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打开地图看了一眼大玉儿直接强硬的拒绝道,这片疆域是她千辛万苦才打下来的,这莫名其妙的就被划掉了一小半儿让大玉儿无法接受
拉图就知道这位姑姑会耍赖,他走到吴克善左手边坐下来慢悠悠的道“既然姑姑说不行也可以,就当拉图多事了,哦,劳烦姑姑和表弟在这城里多住几天,过两天我母后也过来了,到时候你们也叙叙旧看看我母后会不会同意你们差点儿害死了我妹妹就说句抱歉然后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反正这地盘儿人死光了不说连东西也被睿亲王抢光了他们也想不要,小魔女说要也多半都是故意膈应这位前婆婆,谁叫姑姑以前欺负了她呢
吴克善本来还想劝几句说算了,可大儿子这么一说他才想起皇后过几天也要到了,那这件事情就不好办了,于是他明智的选择了一言不发从旁观战
听拉图提到大嫂,大玉儿脸上一僵,但依然强硬的拒绝道“既然大侄子要留姑姑多住几天那我们就住着,哀家也相信嫂嫂是个讲理的”说完拉起福临替他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对着吴克善行礼道“大哥,妹妹我一路舟车劳顿想回客房收拾收拾,还望大哥准许”福临没有说话,要是可以他当然不希望刚刚才打下来的地盘儿就分出去
吴克善刚想说话墙里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不行本宫不准”
拉图扼腕叹息,他这事情没办成妹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都怪父汗,总是对姑姑母子心软,烦死了
见大玉儿和福临脸色都变了,吴克善尴尬的道“额那个妹妹莫急,阿宝她性子急也想来听听,本汗就准了阿宝,还不快出来拜见姑姑”天地良心,他是真的不知道闺女还在里面,要是知道也不会这么不给妹妹面子说了她这么许多
“父汗你莫要乱说,这等要命的亲戚你认那是你的事,阿宝可不认”
“哗啦”帘子一掀,一个高挑的水蓝色身影出现在了吴克善右边,福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这位刚刚二婚不久的表姐,见她今天穿了一身水蓝色的无袖纱裙,皮肤雪白,蓝宝石的项链折射出一层淡淡的光晕,与手上的红宝石手链和手环相映成趣,与皇额娘相似的五官更为精致,眉梢有着淡淡的风情,可见婚后过得很幸福
大玉儿闻言气得浑身颤抖,拽着福临的手冷笑道“不认就不认,真当哀家稀罕当你的姑姑不成”慧灵这个小贱人,不管什么原因都两天连招四个驸马,真真是笑死人了,要不是她身份在那里,这罪名早就该刺字浸猪笼了
吴克善脸刷的冷了下来,既然太后娘娘架子大不耐烦他这个大哥当和事佬那就算了,真是瞎了她的狗眼,到现在还看不上自己的闺女,可恶拉图坐在一边悠哉悠哉的喝着凉茶,这大夏天的还是喝点儿凉的舒服
“表表姐”到了这个地步福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干巴巴的喊了一声,他想跟她和好但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现在想来,他们好像大婚过后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他找她的时候都是带着目的去的,这一点想来她心里早就一清二楚,所以才会对自己不假辞色,关系也越来越疏远
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谁都跟渣爹似的任由她拿捏,我把玩着渣爹腰间的玉佩冷声道“本宫可不是你表姐什么狗屁亲戚,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打秋风占便宜,人家打秋风的时候好歹话说的好听,哪里像你们要不是我们帝国在后面撑着你们母子能有今天你对族里的恩情早在扶你儿子登基的那天我们就已经还清了还不稀罕,你不稀罕更好风一,把这个胆敢教唆别人谋害本宫的犯人打入水牢严刑逼供,本宫怀疑他还有同谋没交代干净”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站在谁的地盘儿上
看着吴克善漆黑的脸色,拉图拿起茶杯挡住脸不厚道的勾起了嘴角,可不是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打秋风,每隔两年就来借粮,这话大家都知道,就只有小魔女一个人敢说而已
“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福临涨红的脸嘟囔道。
“再说一遍,本宫可不是你表姐怎么嫌本宫说话难听啊打秋风也就算了,既然我父汗都不计较本宫也懒得说,人都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嘴软,可偏偏有些人不这样,就喜欢一边吃着人家一边还要理所当然的端着架子训人,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端架子那还不如把去年分三次借的一百万旦粮食先还了再端太后皇帝的架子也不迟”
大玉儿母子脸都成了猪肝色,堂堂一国太后和皇帝被人说成了时常打秋风的穷亲戚,这让两个人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风一可不管那么多,带着两个亲卫堵了福临的嘴架起来就走,这下可吓坏了大玉儿,“皇儿”她一边死命的拽着福临的手一边朝着吴克善大喊道“大哥你快叫他们住手皇儿”
巴特尔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幸灾乐祸的道“啧啧啧不要说受刑了,那水牢要是泡上几天可是要绝嗣的姑姑你可要想清楚才好啊”
“啊我的皇儿”眼见拖至门口吴克善也没有反应,大玉儿没办法只好咬牙哭着吼道“好好哀家应了应了快放人”
“那还差不多,你也别哭的好像本宫欺负你们孤儿寡母似得,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