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你可以去开饭店了。”
周云轻竖起大拇指夸赞,趁他不注意,捏了块肉塞进嘴里,离开了厨房。
小煤球回过神时她已经走远了,看着对方的背影,他不禁苦笑两声。
不过开饭店
要是有机会,他还真想试试,肯定比在街上流浪翻垃圾桶有意思多了。
十分钟后,小煤球站在一楼喊起来。
“开饭了开饭了都给我过来吃饭。”
萨摩耶放下手里的书本,从冰屋里出来。
阿拉斯加一上午都在给水桶灌水,脚都蹲麻了,赶紧跑下楼。
短腿松开嘴里的抹布,跑去漱了漱口,来到餐桌边,灵活地跳上属于自己的高凳子。
小黄最后巡逻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回到一楼。
周云轻听到声音时在洗头发,加快速度,头发都没吹干就跑下来,但还是最后一个。
小煤球皱眉瞥着她,“你脑袋上泡沫都没冲干净。”
“没事没事,待会儿再洗一次,先吃饭。”
她拿起筷子,招呼大家开动。
小煤球摇摇头,去楼上拧了条湿毛巾,下来站在她身后,帮她细细地擦干净,然后用异能为她吹头发。
对方如此细心周到,让周云轻很不好意思。
“你先吃吧,天这么热,头发湿点没关系。”
最近温度持续升高,洗头前她看了眼挂在窗外的温度计,居然已经到了恐怖的48c。
天上没有太阳,地上却热得冒烟,上辈子有这样过吗
时间隔太久,她想不起来,默默的把冰库又打开了些,让超市里保持30c左右。
小煤球不说话,手指拨弄着她柔软湿润的乌发,全部吹干了,才捧起自己的碗。
吃完饭,狗子们洗碗收拾桌子,开始午休。
周云轻则翻出几支药膏走进冰屋,给萨摩耶换药。
犬类的痊愈能力实在是强悍,不久前狰狞的伤口,现在几乎全部愈合。
新长出的皮肉是淡粉色的,周围包裹了一圈短短的白毛,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
周云轻用手指在他伤口上轻轻按压,问
“里面痛吗”
要是外面长好了,里面却留下旧伤,那就麻烦了。
萨摩耶仔细感受,摇头。
“那就好。”
她给他擦了点红霉素软膏,由于天气热,连纱布都省了。
“千万不要舔哦。”
周云轻盖上药膏,特意叮嘱。
萨摩耶点头,打算继续看书。
书是周云轻之前从大学图书馆带回来的百科全书,有解说有配图,不怎么识字也能看得懂,他都看了好几本了。
周云轻摸了两把他那厚实的长毛,好奇地问
“你这样不会热吗”
正常来讲,天气变热的时候,狗都会脱掉部分旧毛的。
但今年天气变化反复无常,使得他们的生理习惯也紊乱了,至今披着厚厚的长毛。
小煤球和短腿小黄还好,毛不是很多,萨摩耶与萨拉斯加全身上下都是毛,又厚又长,跟盖着一床长毛棉被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热。
“我来帮你剃毛吧”
她冒出一个想法,揉揉萨摩耶的脑袋,“走,咱们上楼去。”
后者赶紧合拢书本,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
周云轻找了块靠窗户的空地,到时剪下来的狗毛就往窗外扔,省得飞得满屋都是。
她找来一个大功率的电动剃须刀,两把手动剃须刀,还有几把大小不一的剪刀,一把梳子,与一块大浴巾。
将浴巾铺在地上,她命令萨摩耶。
“趴在上面。”
后者按她说的做,因为以前也老被主人带去修毛,还挺放松的。
周云轻用梳子挑起一缕长毛,咔嚓剪了下去。
白色的狗毛很快铺满地面。
小煤球去冰库整理食材了,用脸盆装了点干香菇干木耳,打算用水泡一泡,晚上炒菜吃。
他走出冰库,迎面飘来一缕长毛,黏在他脸上。
小煤球摘下看了看,又嗅了嗅,歪着脑袋想了几秒,快步朝前走。
很快他就找到了窗边剃毛剃得起劲的一人一狗,惊讶道
“你们在干嘛”
“剪毛啊,帮他剪完,我再帮长毛剪一剪。”
周云轻说着把剪下来的毛搓成一个球,丢去窗外。
想想还挺可惜,这么多毛,要是她会搓毛线,都能给自己织一件毛衣了。
狗绒的,全世界几个人穿过啊。
小煤球站在旁边,恨不得自己躺过去,把萨摩耶挤走。
奈何毛太短,没有修剪的必要。
他不甘心离开,去厨房给木耳香菇泡上水,拿了袋瓜子和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磕,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