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闲,你开玩笑吗”
苏墨闲道“不开玩笑,给她用药。”
所谓的药,是针剂液体,一针下去,多严重的骨折第二天都能活蹦乱跳。
如此顶尖的科研成果,一般都是用在部队里,医院里有特殊渠道也可以搞到少量。
齐扬倒不是心疼一针好几百万,而是效果如此惊人的药,打下去的前12个小时要承受的痛苦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
任何强效止痛药都不管用。
眼前这位,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啊。
齐扬给人注射过,知道那个鬼哭狼嚎的场面。
所以,他头一次怀疑苏墨闲的人品“你没这么变态吧要这样折磨女人来取乐”
苏墨闲看向小神经。
“你自己说,要不要扎针。”
苏墨晚冷着眼道“你说了扎针明天就可以取掉这个,若敢出尔反尔。”
“不敢。”
苏墨闲转向齐扬“听见了动手吧。”
齐扬怕这小姑娘是被苏墨闲忽悠了,忙解释道“扎针很疼的,骨折又不是什么大病,慢慢养着就会好,没必要”
“呵,你们觉得我会怕么我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何况区区疼痛别把人看扁了”
“”
一番好心,居然被喷了
齐扬有点为难地看向苏墨闲“这小姑娘你哪儿弄来的,是不是诅咒你性功能障碍了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喂”
苏墨闲往他小腿上重重踢了一脚。
“我来,去边上看着。”
“别别别你懂个屁,万一扎出人命来”
齐扬只好硬着心肠,动手。
出乎意料的是,小姑娘居然挺硬气,口罩外的额头上已经冒了细密的汗,嘴里却是没哼半声。
虽然镇痛药吃了也没用,但齐扬还是给苏墨闲扔了几片,不忍听见凄惨叫声,他赶紧就溜了。
卧室门合上,苏墨闲把口罩给她摘下来,唇色已经白了。
“哼,想看我的笑话,门都没有”
苏墨晚咬牙硬气道。
渐渐地,她额头上有冷汗簌簌往下落。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自动接通了。
秦迪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墨闲哥,饭好啦带着你的小情人下来吧”
秦迪高兴喊完,并没有听见苏墨闲的回应,只听见有女人的声音压抑又小声地哭道“二哥,有坏人欺负我,好疼”
“”
秦迪手机都要吓掉了。
墨闲哥这,就这样强迫人家小姑娘,是犯罪吧
楼上卧室里。
苏墨晚已经疼得没了神志,嘴里含含糊糊叫着二哥,泪水爬了满脸。
苏墨闲把人抱在怀里。
听见二哥这俩字,他眸色微动,原来小神经不是个孤儿
有亲人还过得这么惨都发育成那样了,竟然连内衣都没穿过。
胳膊腿这样细瘦,应该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到底只是个孩子,清醒的时候倔成那样,这会儿疼糊涂了,开始抱着他喊哥了。
到了后半夜,苏墨闲才反应过来失策了,应该吃了晚饭再给她注射的。
得陪着小神经饿到明早了。
苏墨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如何睡着的,昨晚那感觉真的生不如死。
还好有二哥抱着她。
二哥
苏墨晚一下子惊醒过来。
发现浑身暖洋洋的,她身上没了衣物,光溜溜被泡在浴缸里了
水面上,还有绵密的泡泡
苏墨晚对这东西有阴影,赶紧就挣扎着要坐起来。
边上忽然传来坏人的声音。
“别动,老实躺着。”
经过昨晚的疼痛,苏墨晚真的像死过一回了,她扭头,愤怒又鄙夷“又想淹死我”
“淹死你”
“不是吗这东西会往上涨然后把我整个人都淹了”
苏墨晚说着,愤愤往外拍了一掌泡沫。
苏墨闲真快有内伤了。
这小土鳖难道还没反应过来,是她自己放多了那是高浓缩聚合离子沐浴露,大浴缸也只需要按两三下就行,这小土鳖倒好,倒干了一整瓶,不淹她淹谁。
“那你看看,现在涨了没有。”
苏墨晚气呼呼要继续骂,眨了眨眼,愣愣没了声。
苏墨闲捞过沐浴露瓶子,有兴致想给小土鳖上上课。
浴缸里的小土鳖却忽然抱住了肚子,眼神微变。
“你,你们昨天,是不是给我下了毒药卑鄙小人”
张嘴就骂人这毛病不能惯着。
苏墨闲把沐浴露瓶子放回去,脸色没先前温和了。
“好好说话。”
看他这脸色,还冤枉他了
苏墨晚冷笑“呵,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