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重于自家主人身上棉袄的黑霸突然像是被什么惊扰了,猛地从猎鹰身上站起,视线四处扫动,站定数秒,突然仰头一声长啸,“嗷呜”所有正在追击中的灰狼全部止步,正玩着悠闲的逃跑游戏的众人被这突来的状况弄了个措手不及,错愕的愣在原地,咋了
然后,下一瞬间,他们熟悉的伙伴们竟然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起来,那速度,就跟被狼追的是它们自己一般,恨不得回娘胎再多生出几条腿来。
每个人脑子里都是满满的问号。
闻树皱着眉看着反常的情景,“不太对劲,它们好像在逃命”不过打个盹的时间,狼群早已经没入丛林,不见踪影。
“逃命”楼重惊恐脸,“啥意思”脑子里传来老虎,狮子等猛兽的画面,有些扛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不是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我觉得”徐洋肃着脸,正准备话,忽然,一阵似犬又似狼的嚎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嗷嗷嗷嗷嗷”
“是豺狗”有人惊叫出声
“他娘的,真的好像是豺狗”
众汉子,腿斗
豺狗的兽性,相较于狼群更加凶猛,残暴,接力式穷追不舍和群攻的围猎方式,再配合着机敏契合的呼应,就连虎豹,熊的食物都敢于强抢,而且多半能够达成目的,属于上层生物链,真正的掠食者
惊呼未落,一群棕褐色,棕红色,赤色的尖嘴豺狗连反应时间都不带给的,带着滔的杀气冲过来,那气势,宛若洪潮。
“该死的它们都是野生的,杀”豺狗眼里露出的凶光,让人不寒而栗,也清晰准备的判断出,这些并不是他们主找来的追击伙伴。
众人不敢逃,也没法逃,豺狗的习性就是穷追不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而且最擅长的就是围攻,所以,他们不能放任,只能全部击毙
“杀”
“杀死你们这些狗日的”
“嗷嗷”
“嗷嗷嗷”
林中人声和豺狗兴奋的嘶吼交相呼应,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众人手里的匕首,这才算是真正的派上了用场。
在真正的杀戮面前,简洁的杀招,永远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
“吼吼”
“啊”
有人被咬
“混蛋”
刘珺站在树梢,视线落在林中的激战之上,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提高战力,哪有真正的杀戮来的进步神速呢
为了避免被从后面袭击,所有人围成了两个圈,背靠背,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匕首,一击必杀,全部斩首,每一次出腿,也必然是爆头,战力之强,远超普通人太多。
猎鹰和蛊的战斗力稍弱,在一番斩杀之后,发现豺狗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他俩的体力相较于其他人,很快就力不从心了,只能上树,用手里的绳子以套头的方式一只只斩杀,然而,速度,却永远赶不及豺狗的数量补充,源源不断,跟蚂蚁一样。
“为什么这么多他娘的,是不是进了豺狗窝了”又有人遭了袭击,撕裂了腿部的护具为了防备狼袭自制的树皮护具。
“我觉得不太对劲,它们不像是捕猎,更像是”仇杀
对,就是仇杀
“该死的,它们只想弄死我们”到底因为什么,才会倾巢而出用命来挥霍
持续不断的围攻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而高强度和紧绷的厮杀相较于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更加的残暴,因为那晚的狼,不要他们的命
“大树,我看见你肩膀上有棕红色的毛发老楼,你也有,后背上,沾了很多该死的,我们被坑了”
徐洋眼尖的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后肘处也有这时候要是还不确定是人为引来的,那他就是蠢的。
到底是谁干的缺德事
“猎鹰和蛊呢”终于,有人发现刚才还在树上杀豺狗的俩人不见了。
“是他们,肯定是他们混蛋王鞍等老子活着回去,老子一定要把他们剁成十七八段啊啊啊”
“猎鹰,蛊,你们俩个狗东西”
“老子要砍死你们”
林中几近癫狂的叫骂远远穿出,猎鹰和蛊却被捆成了粽子,塞住了嘴,躺在地上欲哭无泪。
呜呜呜呜呜
这个没良心、没人性的主她竟然栽赃嫁祸,呜呜呜
俩人看着某人手里拎着的黑色布袋,四只棕红色的幼生期豺狗被绑住了嘴巴,露出头来你确定这样不会把豺狗给憋死
想想林中的新伙伴们,猎鹰和蛊觉得未来一片黑暗,也许,他们俩现在自我了断还来得及。
那群熊汉子,一人一口,也能把他们咬死
想想那画面,俩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刘珺倪着地上俩人,眉毛翘了翘,“他们应该庆幸”而不是埋怨。
出了国门,他们即将面对的不是没有智商的猛兽,而是残暴却又智力超群的人类掠夺者。
她的基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