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墨晚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被个猥琐老男人盯上,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可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儿,只有秦迪能说说心里话,要是憋着不说,她早晚得憋出神经兮兮的病来。
“你的房门,锁好了吧” 秦迪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很冷静地给她支招“有没有可能是你误会了墨闲哥不是趁人之危的人,而且你说你是装醉的,等墨闲哥洗完澡出来看你不在,那你之前
的装傻不就白费了”
“有点道理。”
苏墨晚赞同秦迪的话,可她刚刚惊得不得了,哪儿想得到这么多
“你这一跑,暴露了之前是装醉,等于是告诉了墨闲哥,他偷亲你的事你知道得清清楚楚,这样的话局面岂不是更尴尬”
“那怎么办我再回去”
秦迪道“只能这样了。”
“可是”
苏墨闲再占她的便宜怎么办难道要继续装醉,继续装作无知无觉吗
苏墨晚觉得自己做不到了。
“别可是了,快回去吧,一会儿墨闲哥就洗好了,你想回去都晚了。”
秦迪道,“一来,可以验证墨闲哥是不是正人君子,二来,如果他再想占你便宜,你就可以借酒装疯打他,借机报之前偷亲的仇。”
好像是,挺有道理
苏墨晚钻出被窝,“那我这就回去等我好消息”
秦迪把她送出去,锁上了房门。
其实,刚才那些话有忽悠的成分,她今晚心情不好,想自己一个人待着,没有精力和苏墨晚闲聊。
苏墨晚走得快,回得也快,都溜一圈回来了,苏墨闲还在里面,她赶紧钻到床上,捂上被子装睡。
没过多会儿,她听见了很浅的脚步声,是苏墨闲出来了。
心口顿时咚咚地跳起来。
之前被偷亲,被偷摸,她都勉强忍住了,接下来他要是再偷偷摸摸干点什么,她不一定能忍了。
苏墨晚心里忐忑,控制着呼吸,以免让自己露馅,一边又紧张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她是侧身睡的。
下一瞬,身后的床垫往下陷了陷,承载了不轻的重量。
他上来了
苏墨晚在脑子里预想了很多,如果他敢从后面抱她,她一定转身就顶他一膝盖
为了等会儿的借酒装疯做铺垫,苏墨晚哼了哼,稍稍转身,拖出一声酒鬼的低吟。
然后,她很舒服地躺平了,将被子拉得老高,盖到了鼻子上方。
虽然她是闭着眼的,但能感觉到屋子里的光一下子暗了很多,肯定是苏墨闲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的。
关了灯好办事
苏墨晚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赶紧又弄出点动静,趁机往被子里再钻了钻。
果不其然,她刚捂好,被子就被拉下去了,紧张归紧张,苏墨晚还记得要装成个醉鬼。
她眯着眼皱着眉,缓缓转头。
苏墨闲完全没有看穿小神经的演技,以为是床头柔光灯的光刺她眼,伸手遮在了她额头上。
瞧她也惺忪睁眼了,便问“口渴吗,想不想喝水”
这语调还真君子啊。
要不是知道他有过偷摸的猥琐举动,她差点就信了
苏墨晚仍旧蹙着眉,装模作样哼着摇头。
苏墨闲又问“内急吗,想不想去厕所”
“”
苏墨晚再哼着摇头。
苏墨闲不常醉,但他醉过,知道醉了的人一般是不会半途醒来的,用他的经验来判断,不是口渴了就是想去厕所。
小神经一样都不是,这有点超乎寻常了。
“那是哪里不舒服”
苏墨闲凑近了,怕她脑子不清醒说不清楚,准备摸摸她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
苏墨晚脑子顿时一灵光。
“热”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吧两个人睡一张床她嫌热,他识趣一点,就知道该下榻了
苏墨闲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捂成这样当然热,一会儿就不热了,睡吧。”
“”
听不懂还是刻意装傻
苏墨晚正考虑要不要直接和他明白说,屋子里骤然暗下来。
他把床头灯也关了
就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苏墨闲在她耳边轻声道“想喝水叫我,想去厕所也叫我,睡吧。”
“”
听起来真体贴,比老妈子还周到
苏墨晚心头软了下,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没睡过一张床,就把他当老妈子好了。
这样一想,心顿时宽了不少,而苏墨闲也规规矩矩,没有再越线,卸下心头的防备,苏墨晚默默念起三字经,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一早,她是热醒的。
脖子上传来酸涩,不太舒服,然后脸下贴着热乎乎的枕头。
热乎乎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