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冰珏提携吴浪。
冰珏不做多想,直接配合。
但他占据的这具身体向来瞧不上喝雉呼卢的赌徒,他也不好做得太过,循序渐进才不会引起怀疑。
李颜回在心里给冰珏点了个赞。
御兽宗真是宝藏。
弟子沙雕可爱。
长老还是隐形影帝。
吴浪见怪不怪,这位左理政大臣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他想巴结上天无路,索性不当回事。
李颜回站的脚疼,仗着自己身体小双手双脚并用爬到冰珏的黄金椅上,故作可爱“冰珏叔叔,三师兄对很崇拜你,不仅称赞你的政绩,他和你一样对师父赞不绝口。”
李颜回顿了顿,卖乖道“当然,比我差亿点点,仅仅是亿点点哦。
黄金椅很大,足够容纳一大一小。
李颜回和御兽宗弟子年纪相仿,他现在又是粉妆玉琢的孩童模样,又乖又可爱,成功激起冰珏对后辈的慈爱。
冰珏纵容他不礼貌之举,给他面子正视吴浪,“真的”
李颜回点头如捣蒜,暗道冰珏长老,您是真影帝
冰珏看着吴浪,“安道林有你这个徒弟,不错。”
吴浪幸喜若狂,一个劲的溜须拍马。
冰珏听得津津有味。
御兽宗弟子单纯,阿谀奉承之事做不来。
其他宗门弟子见到冰珏时阿谀奉承又格外刻意,没有吴浪这般行云流水,冰珏很受用。
众人将目光集中在冰珏身上时,府衙坐堂官员则死死的盯着容徽。
容徽嘴角一勾,垂在大腿的手紧握成拳,挑衅的举起来。
说来也巧。
此次对容徽宣判的刚好是被容徽当街暴打的贵族。
而那位贵族对容徽怀恨在心,盘算怎么将容徽打入地牢,最好血溅当场,让剑道城少一个威胁。
原主安道林推行的人人平等是扎在贵族心头的一根刺。
安道林被迫翻车之前,所有奴隶都蠢蠢欲动。
贵族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啪”
惊堂木响起,府衙内外瞬间安静。
“罪犯安道林,你说你是被诬陷的,证据何在。”
容徽睨了气得浑身发抖的千月一眼,“那夜我被药物迷晕,醒来之时千月姑娘就在我身旁,她亦不知怎么回事。
姑娘家在乎清白,情急之下大声尖叫,仅接着官差便鱼贯而入。
我和她做了还是没做,我很清楚。”
容徽所言的直白,令在场妇人姑娘羞红了脸。
千月更是面色铁青,她凶狠的瞪着容徽。
突然,她察觉到父亲的担忧的目光,慌忙转过头磨牙道“是我误会大剑师了。
当时我也记不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剑师的身旁。
那破烂的外衫也不知是谁撕烂故意陷害我和大剑师于不义之中。
一切都是误会”
签约嘤嘤嘤的哭起来,泪水滚落,让在场女子为之动容。
容徽见她配合并未感到轻松,反而皱眉。
签约这么简单就承认是误会在容徽意料之外。
幸好她又两手准备。
今日,剑道城必须分裂
容徽看向冰珏。
冰珏颔首。
“就就这”剑道城府尹未料到千月临时反悔,怒目圆睁,“你这妓子,安道林到底许你什么好处,竟让你作伪证”
千月眼睛一直,府尹竟当着她父亲的面儿说出自己的身份,她尖声尖气道“大人我不是妓子”
“不是,你说你不是”府尹气上心头,“剑道城谁不知你一双玉臂千人枕,一张朱唇万人尝,浪荡贱妇装什么清纯无辜”
区区平民也学安道林挑战贵族权威,不知死活。
千月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这本就是城中贵族设的局,目的是让安道林身败名裂。
到头来她挨了打,还要被府尹当众羞辱,登时火冒三丈,“那日设局的是你,让我装委屈报官的是你。
府尹大人,您才是幕后主使。
我不清纯,我做皮肉生意当然浪荡
我自认自己不是君子,我就是小人
可府尹大人你这个伪君子才令人作呕”
针扎般的目光落在千月身上,她知道那是谁的目光,她不敢面对那人失望的眼光。
“娼妓信口雌黄污蔑本官”府尹见千月破罐子破摔,顿时慌了神,“千月作伪证,杖责三十,打入地牢”
千月也不是善茬,她猛地推开官差,扑腾跑向冰珏,将几人交易的无证呈放在他面前,“左理政大臣请看,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冰珏拿起证物,命仆从拓印分发给众人。
剑道城府尹直隶上司是右理政大臣,冰珏官场上的对手,他乐意散布对方的差漏。
“原来是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