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还是忍不住瞪他道“那些少年性子冲动些,其他人哪会做这等有辱斯文的事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贺林轩挑眉道“反正我夫郎不在那艘船上,旁的斯文人我管他作甚。”
李文斌笑出声来,“那你倒是说说,我在哪艘船上”
“当然是上了鄙人的贼船。”说着,他捂住诺儿的眼睛,朝夫郎嘴上亲了一口,含笑道“这辈子,都下不来喽。”
“去你的。”
李文斌俏脸绯红,桃花眼弯出似水温柔的弧度。
“阿父。”
诺儿拍开贺林轩的手,大人样地叹了口气,说“阿父,你昨夜才和我说掩耳盗铃,愚不可及。现在你就掩眼盗阿爹,不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一脸的不赞同。
李文斌哭笑不得,贺林轩捏捏他的小鼻子,说他“臭小子,都会教训阿父了。”
他笑着把诺儿抱起来放到地上,拍拍他的小屁股说“行了小夫子,去看看你阿伯他们回来没有,我和阿爹说会儿悄悄话。”
诺儿朝他们吐了吐舌头,痛快地走了。
李文斌被搂了满怀,直想叹气,说他“你往后可收敛点,诺儿还这么小,学你油嘴滑舌的,往后得祸害多少哥儿”
“学我才好呢。”贺林轩同他耳鬓厮磨,微微压低声音说“眼光出众,从一而终。勉之,你喜欢吗”
李文斌耳尖发烫,说不出他那样的情话,只是主动仰头亲了亲贺林轩,用行动告诉对方,他很欢喜。
贺林轩低头和他接吻,极尽缠绵。
自从四方来贺开业,近一月来,他总是忙碌,亲热的时间不多,每到这个时候便显得贪心不足。
缠着丁香软舌换了好些花样,直到李文斌喘不过气了,才松开。
贺林轩把嘴唇湿红,急促喘息的夫郎抱起来,亲了一口他的花菱,抵着额头望进他沾了轻雾的眼眸,哑声道“心肝儿,再两日你的情潮就到了。明日我和阿兄说一声,我们
回家住几天,你说好么”
李文斌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点头刚要答应,又想起一件事来。
“明天怕是不行”
“嗯”
贺林轩询问地看着他。
李文斌眨了眨眼睛,藏住了眼中的懊恼,道“今日何府递了帖子,说明日来赴约,要一起去踏青赏花的。”
贺林轩顿了一下,咬了咬他的嘴唇,低声说了一句“还真是会挑时候。”
听他不满,李文斌失笑出声。
而此时,何府上,正迎来一位特别的客人。
何谚看拜帖的时候正用杯盖拂茶沫,待看清上面的落款,直接失手打翻了茶盏。
“夫君”
一旁准备明日出门踏青之物的蓝氏连忙丢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过来,“可烫着了”
“没事,我没事。”
何谚握住他的手,冷静了一会儿,才附耳低声道“锦辰,你泡一壶桃花茶,备几样好克化的点心,送书房来。你自己来,不必惊动府里其他人,知道吗”
蓝氏一看便知递拜帖的人不简单,见何谚着急出去迎客,并不多问,只点头道“我省得。”
何谚匆匆赶去侧门,亲自到马车旁将人请了出来。
见老人满头灰白,面容苍老许多,唯有眼角笑纹深深,可见还是从前老顽童一般爱热闹的脾气,不由百感交集。
“师父”
千言万语哽在心头,何谚小心将老人扶下来,低声道“委屈您走小门,弟子实在该死。”
多年未见,老人自然也有许多话想和他说,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拍拍他的手,示意道“寻个清净地,我们师徒二人慢慢说话。”
何谚会意,小心扶着老人进了自己住的东院内书房。
扶老者落座后,何谚便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弟子远丰,见过师父。”
老人姓秦,正是何谚在翰林院从官三年的上峰,很是欣赏他当年的意气风发,收作关门弟子。
数遍金陵,何传胪的正经师父只得他与李老太傅二人了。
秦老俯身虚扶他的手臂,让他起身,仔细看了他一阵,叹息道“一晃眼十五年了,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着和你见上一面。”
何谚眼睛一热,“是弟子不孝。”
他说着又要跪下,秦老拦着,“我们师徒二人不必搞这些虚礼。”
何谚点头,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可好。
说话间,蓝氏在门外请示,何谚忙去给他开门,笑着为二人引荐“师父,这便是我的夫郎,姓蓝。”
又同蓝氏介绍了秦老,道“你还未拜会过,快给师父奉杯茶。”
蓝氏见他眼圈发红已是惊讶,待听闻老者的身份更是吃了一惊,连忙奉茶,也行了一个大礼。
秦老喝过,让何谚扶他起来,笑道“今日来得匆忙,见面礼倒是备着,却叫我忘在行囊里了,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