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梁春柔“你儿子杀人了吧并且手段还很残忍”
梁春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的事,大师,我儿子今年才13岁,13岁的孩子怎么会杀人呢”
“你还不承认”马天和的脸色更差了“你儿子身上长的这是鬼面疮,这玩意儿,一般人可长不出来,那得是背了人命,被死者的怨恨凶瘴缠身才能长出来”
说着,马天和喝道“这就是明明白白的证据,刚才那个鬼应该也是来找他报仇索命的,你竟然还敢撒谎”
梁春柔被喝的全身发软,忙道“我儿子真没杀人啊大师,他就是,就是”她顿了顿,还是一咬牙说了“他就是不小心把汽油洒到一个女孩身上,烧到了她而已,我儿子已经知错了,懊悔的都睡不好觉,吃不下饭,短短几天瘦了十几斤,而且我们也会赔偿的,但是她在重症监护室里,我们无法进入探望,只能等她好一些再去,没想到我儿子就这样了,他爸都没管孩子,直接去看望那女孩,可是,他竟然变成这样了”
“汽油洒她身上,只是烧到了她而已”马天和已经有些动怒了。
梁春柔看出来,忙道“大师,您先别生气,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的错,但是我们也不想的啊。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是年轻气盛,难免会犯错,但是不能就不给他改正的机会了啊,他才13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法官尚且都宽恕了我儿子,给了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您就看在他年纪小,不懂事,我们也在积极补偿的份上,救救他吧”
她说着忙又给出条件“我们家愿意照顾那女孩子一辈子,只要她不嫌弃,我们也会给大师封一份丰厚的红包,大师,求求您发发善心救救孩子吧”
梁春柔说的真挚,马天和的怒气稍稍收了一些“那女孩肯定已经死了,不然你儿子身上也不会长这鬼面疮,而且附你丈夫身的也很有可能是她,你想补偿都难了。”
听出马天和语气的软化,梁春柔心中一喜,忙道“大师,我们是真心忏悔的,姑娘死了,我也十分痛心,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补偿到她,让我们赎罪,让我干啥都行”
马天和的怒气就消了下去,让他碰上这样的事情,也是有缘,而且他身为出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活人被鬼给杀了吧,何况那姑娘都已经成厉鬼了,厉鬼无法投胎,滞留世间除了制造更多命案,被道士出马消灭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如果现在走了,还不知道又要出多少人命呢
想到这里,他对梁春柔道“你去办出院手续吧,鬼面疮医院治不了,我估计那姑娘晚上还得来,留你儿子在医院也是害人。”
听说鬼晚上会来,梁春柔脸色一白“那我”
马天和拿过护士的手里的药膏,糊到自己脖子上“我会跟着你们,别墨迹,赶紧去,回去之后,还要准备东西,现在都快晚上了,时间不多了”
梁春柔连忙应声去办了,她以前从不信这种东西,但现在不得不信了,而且还有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出马在,她怎么也要把这根救命稻草抓住,让他救了儿子和丈夫,除掉那个恶鬼
那他们就可以安枕无忧了,然后再请这个出马帮她家聚聚财,岂不是一举两得。
梁春柔越想,心里越美,虽然儿子现在受点苦,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啊
梁春柔按照马天和的吩咐让人准备了童子尿,黑狗血和桐油。
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像很平常,但真要去找也不是太容易,等准备好天都黑了下来。
梁春柔家是一栋小别墅,马天和见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就让这里的保姆回家了。
保姆是帮着梁春柔一起准备的这些东西,她也知道雇主家惹了恶鬼,很关心梁春柔“那梁太太呢”
“我跟你一起走”
梁春柔也想走,却被马天和制止了“难保那姑娘不会去找你,你还是跟你儿子呆在一块的好。”
梁春柔想想也是,就留了下来,身边有个出马,总比她一个人安全
保姆只好先走了,可能是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些慌,经过马天和身边的时候撞了他一下,她连忙道歉。
马天和不会计较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摆了摆手让她走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王博裕躺在沙发上,他一脸的痛苦,声音微弱的哭喊着“妈妈,妈妈救我”
他身上的鬼面疮没有再扩大了,因为马天和帮他遏制了,让他能清醒一些说出话了。
可即使这样,他肚子上的鬼面疮依旧可怕,黑色的脓血都把沙发给浸湿了,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味。
梁春柔都不敢多看,问端坐在门口的马天和“大师,是不是”她想说除了那恶鬼,话到嘴边赶紧改了口“是不是我们给那姑娘赔了罪,她消了怨气后,我儿子肚子上长的东西就会好了”
马天和听后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实话吧,能变得这么厉害,那姑娘肯定已经变成厉鬼了,厉鬼是不可能接受你们的忏悔。这次,我只能除了她,不能让她害人了,她被除了之后,怨气凶瘴消散,你儿子肚子上的鬼面疮就不会再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