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诡异了,那5个人再怎么讲也是金字塔的顶端,难以想象会这样死去。
相关的传闻有很多很多,什么陈家不仁不义,什么陈家命中有劫总之没个定论。路迎酒并非世家出身,没掺和这事情,自然也不了解。
路迎酒说“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事情了”
“因为,”陈笑泠挽住他的手,微微昂起头,凑在他耳边从外人看只像是小情侣在,“因为,当时的凶杀现场,就是巷东酒吧的包间。”
路迎酒愣住。
陈笑泠又笑道“反正我就告诉你有这么一回事,也没证据,信不信由你。你要是想告诉那个敬闲,我也管不着。”
脚步声传来。
敬闲回来坐下了“他们去厨房催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倚在路迎酒身上的陈笑泠。
陈笑泠挽着路迎酒的手臂,有恃无恐,弯眼笑了笑,又想去拿抹茶拿铁,被路迎酒拦住了。
她就抱怨“每次出去,你饮料还剩大半就丢了,多浪费啊。”
“不牢你费心。”路迎酒说。
陈笑泠再次撇了撇嘴,站起身“我去看看书。”
她风情万种地走了。
路迎酒垂眸,准备继续看尸体变化图鉴,突然听到敬闲说“你的拿铁不喝了”
“不喝,再喝就饱了。”路迎酒摇头。
“给我尝一口”
和陈笑泠不同,男生间喝一瓶酒、抽一根烟正常多了,路迎酒把拿铁递过去“你直接拿走吧,说实话,味道一般。”
接下来的一两分钟,敬闲一直拿着那杯拿铁。
他很快站起身“我也去找书。”
“嗯。”路迎酒头都没抬,专心研究尸体白骨化。
书架间,陈笑泠正在浏览历史书籍。
青葱般的手指划过书脊,她很快挑中了一本大部头史册,刚抽出来,忽然呼吸一滞
书架对面,敬闲正看着她。
他的眉眼俊朗,攻击性却极强,放黑道上都是要被那些亡命之徒好好供着的祖宗。这着实把陈笑泠吓了个够呛,头皮微微发麻,心想这人怎么跟过来了
敬闲冲她一笑。
就连这笑,都像是噙着笑意的野兽。
他抬手,喝了一口抹茶拿铁,刻意把杯身对着陈笑泠,让她看清楚是路迎酒那杯。
陈笑泠“”
然后,敬闲心情颇好地边喝边走了。
陈笑泠“”
她喃喃道“那姓路的小子,还说自己不是对gay吧感兴趣这是他从哪里招来的祖宗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