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遮在上面的布料挪开。
天边,一束光照耀大地,温柔的射在镜子上。
李颜回好奇道“师父,这些年你走哪儿都带着这面镜子,为什么。”
“镜子里面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容徽也不隐瞒,“带着他看我们建立的大同城,看他愿望一步步实现,他应该会很开心。”
自出了山洞,镜子中的安道林再没出来过。
柔和的阳光落在容徽的脸上,渡上一层金光,她转身面对镜子。
镜子中的模样,安静,平和,漆黑的眼神充满希望。
“安前辈被锁在镜子中”李颜回惊呆了。
容徽点头,“嗯。”
阳光驱散阴霾,容徽收起镜子让李颜回带回大同城,她要去剑道城接冰珏回家。
李颜回心有灵犀的递上青铜剑,“师父,小心。”
“以烟花为号攻城。”容徽拿好青铜剑,“颜回,当心。”
夜晚的剑道城并不安静。
洪水冲断了气势磅礴的古城,横七竖八的尸体曝尸荒野。
街道上的行人神色忡忡。
成千上万具尸体横在街道上,给容徽一种坠入鬼城的感觉。
容徽带着兜帽行走在臭气熏天的街道中。
突然,一道咒骂声响起。
容徽寻声望去,醉醺醺的贵族扬起长鞭正在鞭笞一个奴隶。
奴隶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叫,他旁边站着七八个衣不蔽体,瘦骨嶙峋的同伴。
所有对贵族怒目而视,拳头紧握,却无人敢上前帮忙。
因为他们身边站着两个手持白刃的凶悍家丁。
“叫,我让你叫还想逃到大同城老子打死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
“啪啪啪啪啪”
翘起的银鞭将奴隶抽得皮开肉绽。
贵族喋喋不休的咒骂,“谁供你吃,供你穿安道林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各个生出反心”
容徽赶到时,那个奴隶已被活活打死。
她还未出手,同事好兄弟的奴隶们突然抓住凳子椅子“嘭”得砸向奴隶主。
旁边抽刀的家丁大吼一声,正欲砍死几个反抗的奴隶,眨眼被容徽打趴在地。
活着的几人见容徽出手相助,群起而攻之,将折磨他么数十年的贵族殴打致死。
容徽脱下外袍给盖在死者身上,问道“他怎么会被”
“多谢恩人相救。”几个奴隶当即下跪磕头,“他是我们老大,在持续干活是八个时辰后,他像贵族求半刻钟的休息就”
说到最后,众人泣不成声。
容徽叹了一声将他们扶起,“真是吃人的鬼窟,想活得有尊严,就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关爱的人,拿起武器,反对不公”
众人呆呆的看了容徽许久。
“大剑师,是安道林大剑师”
人群中爆发出兴奋的欢呼。
众人奔走相告。
剑道城是吃人的地方,大同城才能让人活命,那边没有剥削,靠勤劳的双手他们可以创造属于自己温暖的家。
容徽走后,不少贵族的府邸火光冲天。
容徽听见奴隶法子心底的呼声,触底反弹后,终于觉醒的意识如星星之火,点燃剑道城。
容徽点燃烟花。
“嘭”
绚烂的烟花炸开。
守在城外的李颜回带领一众百姓杀入剑道城。
血液在燃烧,觉醒的意识在燃烧,汇聚成自由之火,点亮天际。
容徽驾轻就熟的走到地牢,一眼看到围着冰珏痛哭失声的御兽宗弟子。
若非见到冰珏完好无损,她险些以为冰珏牺牲了。
“长老,呜呜呜,我的猫猫不见了。”
“还是冰珏长老好,五长老简直是魔鬼,她竟然让我们去挑粪美名其曰体验生活是我平时挑宠物的便便不多吗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啊呜,长老我可想死你了。”
“五长老用鬼吓唬我们,我们能活着见你太不容易了。”
冰珏温声细语的安抚心灵首创的弟子,尴尬的望着容徽。
容徽守在天牢门口等御兽宗弟子平复情绪才带他们出门。
临走时,天牢中一个陌生男修突然叫住容徽,“我看懂了,我看懂了你们根本没决裂,剑灵派和御兽宗练手谋取剑道城”
容徽无声询问冰珏。
“岳长峰,好像和剑灵派有仇。”冰珏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他出自何门,“没了。”
岳长峰怒吼道“冰珏,你什么意思什么没了”
“没了就是记不住呗。”容徽看他右理政大臣的衣服还没脱,讥诮道“也对,我们理解残疾人。”
岳长峰眼睁睁的送容徽等人离开,气得撞墙。
冰珏边走边问,“岳长峰身强体壮,何处见得残疾”
容徽巧笑嫣然,“脑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