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是,儿子一定办好。”
想必,有些人“忘了”在捐献前知会侯府。
安平侯爷点了点头,“你退下吧。”
虞明博看父亲真的没有跟自己计较过错的意思,心里反而忐忑起来。
想了又想,他道“父亲,我们是不是应当礼尚往来,给贺林轩也送一份礼”
他的语气满是阴冷。
安平侯爷抬头看他,“你要送什么”
虞明博道“他贺林轩折服群商,不是正得意吗他想借商贾扎根
,汲取暴利,那我就出手斩断这些根须那些商贾现在还在南陵城里,父亲,不如我”
对上安平侯爷倏然冷下来的眼睛,虞明博的话蓦地噎在了喉咙里。
“父亲”您为何这样看我
虞明博浑身僵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虞家要当权臣不假,但绝不做那等窃国之贼。”
安平侯爷再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冷冷道“从昔日我安平侯府在陈氏的威逼下明哲保身,却从不曾与之同流合污。你若想做陈氏第二,那我侯府的门庭怕是容不下你了。”
虞明博骇然,“父亲,孩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父亲您”
安平侯爷打断了他的辩解,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且去祠堂静静心,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
他再不耐烦看见长子,虞明博见状,也只能白着脸去跪祠堂了。
至始至终,他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句话触怒了父亲。
不是早就定计要对付贺林轩了吗
他到底哪里错了
不管怎么样,第二天安平侯爷还是将长子放了出来,去户部捐献。
安平侯府表态之后,原本在观望的一些人家顿时也放开了手脚,一时之间,户部府衙前的车马络绎不绝。
“咦,这东肃赵家不是前几日已经送过一回了吗怎么今日又来”
户部中人忙得脚不点地,但各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记录官抄录得手都软了,看到这处疑点,才停下来揉了揉手腕,顺便与递交条陈的同僚核实,免得弄混了。
那人笑道“咱们大人便是东肃人,这赵家原来和大人也有几分交情的。具体怎么我也不知,但仿佛听说,昨日这赵家去乐安侯府和大人叙旧来着。这不,今日就又来孝敬了吗。”
记录官有些好奇贺林轩是怎么和赵家叙旧的,当下道“稍后我去问问大人的意思,这二次捐献的,需不需要有什么表示。”
同僚抬手拦住了,说“我方才已经去过一回,大人不在,说是下衙了。还交代了有急事去府上找他,寻常事留待明日再说。”
记录官伸脖子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呐呐道“这还未到酉时吧大人一向不是不到宵禁时辰不下衙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同僚朝他眨了眨眼睛,笑得别有深意。
记录官忙问道“刘年兄可是知道什么”
同僚哈哈笑道“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我也赶着回家呢,就是不知道大人是不是喽。”
还真是呢。
记录官和同僚一起笑了起来,眼神里全是男人才懂的意味。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