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锅县与崇县之间也隔了山,这开山所费甚巨,我倒是觉得这主意好,但这一两年间要做起来,也着实艰难。”
“这”胡琸一愣,又仔细一想,童冉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同在官场,小锅县的事情他略有耳闻,童冉是今年刚刚上任的县令,他的前任邓其是个大贪,想必给他留下了诸多烂摊子。小锅县能有今天的样子,童冉必定付出许多心血,也少不得要花费大量银钱,如今县库里没钱倒也在情理之中。
童冉一脸苦恼。
胡琸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县库,道“不若这样,这开山和铺路的花费我们崇县来出,童县令你来安排人手即可。只是等路修好后,我还要借你们县里的工人一用,我想在崇县里也铺一条这样的路,方便百姓及商人往来。”
“这个好说。”童冉脸上的苦恼一扫而光,露出了笑。他能出钱便好,自己手下的熟练工多的是,到时候借他几个便可。
胡琸得了童冉的肯定心里也高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童县令笑起来的时候,仿佛有一种妙计得逞之感,也许是他想多了。
与童冉谈妥后,胡琸也不再停留,他县里还有许多事情未完,与童冉吃了一顿饭便急急离开,说好了年后再着人与童冉沟通,正式动土施工。
送走胡琸,童冉心情甚好。
“崽崽,我发现从京里回来后,样样事情都顺利得很。”童冉托着小老虎的腋下举起它,又凑近亲了亲。
“呜哇”小老虎吼,但它被童冉制住了腋下,爪子挠不到,暴躁地乱蹬腿。
童冉把它放了下来,小老虎抖抖身子,对童冉大吼一声,跑出去了。
小老虎跑到院子里晒太阳,又有不怕死的衙役企图摸它,被它一尾巴抽开。
衙役哎哟一声惨叫。
小老虎绿眼一瞪“呜哇”今天朕心情好,要是不快滚就再赏你一爪。
衙役捂着手走了,还与同伴道“今天虎崽子只抽了我一下,没有抓我诶,它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美得你”
小老虎跑到廊下,借力跳上屋顶,趴了下来。
童冉说从京里回来以后诸事顺利,那还不是它各项旨意下得及时小侍从这样说,就姑且当他知道自己的好好了。小老虎摇摇尾巴,今天的阳光真不错。
正月将近,修路的工人们也拿到了最后一笔工钱,高高兴兴散了回家过年。
吴富强等一些工人都接到了童冉的询问,问他们年后是否还能回来干活,一些人表示要留在家中,大部分人则表示愿意回来。
童冉看一眼决定年后回来的名单,正好十人,到时候再招一些,有这些人领头,也就够了。
县城里的摊子上也红红火火,各种新年要用的装饰,都上了架。
今年小锅县的收成好,大伙儿日子普遍改善了,过年前便有许多人家杀猪。一头猪的肉一家人吃不完,要不与其他人家分,要不拿到县里来卖。摊市上除了年节的装饰品,就数猪肉卖得最好。
童冉原本也想买,可他过年前去吴家村看了一眼,那里的小猪仔都长大了,村民们为了感谢小老虎替他们放猪,送了童冉整整一箩筐肉和大棒骨,多得他吃不完。
其他村子有样学样,也想送童冉东西,全部被他婉拒了。
自己到底是县令,吴家村与他有旧,收就收一些了,其他村子还是不要拿的好。其实以后吴家村的东西,也是少拿为妙。
童冉站在自家院门口,这间租来的院子私密性差,他如今在县令的位置上已经坐稳,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衣食住行了,正好皇帝赏了他一百两黄金,拿来买个宅子绰绰有余。
童冉让球儿找来了牙子。那牙子一身灰蓝衣袍,很是利落,进门后跪下行了大礼道“草民兴庆牙行掌柜余兴,叩见县太爷。”
“起来吧,”童冉虚扶一把,“我不过要买间宅子,没想到劳烦掌柜的亲自来了,坐吧,以后咱们私下里见时不用拘礼。”
“童大人是咱小锅县最重要的人物,童大人的事老夫怎好叫下人来办。”余兴道。他话说得奉承,脸上也堆着笑,不过并不叫人觉得谄媚生厌,很是能拿捏好分寸。
童冉没接他的话,只是笑道“我记得卓阳府如今新上任的知府也是姓余,不知道跟余掌柜可有亲缘”
“童大人敏捷,余知府正是舍弟。”余兴道,“我家世代做的牙行,索性舍弟争气当了个官,我这个当兄长的自叹不如。”余兴话毕,童冉没说话,他原本要等,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童大人放心,牙行是牙行,舍弟是舍弟,咱们一贯分得很清楚,绝没有以权谋私的事情,童大人可放心通过我牙行购房。”
童冉观他脸色,一派坦然,想起此前见到的余庆,他处事利落,确实不像以权谋私之辈,便对他的话信了三分。
“余掌柜这样说,我便放心了。”童冉道,“我想买一处宅院,也不用太大,就我和小老虎还有我一个小厮住。”
“童老爷应是快到娶亲的年岁了吧”余兴道,“以后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