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
米国胜哆嗦着脚,从桌面上抽出一张牌打出去。
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输了很多很多次,基本上90左右都是他输。
是今天手气不好,还是牌技不如人
再输,他的两只脚就废了
“杠”贵妇人a笑眯眯捡起二条,摸了一张牌。
米国胜下意识抖了抖,尼玛,又是杠上花
不要啊
他的脚底真的受不了了,残废了
尼玛,看在钱的份儿上,又不敢走。要是这么走了,生意没了是小,在这群贵妇人眼里,他成了输不起,胆小如鼠的孬种就不好了。
以后都别想有生意做
“哎呀,杠上花”贵妇人a高兴的眉飞色舞。
米国胜身体一颤,脚底不自住发抖。
啊啊啊啊,他想死过去,想晕了一了百了
贵妇人b看到米国胜苍白的脸色,好心建议道,“米总,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实在受不了,要不然你也学我们,找个亲属帮忙”
贵妇人a、b输的时候,都是叫“亲女儿”代替自己上场,只有米国胜一人,举目无亲的,把把亲自上。
“我”米国胜犹豫了下,道,“行,打完这局,我就给我女儿打电话。”
孟嘉美心里冷嗤了下,眼底掠过一丝狠光。
米兰
今天就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从牌局开始,孟嘉美一局也没有输过。由于坐在贵妇人a下方,轮到她摸牌,“五筒自摸”
米国胜抽了抽脸上的肌肉。
他与贵妇人b对战一会儿,贵妇人b笑道,“哎呀,我也自摸了。”
毫无疑问,这局打下来又是米国胜输。
他认命的走近指压板,看着上面一层浮现的猩红色印记米国胜吞了吞喉,他的脚啊已经磨出血了
为了钱
他忍
紧闭双眼,米国胜死死咬着牙,跳了十下。
“啊”
“啊”
“啊”
没跳一下,他都会发出这种惨不忍睹的声音。
终于,十下完了。米国胜双腿直哆嗦,险些站不住脚。
要不是扶着墙,估计人就倒下去了。
“啊”,脚底传来的痛楚让他一个大男人控制不住叫唤。
许是感觉到自己太狼狈,米国胜强撑着,“我我去趟卫生间,你们稍等一下。”
“去吧,去吧,正好,我们也想吃点东西。”
米国胜走后,傅聿柔冷眼看着门口方向,“妈咪,他是去找米兰吗”
“嗯。”孟嘉美点点头,满脸轻视,“柔柔,有一种人,为了钱,什么都会做。”
“我知道了。”傅聿柔若有所思,片刻,一脸凝重问,“妈咪,那米兰的弱点是什么”
“”孟嘉美陷入沉思。
米国胜走进卫生间,颤抖着手给米兰打电话,“嘟、嘟”
离婚
她要离婚
米兰正在气头上,特别傅聿宸又把她一个人撂下,什么都不说的走了。
适时,电话铃响起。
她看也没看,以为是傅聿宸打的,接起来就直接咆哮,“傅聿宸,我跟你完了,彻底完了”
“米,米兰我是爸爸。”米国胜没想到会听见女儿河东狮吼的声音,诧异道,“你跟傅总怎么了”
“爸”米兰满腔的怒意一下子泄了气。
“唉哟。”一直站着脚痛死了,米国胜哀嚎一声。
米兰忙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脚底流血,痛死我了,你马上过来。”
米兰滞了下,虽然反感父亲命令式的口吻,但听到他受伤的话,还是担忧大过一切,“地址在哪儿,你把定位发我手机上。”avv
“好。”
米兰拿上东西,走出医院。刚坐上车,米国胜的位置发了过来。
看上地图上显示的名字,这不是孟嘉美说的会所
脑中,不自觉回忆起昨晚,两人的对话。
“你找我爸干什么”
“当然是想看看,一只狗,如何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挣扎、生存”
在孟嘉美眼里,米国胜是一只狗,一只低贱的狗。
难不成,父亲脚受伤,跟孟嘉美有关
乘的士前往会所,米兰给父亲打电话,“我到了。”
“好,我出来接你。”
米国胜在花坛边找到米兰,走路外八字,一瘸一拐的身影看着无比可怜,“小兰,这边。”
“爸。”米兰跑步上前,搀扶住父亲不稳的身体,“你有没有事脚伤哪儿了”
“没事。”米国胜抓着米兰往回走,边走边道,“小兰,我在跟孟姐、齐姐、刘姐打麻将,只要我赢了,就能参加西城的项目投资。快,你来帮帮我。”
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