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好,丢了一概不负责’。
林萤光无奈,报警处理。
最后发现,小偷竟然就是酒店的员工。
员工在打扫房间的时候,自备十几个小瓶子,然后把不同房间但同一个牌子的面霜倒在一起。有些人自己用,有人直接当正品卖掉,赚外快。
陈知年本以为林萤光说的‘酒店二三事’已经够奇葩了,但没想到叶钦和大叔的‘酒店惊魂’更恐怖。
竟然会有人半夜爬上床。
天哪。
她都不敢睡觉了。
“钦哥,展销会定的酒店应该比较高档吧?”这种半夜有人爬床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吧?
叶钦意味深长的看了陈知年一眼,“你说呢?”
“你觉得是住好酒店的人有钱,还是住旅游的人有钱?”叶钦朝陈知年抛个媚眼。
陈知年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当然是住好酒店的人更有钱了。那些半夜敲门的人不就是为了钱?
在旅馆一晚可能只能收二三十,那在高档酒店就能收一百。
怎么选择,傻子都知道。
叶钦:“当然,高档酒店的艳遇肯定也比旅馆的高质量。”
陈知年撇撇嘴,不想说话了。
到了酒店门口,陈知年和叶钦拿着邀请函去签到,然后拿到房卡和饭票。酒店负责早、中、晚三餐,只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到餐厅就餐就好。
陈知年和叶钦的房间在同在五楼,但却在不同的方向,陈知年是507,叶钦501。陈知年往右,叶钦往左。
同时拿的房卡,却相隔甚远。
陈知年不知道,这是叶钦暗示前台分开的。
叶钦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出差在外,不可能会委屈自己的。但又不太愿意让陈知年这个刚出社会还世界抱有美好期望的小同事遇到某些尴尬的场面。
他脸皮厚不在意,但影响了小年轻的世界光就不好了。
所以,干脆相隔甚远。
506,507
陈知年奇怪的看着一个一个穿着酒店服务员工作服的大婶正弯着腰往她房间里塞小卡片,一张又一张。
呵呵。
难道这是服务员的副业?
不过,大婶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有生意?
“阿姨?不用塞了,我不需要。
大婶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陈知年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为人名服务。”
“你们不是应该先打听客人的情况,然后再塞客片吗?没有人住也塞?女客人的房间也塞?”
大婶一脸‘你不懂’的表情看着陈知年,“男女平等。”大婶给陈知年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也有男的。”
陈知年脸颊僵硬了下,“你们业务范围广泛。”
“当然了,有鸡有鸭,任选。”
“味道好,价格不贵。”
“有老有嫩,根据个人口感挑选。”
“不好还可以退货,再选。”
陈知年满头黑线,难道她要再夸赞一句:服务态度好?
呵呵。
差点就以为你是在说午餐了。
陈知年试探的问,“这是你家的‘生意’?”
“不是。我只帮忙发小卡片。”赚点零花钱而已。
大婶工作服的衣兜里装满了小卡片,“我们也是为人民服务。根据大家需要发展业务。”
陈知年嘴角抽抽,看这大婶的样子,就知道她的行为应该是被酒店认可的。或者说,这些人应该会给酒店付‘场地费’。
陈知年赶紧打开门进去。
“妹妹仔,真的不看看?”
“砰。”
陈知年关上门,发现大婶还在外面继续往里塞小卡片。
可真够敬业的。
陈知年不管她,根据林萤光的住房守则,把房间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然后发现角落里有不少灰尘。
打扫马虎。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面装修得豪华大气,内里设置也不错,当得起一句‘高档’,只可惜败在角落的灰尘上。
细节败好感。
陈知年又把枕头和床单等等,统统检查一遍。幸好,没有在上面发现某些不应该存在的痕迹,不管是床单还是被套、枕套都雪白雪白的。
朱暖曾经说过,一些酒店的床单和被套都不洗的,或者就随便洗洗根本就不管干不干净。有时候会发现一些让人觉得恶心的痕迹。
朱暖就不止一次的在床单闪见过血迹,或者是爱爱事后的痕迹。
虽然床单和被套看起来都很干净,但陈知年还是把带来的床单铺在床上,再把其他的洗护用品收拾出来放到卫生间去。
把房间收拾好后,陈知年把门口的小卡片捡起来,上面是各种信息和价钱。
小卡片上有头像,看着就漂亮。
果然,高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