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怔怔地看着站在门边的周岑。
“你怎么来了”方念顿了一下,语气低落道,“不是说不想再见面了吗”
“最近很穷,我怕再不见面,下次就要在你的葬礼上随份子了。”
方念“”
周岑关上门,大步流星地走到方念床前,居高临下道“你是不是当明星把自己的脑子都当坏了,多大点事就要自杀真有能耐啊你,方念,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牛逼”
方念“”
周岑压抑着怒火继续道“你知道你身边那些爱你的人有多伤心吗都这么大人了,麻烦你对你自己和别人都负点责任”
方念安静地听着,等周岑说累了,她才幽幽地问“那你呢,你还爱我吗”
周岑差点被噎了个半死,她咬牙道“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
方念“你还爱我吗”
周岑“你为什么就不能认真”
方念“你还爱我吗”
“”周岑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拳头,忍无可忍般大声道,“我他妈的不爱你,三伏天戴着帽子和口罩在你家楼下从晚上八点站到早上九点不爱你会tb上买几十个小号一到深夜就帮你和黑粉互怼不爱你会在你感冒的时候买当天的机票回国来看你不爱你会”
“现在呢,还爱我吗”
周岑“”
沉默了许久,周岑苦笑一声“
真是败给你了。我都站在这儿了,你还问我这种问题。”
方念的眼眶瞬间红了,一直强忍不落的泪水像泄洪一般肆意地流了出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抽抽了起来。
周岑立刻慌了,赶忙坐在床边抱住了方念,温柔地拍着对方单薄的后背,轻声地安慰“不哭了啊,宝宝不哭了,念念最坚强了,是不是”
方念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她带着哭腔,打着嗝儿,断断续续道“你你说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我,我都吓死了我吓死了呜呜呜”
“不哭了,不哭了啊宝宝。”周岑将方念温热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任由对方把眼泪鼻涕蹭到自己的衣领上,她叹气道,“我真是栽在你身上了。”
方念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周岑,嗓音嘶哑道“我不要当明星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被所有人骂也无所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对不起,真得对不起”
周岑没有再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拍着方念的背,直到方念累得睡着了,周岑才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人放回床上,替她掖好了被子。
周岑刚坐直身体,却一下子被方念抓住了手腕,只见方念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问“你要走了吗”
“我不走。”
“能给我唱首歌吗”
“想听什么”
方念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还记得吗很久以前我们团还没散,有一次大家一起录制了一个野外综艺。回程的时候司机肚子疼,你便自告奋勇要开车。我当时坐在副驾驶座上,你给我哼了一首歌。”
“shesuite”
“嗯,我想听。”
“好。”周岑清了清嗓子,便温柔地哼唱了起来。
“toorroisanotherdaythaeneed
idon039tknoherei039beseargforthethgsi039veseen
andi039afeegathisthgsbefh
athatiouddoidoforyou”
一直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时不时地左顾右盼,生怕有记者溜进来。看到戚予出来后,她松了口气,连忙递上了帽子和口罩。
“戚姐,方小姐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从戚予的语气里听出对方心情不佳,也不敢再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便谈起了下周的工作。两人怕引起注意,便走了安
全通道,刚到楼梯拐角处时,却正好与两个拿着相机的年轻男人撞了个正着。
这两个男子先是一愣,然后便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其中一人拿起相机便对着戚予一阵猛拍,另一个则冲上前如连珠炮似的大声问道“请问您是戚予小姐吗您和方念是什么关系方念这次自杀究竟是为情所困还是蓄意炒作您觉得两个oga”
戚予摘下墨镜,用冰冷的眼神直视着眼前的记者,一字一顿道“我、操、你、妈,傻、逼。”
记者呆了一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道“啊您,您说什么”
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戚予一拳头挥了上去,对着鼻血横流的记者微笑道“我说,请你滚远一点,傻、逼。”
记者
作者有话要说小戚气死了,先爽了再说
呜呜呜呜戚姐,自从带了你,我就没拿过奖金了。感谢在2021041321:15:062021041417:01: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