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唬得有些心慌,虚张声势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爷上菜,若是晚了要你们好看”
“方才已经说了,”范凛看向那人,道,“今儿个菜已经卖完了,客官若是想吃,明日请早。”
“你说卖完了就卖完了你是这店的老板吗把你们老板叫出来”那人眼珠子一转,贱兮兮地笑道,“对了,听人说,这方氏食肆是方二叔家的丫头开的,你知道老子和她那是什么关系吗若是得罪了老子,老子就让你们在这店里待不下去”
“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说话的是方知鱼,方才见范凛突然走了出去,便也跟在后头出来了,只范凛动作快,三两下就走到了大堂,自己却晚了一两步,才听到这话,便接了过来,“你是何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哟,你就是方二叔家接回来的小娘子”那人见着方知云,顿时怪笑了两声,伸出手就要去摸方知鱼的脸,“长得确实比方宝珠好看多了,不愧是侯府里养出来的人,啧啧。”沈宝珠原先在方家时,名唤作方宝珠。
只手还没有碰着方知鱼,便被范凛给打了开来,他顿时就急了,“你竟然还敢跟老子动手来人给我打”
话音落下,后头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便冲了上来,作势要和范凛动手。
“等等等等”
“林家兄弟,莫要动手”
那人听见声音,回头看去,只见方致远急匆匆地从外头进来。
方致远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方氏食肆内,拦在了范凛与那人的中间,“有话好好说,都是乡里乡亲的,怎的非得要动手”他原本只是返回来拿东西,却不曾想,刚好见到这一幕。
“老子原本也没有想要动手,不过是来吃个饭”,那人见了方致远,脸色好了几分,“要怪只能怪他们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
“林家兄弟,就当给小弟个面子,莫要计较了。”
“给你这面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人指着范凛道,“必须先让他给老子跪下来,连磕三个响头,这事才算完”
一听这话,方致远还没来得及说话,方二丫便先怒道,“你莫要太过分”她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这人是故意要在这儿找事。
方致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方知鱼叫住了,“这人究竟是谁,为何如此嚣张。”
方致远叹了口气,捂住了嘴,小声对几人说道,“这人姓林,名叫有才,自从祖上迁来桃源村以后便一直住在这里,原本也只是斗鸡摸狗、游手好闲些,直到一年前,林有才的姐姐做了朝中大官的宠妾,他就愈发地嚣张了起来,在这桃源村中,看见什么只管抢夺了就是,旁人顾忌他那当大官的姐夫,没有一个敢惹他的。”
“这段时间他们家刚在汴京城里买了座宅子,居家搬去了汴京,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回了桃源村。”
“不过方姑娘放心,好歹我爹也是桃源村的村长,林有才再如何也要卖几分面子,有我在,定然不叫他拿你们怎么样。”
林有才没好气地掏了掏耳朵,“方致远,你大可以再说大声一点,你以为老子听不见吗”
“你爹是村长,老子卖你爹几分面子,可你又不是你爹,又算什么东西老子还要给你脸不成”
方致远听了这话,面红耳赤,张口就要与林有才争辩,可他如今也只不过是个书院的普通学生,又哪里吵得过林有才。
林有才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方致远道,“你既然这般爱说,不如告诉他们,老子与这位方二叔家的小娘子是什么关系”
方致远先是一愣,转而愈发气极,对林有才道,“这事都是方宝珠惹出来的,她自甘下贱,又与方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方知鱼一听这话,心中已有了些许猜测,但还是不敢确定,问道,“所以,他和沈宝珠”
方致远看着方知鱼那双眼,终是咬咬牙,颇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道,“他曾与方宝珠私定终生,二人后来是定过婚约的。”
“不过林有才,你也莫要得意,与你有婚约的是方宝珠,人家这会子已经是侯府的千金大小姐了,你若有本事,便去宣平侯府让她践行婚约,此番攀扯方姑娘是何道理”
“”沈宝珠竟然这般瞎了眼,连林有才这种货色都能看得上,这方知鱼委实是没有想到的。
“原本老子也是这般打算的,不过只可惜”林有才面色有些阴沉,似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很快又由阴转晴,看向方知鱼,“方宝珠的确粗鄙,老子之前也不过是看她有几分姿色罢了,如今方家小娘子长得比方宝珠顺眼多了,还这般会赚银子,算起来老子也不算亏。”说着,便“嘿嘿”地笑了两声,好一副小人得志的作态。
“林有才方姑娘不像方宝珠,不是你随意可以攀扯的”方致远怒道。
“随意攀扯”林有才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老子可是有”
他话还没说完,便突然被猛地一拳打翻在地,原来是范凛听完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