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她倒要看看,作风如此不检的苏毓该怎么翻身扭转舆论。
另一边,凌墨刚回到包间,差点迎面撞上正打算上一趟洗手间的凌甜。
她及时地顿住了脚步,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半个身位,笑意炎炎地看向大惊失色的凌甜,声色轻缓悦耳
“这是怎么了莫不在为输了赌局一事而发愁”
“凌墨,你怎么会在这儿”
凌甜声色俱颤,顿觉眼前笑靥如花的凌墨比那十八层地狱里爬出的嗜血修罗还要恐怖。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不过是去大厅溜达一圈透透气,神智恢复了,自然就回来了。”
“你”
凌甜惊恐地几近失声,平复了情绪之后,这才磕磕巴巴地问道
“妈呢你把妈弄到哪里去了”
“你说阿姨啊,我刚刚倒是见她,神色张皇地往电梯口走去。正打算叫住她,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却先我一步,进了电梯,上楼去了。”
“不好”
凌甜意识到情况不大对劲,再顾不得那么许多,猛地冲出了包间,朝着电梯口飞奔而去。
凌云龙见凌墨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又见苏毓和李总大半天没回来,心里头已然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面色骤沉,狠狠地剜了凌墨一眼,旋即便跟在了凌甜后头,风急火燎地冲入了电梯中。
凌墨回眸,淡淡地扫了眼桌面上那只残留着苏毓口红印的酒杯,耐着性子将杯子里残留的药物洗得干干净净。
如此一来,苏毓就算是想要将这口大锅甩她身上,也将苦于找不出关键性的证据,十有八九会被定性为恶意诽谤。
帝煌酒店住宿区,总统套房里,李总终于在一片喧哗中愕然转醒。
他略显迷茫地瞅着身上醉眼迷离,面色酡红的苏毓,又侧过头瞟了眼门口处正怼着他的脸狂拍不止的两排摄影机,惊得双手捂胸,一脚踹开了神志不清的苏毓,骂咧咧地道
“艹怎么会是你你特么把老子给睡了”
“热好热”
苏毓难受地蜷曲着身体,双手一味地抓挠着胸口,看上去倒像是犯了春病一般,浪到不行。
“蠢婆娘,被人算计了还热”
李总冷淬了一口,一把将她推到了一旁,抽出了压在她身下的西装裤,忙往自己身上套去。
然而,他还没拉上裤子,凌云龙和凌甜等人已经拨开了层层人潮,闯了进来。
“李涛,你你们在做什么”
凌云龙气得浑身发颤,一脚踹在了李总命根上,作势又抄起了柜架上的花瓶,朝着李总的脑袋猛砸去。
只听“砰”地一声传来,李总额头上瞬间被砸出了个血窟窿,再顾不得没能拉上的裤头,双手紧紧抱着他被开了瓢的脑袋瓜子,狼狈且滑稽地往门口的方向跑去,“救命杀人了,救命”
凌云龙恨恨地瞪着李总矮胖的背影,正想冲上前将他拖回来狠揍一顿,苏毓却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腿,声色柔媚入骨
“云龙,是你吗云龙好热哦”
“贱人,凌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凌云龙倏然弯下腰,单手攫着她尖削的下巴,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不留情面地朝着她的脸颊掌掴而去。
随着啪啪作响的巴掌声响彻整层楼,总统套房外的一干媒体亦瞬间噤声,只顾着连击快门键,疯狂地抓拍着这么一场惊世骇俗的捉奸戏码。
凌甜气恼地瞅了眼被打得呜呜哀嚎的苏毓,暗骂了一声“没用的废物”。
自凌墨被接回凌宅的第一天起,苏毓就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不出十天,就能让凌墨身败名裂。
不成想,没算计到凌墨,苏毓竟还蠢笨地搭上了自己,真真是愚不可及
为了挽救自己及凌家的声誉,凌甜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双膝重磕在地,规规矩矩地跪在凌云龙跟前,声泪俱下地替苏毓求着情
“爸,别打了妈的情况明显有些不大对劲。据我猜测,妈一定是着了心肠歹毒之人的道,才会狼狈至斯。”
听凌甜这么一说,门外的媒体娱记这才注意到苏毓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亦开始怀疑她是被人所害,才会落得今天这般田地。
闻言,白洁秀眉微微蹙起,突然意识到苏毓的这个女儿也不简单。
短短的两句话,居然能够成功扭转局面,想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正当她以为苏毓很快要绝地反击之际,裹挟着一身清寒的凌墨终于现身。
只见,她不急不缓地拨开了横亘在跟前的媒体娱记,径自朝着仅以床单覆体,颤颤巍巍地歪在凌甜怀中的苏毓。
“爸,阿姨这是怎么了”
凌墨抬眸,一脸天真地看向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丢脸丢到无地自容,一会儿气愤地想要杀人的凌云龙,疑惑不解地问。
凌云龙深知这事儿定少不了凌墨从中作梗,却苦于没有证据,冷哼了一声,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