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地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好看的桃花眼里却迸发出了道道兴奋之光。
车子抵达帝煌酒店门口后,凌墨刚一下车,就见吴妈、张姐两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苏毓款款而来。
苏毓一改往日里的刻薄模样,笑意盈盈地攥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墨墨,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觉得有些恶心。”凌墨直言不讳,悄然地从苏毓的掌心中抽回了手。
她警觉地环顾着周遭,见喷泉后匍匐着一手拿摄像机的男子,心中了然。
苏毓腆着脸皮非要牵她的手,无非是想让蹲守在帝煌酒店的媒体们拍下这般“有爱”的画面,以洗刷恶毒后妈的负面形象。
思及此,凌墨特特后退了一步,好似没站稳般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刚被凌墨脱口而出的“恶心”二字内涵得脸色发青的苏毓见凌墨又一度上演了假摔的戏码,精致的脸颊骤然现出了一道裂痕。
她原想着转身就走,碍于人多眼杂,只得换作一副关切的模样,焦声切切地问询着已然从地上站起的凌墨
“墨墨,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凌墨尚未回话,迎面便走来了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那双极小的眯眯眼在凌墨校服裙下的修长美腿上停驻了好一会儿,直到听闻苏毓的干咳声,这才收回眸光,向凌云龙伸出了手,
“凌先生,好久不见。”
“李总,幸会。”
凌云龙客客气气地同他握了手。
事实上,凌云龙一眼就看出了李总对凌墨的不良居心,却权当不知道此事,甚至于还亲自向他引荐着自己的两个女儿。
对他来说,女儿既不是什么贴心的小棉袄,也不是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更像是他平步青云的有力筹码。
凌甜有临江市第一名媛的美称傍身,将来势必能攀上一门好亲事。
即使嫁不进梁家,所嫁之人也当是豪门新贵。
故而,他在向李总引荐凌甜之时,只随口带了一句,便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身前,好隔开李总过于灼热的视线。
凌墨的条件差了些,在乡下寄养了许多年,定是难以融入上流社会的圈子。
再加上,她曾几度流产一事已经在临江市的名媛圈里传开,怕是出了姜家的傻儿子,再无人敢娶她。
由此可见,凌墨的利用价值并不高。
倘若,她能额外替他争取到光桦实业的注资,自是再好不过。
哪怕是稍稍牺牲一下肉体,凌云龙也觉得没什么。
左右是被反复糟践的破鞋,多一次少一次关系并不大。
凌云龙眸色渐深,全然不顾父女之情,单手摁着凌墨的肩膀,迫使她正面对上李总,笑道
“墨墨,这位是光桦实业的李总。上次在小甜的生日宴上,你们应该见过的。”
“凌小姐,久仰久仰。”
李总殷勤地递上了名片,看向凌墨的眼神里亦透着几分精光。
凌墨微微颔首,仅扫了眼名片上硕大的“李涛”二字,就嫌恶地将名片往单肩包里塞去。
李总瞅着神情冷淡的凌墨,早已心猿意马。
尝腻了热情妖娆的女人,偶尔试试像凌墨这样清纯的小百花,倒也新鲜。
再加上她校服裙下这双修长的大白腿,光是想想,就知其中美妙
“凌先生,这里风大,我们进去再作详谈。”
李总吞咽着口水,已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手臂朝着帝煌酒店正门的方向一扬,忙将凌云龙等人请了进去。
凌墨特意走在了最后头,趁众人不备,不动声色地给圈子里的好友ryan发去了一条微信
老哥,可有法子将白洁请到帝煌酒店可否替我转告她一声,她的死对头苏毓现在正在帝煌酒店同情人私会
巧了,白洁昨晚刚回的临江。近段时间,她被赵敬淳等人扒出了不少黑料,正准备于今晚八点整在帝煌酒店召开记者见面会。我这就跟她说一声。
多谢。
你我之间,还道什么谢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ryan对于凌墨的事十分上心,掐灭烟头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凌墨所述转告给了正紧锣密鼓地背诵着洗白稿件的白洁。
另一边,凌墨刚走进包间,李总就殷勤地替她拉开了椅子,并顺势坐到了她身侧。
“凌小姐,你喜欢吃什么”
李总挨着凌墨坐下,全然没了和凌云龙谈正事的兴致,只一味地缠着凌墨问东问西。
凌墨被李总过重的口气熏得瞬间暴躁,猛一拍桌,倏然站起了身。
凌云龙深怕凌墨突然发飙,当场气走李总这么个摇钱树,眉头紧蹙,厉声问道
“怎么回事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一点礼貌也没有。”
“凌先生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令嫒性子率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