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啊。”
“你是参与方,你也是决定方啊。”外公偷偷地朝着陈知年眨巴一下眼睛。
陈知年装傻,“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怎么说?”外公步步紧逼,“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
陈知年黑墨墨的眼珠子咕噜一转,把‘皮球’踢给周辞白,“我听周医生的啊。”陈知年朝着周辞白眨巴一下眼睛。
周辞白递给陈知年一条湿毛巾,“我们明年春天结婚。”
陈知年:“现在已经冬天了。”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说起来,他们认识也大半年了,恋爱也有好几个月了,好像的确也能谈婚论嫁了。既然都是冲着结婚去的,既然都已经做好了过一辈子的准备,也没有必要拖着恋爱不结婚。
明年春天结婚,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陈知年看着周辞白。
周辞白也看着陈知年。
陈知年目光微闪,莫名的有些羞涩。
因为对象是周辞白,所以不管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
周辞白嘴角微勾,目光盈暖。
因为对象是陈知年,所以想要早些结婚。
陈知年不好意思的抿抿嘴,然后嘟嘟嘴,嘴角带着三分娇俏,“你还没有问过我爸妈呢。”
“好。”周辞白想,他也的确应该找个时间去和陈知年的爸妈商量结婚的事。听说,青山镇的姑娘结婚是要摆出阁酒的。
而且,他还没有求婚呢。
虽然很多人都不注重求婚这一环节,但周辞白想要给陈知年最好的。
“哈哈。好。我家小辞也要结婚了。”外公看着周辞白和陈知年,突然红了眼眶,“我高兴,很高兴。”
想起已逝的妻子和女儿,外公眨眨眼,“高兴啊。”
看外公又要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舅舅赶紧转移话题,“准备在哪里摆酒?婚后还住幸福里吗?”
周辞白也顺着舅舅的话题,“外公觉得呢?在羊城?”周辞白肯定是不愿意回京都摆结婚酒的。
至于坐在旁边的周进步,还有远在京都的周家,不仅没有决定权,也没有话语权,能邀请他参加就不错了。
陈知年看着在热烈讨论在哪里摆酒的众人,突然有一种尘埃落地的感觉。
一顿饭,不仅决定了在明年春天结婚,还商定了在羊城摆酒。
陈知年迷迷糊糊的,既有期待,又觉得太快了。
不过陈知年把手放在心口,问自己愿意吗?
愿意的。
高兴吗?
高兴的。
她愿意在明年春天的时候和周辞白结婚的。
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想太多。
吃过饭后,周进步准备回京都。
周进步拍拍周辞白的肩膀,“你也要结婚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周辞白点点头,“我会的。”
父子两人对看着。
周进步眼神也幽深如井,看不出里面的情绪。周辞白则平静如海,看不出任何感情。
陈知年站在旁边,看看周进步,看看周辞白,然后拉住周辞白的手。
周辞白在陈知年的无名指上轻轻的捏着,一下一下。
“一路顺风。”
周进步定定的看着周辞白,好一会坐进车里去。这次过后,再见面,应该就是周辞白的婚礼了。
周进步抿着嘴,冷牧着一张脸。
有很多话想要说,有很多话说不出口。
很多事情,错了就是错了,再也回不到当初。
不是说弥补,就能当伤害不曾发生,不曾存在。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看着和陈知年站在一起的周辞白,周进步无奈的叹口气,“走吧。回京都。”
司机看看周辞白,再看看周进步,“好。”
看着周进步远去的车尾烟,陈知年抬头看周辞白,“周医生?”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小时候。”周辞白摇摇头,“他应该也有自己的无奈吧。”
大人,总比孩子多很多无可奈何。
“可能吧。”陈知年不想说周进步,然后和周辞白说起结婚的事情。
结婚,好像很遥远,又好像很近。
陈知年心情有些忐忑,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
五味杂陈也不过如此吧。
对于陈知年要和周辞白结婚的事,爸妈还有小叔小婶都很高兴。爸妈高兴是因为陈知年年龄大了,终于能嫁出去了。
小叔小婶高兴是因为周辞白人品好,遇到好的男人就应该紧紧的抓在手。
因为幸福里距离陈知年上班的地方不远,所以陈知年和周辞白都决定结婚后住幸福里。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周辞白家多了很多陈知年的小东西。
陈知年的拖鞋,要看的书和杂志,喜欢的小摆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