该死的合同,自己再卖出一些财产,足够将银行这边摆平了。
只不过,他说的,真的能做到吗
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堡里,中世纪的欧式古风浓浓。
“弗拉基米尔那边回信了吗”瘦高的棕发小辫子男人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面上一片惬意。
“没有。”
“还有几天”
“两天后就是交货的日子。”
“唔,时间约定的长了点,你说是不是”
“是的,先生。”
“那老小子,肯定吓坏了,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回旋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颇为刺耳。
贵气奢侈的沙发后面,那金黄色的长条餐桌上,黄橙橙的细长烛台,还有男人座下的沙发手柄,以及四周一些明面上看得见的家居,都是澄亮的黄金打造而成。
再加上整座城堡内部,除了地毯是红色,都是金色系装潢,暴发户的既视感,非这座城堡的主人莫属。
夜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刘然已经站在大门口一个多时辰,本来再迟八点半之前也会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