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闹不好看。”他眸光幽暗,支起了身子。
“王爷为我争风吃醋杀了郑二公子,怎么可能不好看”云迟轻笑,“往后我的名声越发响亮了。”
“你安分些。”镇陵王看她一颦一笑都是勾人的风情,不由得有些无力地拍了拍她的头。
再多勾些男人,只怕他杀的人会更多。
“睡吧,本王去沐浴。”
他刚刚一身杀气和戾气,手上沾上了人命,不好好沐浴没有办法就这么与她榻上相依。
虽然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等你。”云迟坐了起来,盘起腿,手在胸前打了个法诀,“我练功。”
“妖法”他一挑眉。
云迟眼波一转,“那是魅功。”
“不练也罢。”在晋苍陵看来,那便是妖法,让她的“妖气”更强的的功夫。但是他也没有强制她不练,弹了一下她的鼻尖,转身去沐浴了。
第二天天未曾亮,天际刚刚浮起第一抹白。
小长安的街道还安静得很。
郑府角门打开,家仆出来打扫大门,却见门口推着一座尸体。
“啊”
家仆惊得脸煞白,惊叫声把郑府都惊动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认出来,那些尸体,下面的那些人是家里的侍卫啊,都是一直跟着二公子的。
那,那那最上面的那具无头的尸体,又是谁的
郑老夫人和郑二公子的娘被扶出来辨认,两人在看到了郑二的尸体时同时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皇城威远将军府的门也在半个时辰之后被拍响了。
这清晨,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这事要查,并不是那么难。
这两天郑二是在做什么,一查便知。
焦点一下子就集中在云迟身上。
威远将军已经早朝入了宫,家里人便急急送了信去了,几番传递,信送到了他手里。
彼时,朝堂上正在说三天之后太子大婚的细节,讨论地是热火朝天。
而晋帝心里想的是经过昨夜的愉,他的努力,也不知道翠美人肚子里可有了他的龙种。
他要她生的,不是皇孙,而是皇子。
所以,最好是在太子大婚之前就让她怀上自己的子嗣。
此时,威远大将军突然虎目发红,一步出列,冲着他跪了下来,沉声大呼“请皇上为老臣做主”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晋帝也一下子被拉回了神。
“大将军这是何意”
“皇上老臣的侄子,在迟府被杀了杀人者还极度嚣张狠毒,割下了他的头颅,把尸体送到了老臣叔父家门口”
“什么”
“迟府”
“就是那个迟妖精”
一时间,殿上一片哗然。
“那迟妖精有武功”皇帝心上也咯噔一下,想起了云迟那妖媚无双的容颜和身段。
“皇上,就算不是她亲手杀的,那也是她府上的人杀的啊”
威远大将军叩头悲呼。
“来人查”
云迟睡得好,其实一早便已经醒来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男人早已经不在。
她伸了个懒腰,掀开锦被坐了起来,叫了一声“骨离”
门外守着的骨离顿时觉得心头沉重,这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她要寸步不离地跟在云迟身边,感觉真的压力很大啊。
“姑娘,属下在。”
她推门走了进来。
“我今天要穿那套月牙白的裙子。”云迟坐在床上看着她。
骨离看了她一眼,蓦地脸一红,急急地转开头去。
“属下去拿”
床榻上的云迟,身上只着一件极薄的白色半透中衣,胸前高耸,领口斜斜脱落,露出半边肩胸,黑亮长发铺在身上,神态娇媚。
这模样
她便穿着这么少,与王爷共眠
骨离突然觉得脸红耳热。
把衣服拿过来之后,她匆匆地放在床上,丢下了一句“属下去为姑娘备水”,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这一次云迟倒不是故意的,虽然说使唤她拿衣服是故意的,但是穿这么少,衣服还没有拉好,真不是她故意的啊
低头看到自己的模样,她一抚额。
晋苍陵你这头狼
她雪白的胸口,那散布的点点红云是什么
昨晚他沐浴完回来,搂着她一顿啃,就留下了这些吗
说好的大婚之前都分床而睡呢
这么玩下去,谁也等不到大婚之后啊。
洗漱之后,锦枫来了。
“小小姐,王爷说是让你就在这边用早膳。”
朱儿和霜儿端着早膳跟在后面。
云迟摆了摆手,“王爷呢”
“在厅里。”
“端回去,我过去跟他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