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他看着段涛的眼神有些惋惜,侧头对着一边的人说道,“都做好准备了没”
“先生放心,摄像头摆放的位置能清晰记录下来这里发生的一切。”
丁成忠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段涛道,“小伙子,你也别怪我心狠,谁让你把人得罪的太死人家要你一条命,还不能死的太爽快”
段涛听着他话里的意思瞬间有些着急起来,“什么意思至少让我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谁是谁想让我死”
“反正都要死了,知道太多也没什么意思”
丁成忠有些意兴阑珊的摆摆手,对着身后的人道,“开枪吧”
“是”
那人应声掏出手枪,几乎不给人反映的时间就对着段涛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把段涛混乱的脑子震的清醒了起来,他眼底似乎看到了那颗子弹飞射过来的轨迹,然后几乎是瞬间动了动身子。本来对准他心脏的子弹偏移了一些,直接打到了锁骨下方。
他被子弹的冲射而来的惯性弄的倒退两步,脚底一空,整个人瞬间摔了下去。
掉下去的一瞬间,他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在一栋房子里,怎么会突然就腾空了呢
“砰”
重物掉落到水中的声音响了起来,借着就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动物的挪动声。
丁成忠走都没有走过去,只看着身边的人把摄像头挪了过去拍摄了一些场景后回来禀告,“都挤在一起了,估计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他嫌恶的看了眼视频中的镜头,摆摆手道,“给他发过去,就说他要求的事情,我已经都处理了”
“是,先生”
很快,刚才还有人的地方瞬间就空了下来。此刻如果段涛还在这里,他一定能清楚的看到,这是一个处在二楼的平台,平台朝外凸出。如果站在这个平台的边缘,能清晰明显的看到就在这平台的下面,是一个池塘,水面上密密麻麻的浮着一层好像老树皮一样的东西,可怕的是那些东西上面还长着一双双泛着野兽凶光的黄色竖瞳
而此时的段涛正从有些浑浊的池水中喘着粗气爬到了一边的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岸边。他一手捂着胸口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另一只手快速扯下脖子里的灵液,咬着牙忍受子弹卡在身体上的痛苦,咬开盖子用舌尖轻轻的抿了一些。
舌尖只感觉有些轻微的凉意,几乎没有其他的味觉。他忍着疼痛把玻璃瓶重新挂回了脖子里,终于有些受不了的向后一靠,直接仰面躺在了地上。
过了不过几秒钟,他就感觉伤口处传来细微的麻痒感。他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感觉出血好像已经止住了,于是他伸手直接把黏在身上的衣服卷了起来。
这时,他有些诧异的发现,那个被子弹打出来的血肉模糊的弹孔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这个速度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一直到整个伤口全部合拢,只在原地留下一个细微泛白的疤痕印记段涛有些咋舌,对于灵液如此强悍的恢复能力,他是觉得自己都有些梦幻了
不过等他吃惊过后却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随时灵液能修复他破损的肌理,但是那颗卡在里面的子弹却不会因此而消失所以说,现在从外边看其实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那颗子弹还好好的卡在身体内下次要找个稳妥的医生再次划开皮肉把子弹夹出来
他的脸色为此有些暗沉,对于请了他一颗子弹的丁成忠,他觉得有必要好好的请他感受一下这种被子弹穿透皮肉的感觉大家出来混,该还的还是要还的
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这样凶残的老头
段涛的视线有些复杂的移向了旁边的池塘里,那个不是很大的池塘里居然密密麻麻的养着一堆的鳄鱼没错,就是鳄鱼
这些本不可能出现在现代文明社会居民家中的具有威胁伤害性的兽类,在丁家的宅子里,居然多达几十条甚至上百条
如果不是他事先感觉到了兽类的气息,在掉落下来的时候及时将那些闻到鲜血的味道蜂蛹而上的鳄鱼群控制了起来,那么他就会成为这些食肉动物嘴里的小零食,现在早就尸骨无存了
这丁成忠实在是太恶毒了不但要他死,还想让他以这么残忍的死法死去
这个时候的段涛对丁成忠的恶感很深,却还没到深恶痛绝的时候。但是当他左右查看情况,发现那里有很多的衣服残片和鞋子时,才觉得这个丁成忠真的不是人
这些残破的东西,应该都是鳄鱼消化不了,从胃部吐出来的。从数量来看,还不少,间接证明,这里有不少人葬身鱼腹
段涛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受,想到这个丁成忠居然能胆大包天到私下这样肆意以如此残忍的心态决定这些人的死亡,他就觉得这个人真是该死
他抹了一把脸,把手里随手够到的东西砸了出去。
“什么人”
外面的传来一声紧绷的叫喊声,没一会就有个小喽啰从一侧的铁栏杆外朝里查看了一番。
可惜里面鳄鱼实在太多,而且有好几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