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大家赶紧凑过来,往里一看,都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到了。
一个军人倒在了地上,死状极为惨烈,然而更恐怖的是他周围的那些血字
沾上他自己的血,在临死之前,拥有着刻骨仇恨的时候,一笔一划的写上去的
按常理应该是写对寄生兽的憎恶吧
可是那些血字并不是。
上面写着
“疗养院”
“这里是地狱”
“是恶魔”
“背叛”
“罪不可恕”
容景山等人面面相觑。
为什么啊为什么是对疗养院的憎恨
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吗
大家蹙眉互相看了一眼,忽然意识到,新的推测比发现寄生兽更加可怖,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大了。
当然这些军人精神本就混乱,也有可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正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容景山的光脑忽然亮起来了。
“来了联邦警局的人过来了”毕飞翔眼尖的看到来电人。
一时间,恐慌一扫而空,大家都是即将得救的喜悦,也没人去关注厕所里的血书了。
简秋盯着这个军人的尸体,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
她拧眉注视了一会,忽然意识到了,是他的姿势他的手臂试图伸到背后去,似乎想碰触出什么东西。
背后有什么
简秋将他尸体轻轻翻过来,先是在靠墙的墙砖上一块块摸索,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她思索了一会,转而在尸体的背部寻找,除了伤痕,也没有收获。
手臂,抬起来,往后伸还可能指向什么呢
脑海中忽然掠过什么,简秋神色微变,忽的将他乱糟糟的头发撩起,露出后脖颈的位置,她一只手在那里用力的按了按,摸到了
嗤的一声,利刃划开,露出里面沾染了鲜血的芯片。
与此同时,疗养院的上方
,梁警官带着一队人马正在确定位置。
“他们就在地下二层,这个房间。”光脑投射出一个疗养院的3d位置图,梁警官在其中一个位置上标注了红点。
旁边一个新闻记者神情严峻的将这段对话记录下来,他衣领别这麦克风,额头戴着便携式摄像机,头顶还飘着自动追踪摄像仪器这名记者正手脚麻利的检查仪器是否正常,因为接下来的记录十分重要毕竟是如此重大的新闻。
梁警官转头拍了拍他肩膀,“老郭,待会注意点”
“放心,我知道。”记者抬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不是郭肃梁是谁因为刚好在警局办事,他就一并过来了。
“一队跟我走,解救学生;二队负责警戒周围,注意寄生兽动静;三队狙击”梁警官说着,“都听好了,此次行动比较危险,解救被困者之后立马退出来,不要恋战,等军方来接手”
“是”
房间内,大家正在焦急等待着。
就在此刻,房门敲响了。
扣扣扣急促的三声。
毕飞翔兴奋得从地上一跃而起,“来了”
梁珊靠着墙壁松了口气,这下终于安全了。
离门口最近的容景山笑着去开锁
简秋刚把芯片的痕迹处理掉,听到这声敲门声,忽觉异常,哪有光敲门不出声的
“等等”
然而提醒已经晚了,咔哒,门打开了。
寄生兽王体站在门口兴奋的看着它们,它嘴角裂开,森白的牙齿上沾满了绿色的粘液,滴滴答答的沿着嘴角淌在地上,那双绿豆大的眼睛在眼眶里不断乱撞。
在他的身后,其他寄生兽将出口围得密不透风。
这下,真的完了。
出口被彻底堵死。
容景山脸色煞白,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一秒,它们猛地扑了上来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硬着头皮迎上去
然而寄生兽太多了,他们又无处可逃,这狭小的房间内,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是寄生兽
无论怎么打,总有一两只寄生兽死死的缠了上来。
最心惊胆战的还是梁珊,她的机甲舱本来就被打破了,那些寄生兽像是知道这一点一样,全都在疯一样进攻她,她的机甲已经被打得这里凹一块那里掉一块了
但凡她身上被寄生兽划伤一点痕迹,就麻烦大了
那只王体似乎十分清楚这一点,直奔着梁珊而去,它的脖子越来越长,越来越长,如同一条蛇一般,悄无声息的攀附在梁珊机甲上面。
梁珊此时尚未察觉,直到机甲里猝然钻进来寄生兽的脑袋,紧紧贴在她感应头盔外,并且朝她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她吓得浑身血液几乎逆流,一瞬间的脑袋空白。
寄生兽王体嘴角裂开,红彤彤的舌头骤然穿刺出去
在这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