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低头,如果她不姓秦,乖巧的性格,他的确有好感。
纳这样的妾室,甚事不少,他在外奔波,回到院内,她安心伺候,他能静享一方安逾。
“大少爷,如果我偏要赖着你呢你会像其他贵公子一样,惩治奴婢,让奴婢不得好死吗”
她在堵,堵他会不会真的下手。
他一向良善,从未惩罚过人。
“你没做错事,为何不得好死”
华容一边说一边往屋外走,后劲大酒气足,他要去外面吹风。
然而,还没到门边他就被挡住,低头而下,他眉头更深。
“秦妙,快穿上”
她竟在他面前,褪下衣裙,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葱玉般的娇小肩膀映入眼帘。
秦妙眼眶再次红了,喉间夹杂呜咽,“我不,如果我还听话,就要走了,再也见不到你。”
华容头更痛,酒气晕眩,他往后退了几步,手扶在桌边才站稳。
见此,秦妙走近,“大少爷,您收了奴婢吧”
说罢,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淡淡花粉味飘入华容鼻尖。
“秦妙,你仍在京城,定北侯夫人可知”
最终,华容不再掩盖直接道出。
秦妙僵住,这就是他拒绝她的理由
“华府和秦府可以有多种关系,绝不是这种。”
说罢,华容握住她的手,狠狠甩落,紧接着又道,“再好脾气,也会发怒。给你一笔银子,你回江南,找个好人家。”
说到这,他停住,继而看向她。
“你很单纯善良,在京城,兴许就不是你了,江南才是你存在的地方。”
秦妙的心被硬生生扯着,他绝情起来,够狠
“就因为单纯,才要任人摆布,你喜欢的时候,拉我的手,你不喜欢,随手扔掉。”
其实,华容拉了她的手,且不小心碰到罢了。
由她说出,就像他做了坏事。
女子较真起来,你和她说到天亮,都没法解决。
看着眼前不停哭的姑娘,华容面色沉了又沉。
紧接着
“穿起来,成何体统”
他大斥出声,她继续褪着衣裙,他到哪,她就追到哪,死死赖着他。
而他,喝了太多酒,酒意翻腾。
翌日,天空些微薄亮。
看着书房中,倒在地上散乱的两人,烛火燃尽,秦妙还睡在华容的臂弯里。
华夫人怒气冲冲,都叫人盯着了
这样的女子,怎可能是儿子说的那样
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是,竟敢伺候当年,老爷那名妾室,就是用了这种方法。
念及以往,深深刺着她。
“来人,杖毙”
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重罚奴仆。
留着也是祸害,上位方法多了去,最不屑的就是这般。
华容因为喝酒太多,尚在昏睡,秦妙被吵醒,睁开双眼还没瞧清的那刻,就被人架着往外脱。
此时,她衣裙未整,毫无遮盖。
秦妙立即挣扎,看到华夫人的那刻,警铃大作,却又道,“奴婢已是大少爷的人。”
就算怎样,也该大少爷醒来再做决断。
“可笑,醉酒时,迷糊起来甚至不知身在何处,怎清楚做了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以为我傻”
华夫人毫不客气驳斥,面上全是讥诮。
秦妙僵硬不已,她看着华容,拼命叫着,“大少爷,大少爷”
再不醒,她的命就没了。
的确,华夫人说的不错,昨日华容醉酒,一直昏睡,两人根本没做什么。
她怎料到夫人来这么早,本想华容醒来,见到这般,她讹他一下。
就说,是他的人了,而他酒后不清楚做了什么,多半相信。
其实根本不是,他一直沉睡,酒后劲实在太大。
“母亲,她是女儿院中的丫鬟,也是女儿采买回来,她如何,我来处置。”
忽而,华裳平静的声音传来,面上更带了微笑。
秦妙看到她,面如死灰,华裳惩治,就连死的过程,也会很凄惨。
“大少爷,您快醒醒。”
她拼命挣扎着,趁小厮不备,摇着华容的手。
“哥哥喝的酒是烈日香,酒味醇厚,劲道足,不到日上三竿,醒不来。”
而现在才些微薄亮,日上三竿,秦妙根本等不到。
“我就纳闷,烈日香喝下去,还有力气,你还能伺候他,成为他的人”
华裳几语就戳破秦妙的谎言,随后她看向华夫人,“母亲,先派人将哥哥扶进屋内,他喝了不少,恐伤胃,传大夫瞧瞧,至于这丫头,交给我。”
华夫人正想点头,却又想,女儿向来乖戾,好不容易温婉静雅,叫她解决这事,不妥。
“母亲,我顺从您的意思,吩咐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