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冥不悦地皱起了眉头,阴冷的眼眸往房门口的方向一扫,意外得见魏娴雅已抡起了胳膊作势欲掌掴凌墨
这一刻,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一手攥住了魏娴雅高高抬起的手臂,冷声道
“做什么”
“这野丫头敢打摔我的儿子,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北冥,你快松开我,我要好好教训一番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秦北冥骤然冷了眸色,神情中透着一丝令人胆寒的阴鸷,使得魏娴雅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瞬间哑了声。
“妈,我没事。不过是和这位女侠切磋了一下,不碍事的。”
秦少景见状,再不敢躺地上碰瓷儿。
一骨碌爬起身,赶忙将魏娴雅拉到了一旁。
魏娴雅还想着同凌墨理论两句,秦少景却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压低了声道
“你难道看不出来,三哥很在乎她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缺心眼儿啊你”
“你既知道这一点,为何还要当着他的面调戏那野丫头”魏娴雅白了秦少景一眼,冷不丁地怼了一句。
秦少景自觉理亏,只讪讪笑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由此可见,我还真是你亲生的,和你一样缺心眼儿。”
另一边,凌墨细细地打量着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秦少景,意外发现他和秦北冥颇有几分相像,遂随口询问着身侧冲她傻兮兮笑着的陆靳九
“这人是谁”
“三哥同父异母的弟弟,影帝秦少景。”
“弟弟”
凌墨瞳孔微缩,得知自己动手打的是秦北冥的弟弟,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深怕秦北冥为了给弟弟出气,直接将她给暴摔在地。
如若,场上只有他们二人,被他摔上一摔也是无妨。关键是,这么多人看着,要是被暴揍了,难免有些尴尬。
秦北冥察觉到了凌墨的局促,却不知她为何这般紧张,特特沉声问了一句
“怎么了”
“没我还有事,先走了。”
凌墨摇了摇头,话音未落,便慌里慌张地撒腿跑开。
秦北冥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旋即又扫了眼身侧陆靳九等人,尤为纳罕地问
“她怎么了”
陆靳九耸了耸肩,一脸茫然
“没怎么呀。就刚刚,她问起秦少景是谁,我如实相告后,她就撒腿跑了。”
“三嫂该不会以为,三哥会为了给少景出气,转而对她动粗吧”顾南风倏地插了一嘴。
秦北冥显得有些茫然,一脸无辜地道
“我像是会对她动手的样子”
这一次,不止是陆靳九,就连顾南风,霍云霆都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
“像”
秦北冥一头雾水“”
“三哥,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
得知凌墨就是那位神秘的赠车人之后,陆靳九对凌墨的好感呈直线飞升的趋势。
这会子,见秦北冥对凌墨的态度大不如前,心里头着急万分。
“什么”
“近段时日以来,你对她的态度实在是糟糕透顶。你这样做,可有考虑到她的心情你可有想过,她极有可能因为你冷漠的态度,兀自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她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容易受伤的样子,可你也别忘了,她才多大十几岁的女孩儿,最是敏感,哪里受得了你这般忽冷忽热的态度”
“你说,她会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秦北冥听陆靳九这么一分析,阵脚大乱。
原本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去打扰她的生活,这下子又开始躁动不安。
霍云霆等人见秦北冥慌了神,又异口同声地回
“很有可能”
“我去找她。”
秦北冥深吸了一口气,终是鼓起了勇气,决心同她和盘托出。
然而他刚走出病房,秦老夫人就悠悠转醒了过来。
见状,他只得暂且搁置下心中的焦急,复而折返了回来。
“北北,我睡了多久”
秦老夫人一睁开眼,第一时间便是下意识地去抓秦北冥的胳膊。
虽然,秦万里等人也都尽数凑到了病床前,但能入得了她的眼的人,唯有她疼了二十多年的亲孙子。
“六个多小时。”
“这么久我还以为我只睡过去半小时呢。”
秦老夫人小声嘀咕着,缓缓地从被单中抽出了胳膊,轻晃着手中的棒棒糖,柔声细语地同秦北冥说道
“替我剥开糖衣,嘴里有点苦,我得吃点甜的。”
“妈,难道你不知道手术后半天内不能进食”秦万里焦灼地夺过了秦老夫人手中的棒棒糖,没好气地道。
“奶奶,这糖是谁给你的”
秦北冥扫了眼秦万里手中裹着花里胡哨糖衣的棒棒糖,总感觉好像从哪里见过一般。
秦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