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协议(5 / 6)

小姐突然说道,眼睛落在陈知年正在起草的分手协议上。

宁心小姐的五官虽然不如陈晚秋惊艳,但很有气质,是那种让人一眼忘俗的女人。看着她的眼,你就能知道她走过很多地方个,看到很多风景,看过很多书。

是个心中有沟壑的女人。

一个人走过多少路,看过多少书都藏在她的气质里。

也难怪莫延这样的浪子也愿意从此从良,当一个好男人。

陈知年笑得真诚,“谢谢。”

“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陈知年把起草好的分手协议递给莫延。

“陈小姐的字,很让我意外。”莫延真没想到陈知年的字这么大气,不是女孩子的娟秀,而是一种扑面而来的大气磅礴。

莫延是画家,书画不分家,他的字也是能被放在展览馆或者藏馆里被人称赞、观摩、临摹的,能得他一句夸赞,足以证明陈知年字的优秀。

“练了不少时间吧?”

“不止十年。”

陈知年很小的时候,在上小学之前,家里小姑姑教她‘123一二三壹贰叁’从一到十这十个数的三种写法。

因为小学入学需要考试,考的就是从一到十这十个数的三种写法。陈知年总写不好,所以她的入学成绩也不好,但因为她的年龄到了学校也勉强招了。

入学后,每次考试,陈知年都因为字不好而被扣分,从而成绩不好。后来,宋文老师给她讲故事,她红着眼睛和宋文老师说起自己的苦恼。

宋文老师教她写字,送她字帖,让她一遍遍的跟着练习。练字需要练习本,需要笔,宋文老师怕家长不支持,就每次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奖励她练习本和笔。

这一坚持,就是十多年。

瘦金体和正楷的结合,然后再根据陈知年的用笔习惯做出调整。

“很好。”莫延难得的夸赞。

“谢谢。”

能得到像莫延这样的知名书画家的夸赞,陈知年很高兴,媚眼瞬间亮了起来。

“但是”莫延看了陈知年一眼,“但是,生疏了,应该有段时间没有练习了。”字和琴一样,练习不练习时很明显的。

陈知年不少意思的点点头,“有半年没有练习了。”这半年,因为工作的原因,也因为在忙着赚钱,忙着练习普通话和英语

好吧。

一切都是借口。

时间就是海绵,挤一挤总是有的。

不管什么原因,都不是她疏于练习的理由,不过是借口而已。

陈知年又谦虚的请莫延指点。有这样的大书画家在,肯定不能白白错过。错过了,就是损失,还是一个亿的损失。

莫延惊讶的看着陈知年,“你一点也不像清水村的姑娘,和陈晚秋还有她的朋友都不一样。”

可能艺术家都比较的直白,比较任性,用一张‘我没有说谎’的表情来说着欠揍的话。

陈知年尴尬的摸摸鼻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不过,让陈知年意外的是,莫延真的认真指点陈知年的字。

“你这一笔有些僵硬,在视觉上有些不够顺滑,这应该和你的手腕用力有关你应该这样你的手应该曾经受伤,你应该避开这个缺憾”

陈知年不是惊讶,而是惊恐了。陈知年右手的食指曾经被门夹断了骨头,虽然接了回来,但还是有着不太明显的后遗症。

除了她自己,可能已经没有人记得她的手曾经受伤了。但是,莫延竟然从她在字里就断定她的手曾经受伤,这应该就是大师的本事吧。

也难怪莫延一把年纪了还任性,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清水村的人,但他确实有任性的资本。

搞艺术的人

陈知年看着莫延,心里怀疑,是不是高艺术的人都比较注重内心的感受?更随心?可以对清水村的人嗤之以鼻,可以用眼神鄙视清水村的姑娘们,也可以耐心认真的指点陈知年。

奇怪的人。

莫延指点了陈知年的字,然后让陈知年写一份正式的分手协议。

“就按照这份的内容写。”

把双方的责任和义务都分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协议,陈婉秋是绝对写不出来的。莫延真的很意外,像清水村这样靠着外嫁女,靠着所谓的女婿而富裕起来的村子竟然还有陈知年这样的姑娘。

陈知年看向陈晚秋,“虾妹,你没有什么要求吗?”例如要求莫延和宁心小姐好好照顾女儿,即使不能用心用情,也要尽职尽责。

陈晚秋摇摇头。

陈知年有些失望,除了赔偿三万外,不管是陈晚秋还是她的爸妈还是村长都没有再提其他的要求。

难道不应该要求莫延对孩子好?

陈知年对陈晚秋失望,没有理会她,请求莫延和宁心小姐善待这个孩子。即使如果有一天,他们有了属于自己带孩子,陈知年也希望他们能善待这个孩子。

虽然莫延说宁心小姐不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