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一点都不懂我的苦心我真后悔把你生出来”
迈伦摸着脸颊上被指甲划过的痕迹,静静看着夏洛蒂飞快消失的身影,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站在原地,一动他动,仿佛独成了一个安静的世界,连窗外的喧闹都侵扰不了他分毫。
斐茨是直接从二楼跳下来,冲到何欢身边的。他这种危险的做法,引起了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啊我要死了,太子也太猛了”
“他这是有多在意何欢,羡慕得我只想吃柠檬。
“抱歉,来晚了。”斐茨气喘吁吁地停在何欢面前,惊乱的神色还没有褪去,不停地在何欢身上看来看去,终于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刚才那个军官找他谈论的事情确实非常重要,但斐茨心中隐约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和上次森特寿宴的时的情况很像。
他当即挥退了那名军官,给何欢打了个电话,结果一直显示通讯无法接通。
斐茨刚从休息室出来就看见了草坪上危险的一幕,直接从二楼翻身跳下。
“让你担心了。”何欢说“我没事,没有受伤。”
“斐茨,非常抱歉,我没照看好何欢。”格罗娅愧疚地向斐茨道歉。
“这和您没关系。”何欢正要给斐茨说之前的情况,就见森特已经怒气冲冲地走到了面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森特看见何欢竟然钳制着一个aha,也显得很诧异。但他很快就训斥起来“你一个oga和一个陌生aha贴这么近像什么样子,你还怀着孕”
“好啊。”何欢将手里这个aha交给了斐茨,然后对森特道“这个人刚才想破坏我的腺体,这是凶器。”他摊开手掌,正是刚才抵在aha脖子上的匕首。
“你说什么”斐茨愕然“破坏腺体”
森特更是一脸不信“怎么可能,谁敢这里做这种事”他看着这乌烟瘴气的场面,立刻联想起他之前的寿宴,也是好好的一场宴会被搞得七零八落,心里登时大为不爽。
“完全是胡闹,丢人现眼”
“是不是胡闹,不如不让这个人亲口说说。”何欢歪头看向那个aha。
aha在森特出现的那一刻,脸色瞬间灰败下去。估计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一副伏法认罪的丧样简直就印证了何欢的说法。
斐茨闭了闭双眼,一瞬间心脏骤停。oga腺体被破坏的后果简直不堪想象,他脑中才刚浮现了画面的一角,就强迫自己清除掉这个记忆,连想都不要去联想。
“吱葛”
何欢突然听到骨节挫动的声响,看见斐茨扣在犯人背上的手青筋蹦起,虬结得骇人。原来是他太过用力,五指骨节发出的错位声,还有犯人整个手臂脱臼、折断的声音。
“啊啊啊啊”那个aha痛得大喊,一颗颗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滚落。
周围人都被这声惨叫吓了一大跳,不由得后退几步。
何欢赶紧抱住斐茨的手,安慰道“斐茨,我很好,我没事。”
斐茨怒气未消,甚至更为用力,眼见犯人的那条手臂已经变成,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下来。
犯人惨叫不断,凄厉得快要断气了,在这夜晚听在人耳中瘆得慌。
“斐茨我还要留着他问话你冷静点”何欢不得不使用妖力,强迫斐茨的手离开犯人。
斐茨的手渐渐松开,但脸色仍十分难看。这还是何欢第一次见他动真怒,以前他跑路后被斐茨抓回来受到的那点怒气,跟此刻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何欢生怕他做出过激的行为,心有余悸地说“你应该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被这种人伤害到。”
那边的森特恐怕也是第一次见到斐茨发狂,直愣愣地好半天没发表意见。
等到何欢把人安抚下来,森特才意识到事情真的闹大了。
“来人,把这谋害皇室的人给我押起来,我要亲自审问”
此时,夏洛蒂刚刚从宴会厅走了出来,她匆忙挽上森特的手臂“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的阵仗”
何欢上前一步对她说道“王妃,这个人试图谋害我,破坏我的腺体。这种事发生的东诺宫,整个会场又是王妃一手操办,我想让王妃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夏洛蒂一噎,她真没想到何欢这么不客气,一开口就找她要说法。
在她生活的圈子中,从没有这么没礼节的人。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何欢点头“那再好不过。”
这时,御军领队根据君王的吩咐前来带人,他鼻孔哼出一口气,大手一伸就要抓走那个aha。
何欢挥开领队的手,直接把人给挥了个趔趄“不劳陛下和王妃费心,这个人我亲自审问,三两下就能问出到底是哪个黑心肠的家伙想害我。”
何欢说着,看向四周围观的人群“我想大家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胆敢在东诺宫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