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公司的采购合同,有些保修期已经能谈到三年了。
“杨哥,对方说可以送回工厂维修,但需要收费。至于费用,要先查看才能确定她还说,这款地音箱没有多少技术含量,我们公司的工程师拆开应该也能维修。如果公司的工程师都不能维修,那就建议换新的了。”
陈知年看向杨阳。
杨阳抿嘴,他已经拆过了,但没有修好才考虑着送回厂家维修。
“那我打个申请,换新。”
陈知年点点头。
杨阳忙去了,陈知年把两年前的采购合同和现在的采购合同进行了对比。对比的不仅是合同的内容,还有公司这几年间采购供应商的变化。
就像这家音箱的公司,已经两年没有合作了。叶云飞换了另一家供应商。
陈知年把两家音箱供应商的采购合同放在一起做对比
“阿年。”
阿美轻手轻脚的走过来,在陈知年的肩膀上拍了拍。
“啊。”陈知年被吓了一条,瞪瞪眼,“吓死我了。”
“嘻嘻。阿年,燕姐问你下个月出差深圳是提前申请出差费用,多还少补,还是等回来后再统一报销?如果出差领钱,则需要写申请,然后叶云飞、琴姐和马总签名。”
陈知年想了想,“我回来后再报销吧。”
“可以啊。对了,阿年,你去深圳帮我带个香奶奶的新款包,听说,深圳出的a货连专柜人员都看不出真假。有些港人专门过深圳买。”
“羊城的也很好啊。”
羊城有一条高仿街,里面有世界各地的大牌衣服、鞋子、包包、饰品等等。大牌新款出来的第一天,高仿街就能预定。
朱暖就是高仿街的常客,朱暖大部分衣服、包包、鞋子,都是高仿街的。
“阿年,你这个也是高仿吧?那买的?做工真好。”阿美摸摸陈知年的手提包,“质量也好。看起来像真的。”
不是像真的,而本就是真的。
这款包包的款式比较卡哇伊,不适合林萤光的人设,所以送给了陈知年。除了最初从家里背出来的双肩包,陈知年所有的手提包、斜挂包、手拿包都是林萤光送的。
绝对正品,真货。
“这做工真看不出来是假的。难怪别人说,现在的高仿已经能以假乱真了。阿年,你在哪家店买的?大爱。”
“这皮摸着很舒服。”阿美摸了又摸,“或者是外单?”
陈知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朋友送的。”
“阿年,找个时间我们去高仿街逛逛吧?我好想买包包。这个月的工资,我全买衣服了,一个包包都没有买。”
陈知年:“好啊。不过要等我从深圳回来。”
陈知年来羊城这么久,还真没有什么时间去逛街。当然,也不像在学校的时候,想要逛街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五三好友,高高兴兴的上街区。那时候,他们因为身份相同,喜欢或者买卖的东西可以不同,但价格定位都相差不远。
但工作后,想要找到一个适合逛街的朋友并不容易。她和林萤光的生活层次已经被拉开,两人买东西的地方已经不一致。而朱暖,两人的三观不同,喜好不好,更不能逛到一起去。
至于阿美?
可以一起逛高仿街。
自从有了男朋友后,陈知年每天早上就不再一个人锻炼。每次,她下楼的时候,就能遇到周医生。
她喜欢穿白色的运动服,而周医生却喜欢黑色,然后一起跑步去。甚至有一起晨运的老奶奶叫他们‘黑白配’,或者‘白加黑’。
‘白加黑’是有名的治疗感冒的西药,而恋爱就是一场感冒,脸红心跳加速。
陈知年和周辞白说起周末要去雕刻玉佩的事情,周辞白说要陪她一起。
自从有了女朋友,周辞白也尽量把休息时间调到周末,这样两人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外公说,感情是需要经营的,你忙,她也忙,然后两人越走越远。
一段感情的好坏,是需要两个人共同去维护的。
感情是很娇弱的花朵,是经不起风雨的。
千万不要说什么考验爱情,那是傻子行为。
不是爱情经不起考验,而是爱情不能考验。
“人靠谱吗?”周辞白担心别人在雕刻的过程中换了陈知年的玉,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特别是这两年玉石价格上涨得厉害,简直就是十倍的上涨。巨大的利益让不少人泯灭了良心做一些偷摸抢的事情来。
去年,周辞白不止一次的看到有人开着摩托车,手夹着刀片抢女士脖子上的玉佩或者金项链,有时候还会把人的脸或者脖子划破,鲜血淋漓。
想想就觉得危险。
所以,千万不要把低估人性。
如果不是陈知年已经和人约好了,周辞白还想找外公问问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朋友?像陈知年这样随便在街上找个人,怎么想都不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