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找林萤光借钱。他知道陈知年是个自尊心比较强的姑娘,有着自己的一套生活标准和原则。
既然找林萤光借钱能让她更安心,更开心,那他支持。
决定雕刻。
宁老爷子要求先付三成定金,等全部雕好后再付尾款。陈知年和周辞白都没有意见,这是应该的。
因为雕刻的手工艺复杂,需要的时间过长。最少需要一个月时间,不管是陈知年还是周辞白都不可能守在这里盯着宁老爷子雕刻。
但又不放心,怎么办?
签订合同。
双方决定签订一份合同,把方方面面的‘可能性’都罗列在内,足足五页的合同在附近的一家照相馆打印出来。
一式两份。
陈知年找林萤光借了三万交给定金,然后拿着新鲜出炉的合同看了又看。有些不敢相信,怀疑她是不是中邪了?
“周医生,我借了三万?”陈知年抬手在脸上掐一把。
哇哇。
好痛。
陈知年痛得直呼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天哪。
这真的是她。
宁可饿三天也不愿意借钱的她,竟然为了雕刻一块玉佩借了三万,再过一个多月还要借七万。
呜呜。
陈知年后知后觉的感觉肩膀重了,被债务压的。
她稚嫩的肩膀啊。
如果说借钱买房还能理解,但借钱雕刻个玉佩应该会有不少人骂陈知年傻。
陈知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赚钱,努力赚钱,必须尽快赚很多很多的钱。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身有积蓄的女白领,转眼就成了背负巨债的可怜虫。
算了。
既然已经借了,想再多也没用,还不如好好计划如何赚钱。
因为是周末,陈知年和周辞白从宁家小院出来后,就沿着街道慢慢走。海印桥附近还没有什么工地,相对来说比较宁静,没有那么多机器的‘轰隆轰隆’声。
很多小楼的墙壁上都种着爬山虎或者杜鹃花,或者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藤科植物。路过一片种有杜鹃的围墙时,周辞白抬手想要摘一朵粉红的杜鹃花。
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缩了回来。
周辞白突然想起,这不是路边的野花,而是别人院子里的家花。路边的野花不能采,别人的家花更不能摘。
私自采摘别人家的花,应该算偷?
周辞白捡起一朵落在墙壁缝隙上的干净的杜鹃花给陈知年。
陈知年接过,放在鼻翼闻了闻,“谢谢。”
“我们去哪?”
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
别的情侣约会的事情干什么?
陈知年歪头想了想,手轻轻的转着小花,“要不,我们去南越王墓博物馆?”来羊城几个月,陈知年都没有怎么游玩过。
羊城八景,她一景都没有游过。
想去的地方不少,都在等着她有钱有时间。等她赚钱了,就买个相机,然后走走逛逛,拍一些自己喜欢的风景或者人文。
经济发展太快,很多东西都在不知不觉的消失,等再想起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一些曾经熟视无睹的物件,好像突然间就再也见不到了。
每天出门都能看见一个两个‘拆’字,然后再过一段时间,旧景换新样。她想要用相机记录下来,等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后再看,感觉应该很不一样。
就像十年前生产队热火朝天干活的照片,现在已经成了文物,存放在博物馆。
可惜,她还没有钱买相机,也没有时间。
突然,陈知年想起一首老歌《我想去桂林》,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有钱的时候没有时间。
周辞白:“南越王墓博物馆太远了,不如去海珠广场的教堂?”
“可以啊。反正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的把我们喜欢的地方都走一遍。虽然全国各地的美景有很多,但我们也有一辈子的时间。”
“好。”周辞白牵上陈知年的手,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彼此陪伴。
两人在附近吃了饭,然后去海珠广场的教堂。
因为不远,所以两人慢慢走过去。
“可惜,没有相机。”
“我有。下次带。”
陈知年怀疑的看向周辞白,“医生的工资很高吗?”为什么男朋友看起来不缺钱?
“我有其他的投资。”
陈知年点点头表示明白,“我也在赚外快。”
算起来,她赚的外快比工资多。
只是,赚钱的速度依然赶不上花钱的速度,所以现在成了负资产。如果爸妈知道她借了这么大一笔钱,肯定是要被吓一跳,然后骂人的。
嘻嘻。
自从工作后,自己有了赚钱的能力,胆子就越来越大了。
林萤光曾今说过,人有了底气,选择才会更多。
突然,陈知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