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受到一股久违的温暖。
小黄好奇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光线越来越多,如同瀑布一样洒落,淌满大地。
她走到窗边,抬头望天空。
厚重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破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一抹透明感极强的蓝色,云层边缘被光线照得发亮,美丽而震撼。
许多人都像她一样,被这道奇异的光线吸引,纷纷来到阳台或街道上,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
破口还在扩大,小黄忍不住跑去晃醒周云轻。
“姐姐快起来出太阳了”
周云轻本来睡眼惺忪,闻言立刻清醒了,鞋都没穿,便与她跑到院子里。
果然,阳光照耀着大地,阴暗了快一整年的世界,终于彻底明亮起来。
她等到了,在死前终于有机会晒一晒太阳。
周云轻仰着头,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
小黄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开心地说“咱们把椅子搬出来,就在这里坐一天吧。”
多么难得的机会,谁知道明天还看不看得到呢。
周云轻嗯了声,小黄兴冲冲地跑回屋里搬凳子。
凳子太硬,坐久了不舒服,不如直接搬张床,在太阳底下躺着。
她花了好几分钟,在异能的协助下吭哧吭哧将一张双人席梦思连床带垫子扛出来,却发现院中空空如也,刚才站那里的人不见了。
哪儿去了
“姐姐,姐姐”
小黄放下床,擦着汗大喊,可是喊半天也无人回应。
不少人都跑到街上去庆祝,难道她也去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跑出去。
眼前人头攒动,大家都开心得要命,但看来看去就是没有周云轻的身影。
她的心跳渐渐加速,感觉很不安。
莫非姐姐又像半年前那样,不告而别
不,她不要
小黄在街上疯狂奔跑,同时大喊她的名字。
有认识的人好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找到她,帮我找到她”
她近乎央求地说。
很快小煤球与大白也得知了这件事,放下手头的工作,快速赶过来。
小黄已被人拦下,坐在路边长椅上,捂着脸大哭。
看见他们两个,眼泪流得越发汹涌。
“我找不到她了,我就是去搬个椅子,回来就再也找不到她了你们快去找她”
大白连忙安慰,“不要怕,她在基地里出不了事的,就算走了,以后肯定也会回来。”
“不要,现在去找,快去找”
她哭得话都说不清,小煤球皱着眉,沉声说“你以为自己还是小狗崽子么靠撒泼打滚就能换来奶吃出了这种事,你还好意思哭”
她登时愣住,哭声憋在嗓子里。
大白瞪了他一眼,柔声说
“别怕,没事的,你先回家洗个澡,休息休息,我们去找人。”
小黄抬起手,用力擦了下眼眶,站起身就要走。
大白忙问
“你去哪儿”
“我找人,人是我弄丢的,我一定能把她找回来”
小黄说完继续向前走。
大白忍不住抱怨小煤球。
“你好端端骂她做什么,她又不是故意把人弄丢的,凭她的性格,宁愿自己走丢也不想弄丢姐姐吧。”
“骂她怎么了这么大个人,遇到事只会哭鼻子,不应该骂么”
“你这种性格,姐姐会对你动心才怪。”
小煤球无语,“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随便你,我去找人。大家都急,你倒是一点都不急。”
小煤球冷嗤一声,“你们无头苍蝇似的急有什么用我过来的路上,早就安排人去找她了。”
“是么,有结果么”
“我现在就”
话未说完,有条狗闪电似的跑过来,停在他们面前变成人,气喘吁吁。
“找、找到了”
小煤球问“在哪儿”
“菜地。”
“什么”
众人闻言都难以理解,她一个人好端端地跑菜地去做什么。
无论如何,先看到她再说。
小煤球与大白朝菜地跑去,路上碰见小黄,也一并带过去,果然在菜地看见了周云轻。
她独自蹲在一排菜秧子前面,背对着大家,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在她旁边,有几个留下来守着她的人,看见小煤球连忙迎上来报告情况。
小煤球听完简直一头雾水。
据他们所说,她一个人溜溜达达地就来了,走进菜地以后也不跟谁说话,蹲下来摸秧子摸个不停。
小黄没心思多想,迫不及待地冲到她面前。
“姐姐,你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跑这里来了你来干嘛呀”
周云轻没回答,甚至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