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我啊,我是陆天河”陆天河欲哭无泪。
傅立渊回头,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陆天河嘴角抽搐。
救命啊
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他看着那个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男人,再看着面前气势逼人,恨不得剐了他的凌霜,瑟瑟发抖。
“立渊哥,不会出事吗”沈韵不安,频频回头看着后面,“霜姐毕竟是个女孩子”
傅立渊唇角勾了起来,“不会陆家祖训不能打女人”
“嗯”沈韵愣住了,半晌反应过来她道“你认识他”
男人笑了一下,拉着她走了。
“姑奶奶,你你听我解释,我真的认识他,我们很熟”陆天河一边往后退,一边道。
凌霜冷冷笑了一下,“是认识。你骚扰人家公司女同事,大色胚姑奶奶今天就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
她说着,双手手指交叉,活动着手腕。
“不是你听我说”陆天河一边解释一边护着脸。
凌霜唇角扬起,趁他不备抬膝,直接攻向了他的小腹。
“啊”陆天河杀猪一般的惨叫了起来。
“下次对再敢对女人不尊重,姑奶奶打的你满地找牙”凌霜微笑着拍了拍手,脸上是伸张正义的得意。
“我没有”陆天河狼狈的佝偻着腰,仍在解释。
凌霜冷哼一声,放完狠话转身便走。
“欸,我真的没有,你听我说”陆天河见她要走,忙往前一步,想要扭转凌霜的偏见。
可凌霜根本不听。
他一急,直接伸手扯了一把。
“刺啦”是布料被扯坏的声音。
“啪”凌霜感觉腰上一凉,她转头看着陆天河手上的衣服布料,气红了脸,直接甩了陆天河一巴掌,“臭流氓”
“”陆天河被打蒙了。
半晌之后,他眼神闪烁,“我说是衣服先动的手,你信吗”
凌霜怒目而视,“我说,我想杀了你,你信吗”
陆天河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怂兮兮的点了点头,“我信”
他话音刚毕,走廊拐角处隐隐有脚步声传来。
陆天河偷偷扫了眼凌霜露在外面的肌肤,嗓子发干,他喉结滚动,下一秒脱掉了外套。
凌霜瞬时警铃大作。
“卧槽,你个贱男想做什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瞪着陆天河,厉声道“姑奶奶长得是美,但你要敢轻举妄动,姑奶奶保证你下辈子当不了男人”
陆天河耳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将衣服裹在了凌霜腰间,“有人来了我不跑,等会让你揍”
陆天河说话的声音痞里痞气,可又带着那么些认真。
凌霜准备揍陆天河的手停住了。
她凝了凝眉,看着拐角处过来的几人,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转身愤然离去。
“哎,不是姑奶奶不是我真的没有”陆天河在后面磕磕巴巴解释。
凌霜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旋即消失在了拐角处。
傅立渊找到沈韵后,将人拉到了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他将沈韵手腕抬了起来。
“还疼吗”傅明佑那会抓沈韵用了很大力,沈韵皮肤生的薄,手腕上的红痕此刻依然清晰可见。
沈韵将手抽了回来,笑了笑道“不疼”
男人眸光蹙了蹙,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疼就直接说”
他的表情做的凶巴巴,可眼神里的关切沈韵还是看到了。
她心口一软,不自觉委屈巴巴一句,“好疼”
男人抬手,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声音轻缓,“好点了吗”
沈韵不知为何,耳根有些发红,咬了咬唇,她没有说话。
十层的时候,电梯停住了。
电梯门刚一打开,一股浓厚的脂粉味飘了进来。
那场车祸后,沈韵的呼吸道很敏感,她忍不住皱眉掩了掩鼻。
“傅总”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沈韵抬起了头。
面前的女人脸很小,尖下巴,脸上妆化的精致,身材玲珑有致,穿一条皮粉色的短裙,裸色水晶高跟鞋,脸上挂着雀跃的笑容看着傅立渊。
沈韵乍一看见,觉得她有些眼熟,可她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傅立渊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傅总,您还记得我吗”女人看见傅立渊显然很激动,直接往男人身边又凑了一步。
电梯里空间不大,女人身上香水和脂粉的味道很浓,她往前一步,沈韵被迫往后退了一大步。
“傅总,上次在酒会上,人家不是给你留了电话吗你怎么一直不给人家打电话呢”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嗔怪,沈韵靠着电梯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傅总,人家望眼欲穿等你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