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看你不顺眼还想要赶你上学开工的老母亲。
藏贞与曜渊赶忙挥手拜别,登时只觉眼前的树和龙陡然缩小,脚下开出一条业莲铺成的花路。
两人沿着这条路引决瞬行,眼见红黑流动的门出现在眼前,藏贞终是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曜渊的肩膀,将他拉住。
取火树离坤果之前,为了造出蜃龙幻景,红色火龙和黑色蜃龙将她的魔魂魔魄,一缕仙魄和凡人魂魄的余韵的特征都尽数强化。
方才想着其他事情还没有觉得,此时瞬行一阵,藏贞只觉魂魄纷乱,魔息在脑袋里打了结一样,脚底也像是灌了铅。
尤其是那一缕仙魄,像是一条存在感无比巨大的蓝色的弦在脑海中弹跳,将曜渊本来围起来的那一层保护膜都要敲破了,她暗自调息也没能压下去。
只是疼痛倒也好忍耐,眼前视线也因魂魄的纠乱而发虚,她也只能拉住曜渊。
他被按停在地上,眼神带着一丝压抑的焦躁,身边隐隐有蓝色仙气逸出,落到周围的魔气煞气中,发出滋啦的声音,又变成碎冰落在业莲之上融化成水,钻入花蕊深处。
曜渊回头看向她,道“怎么”
藏贞只当他是在火树离坤域之中不舒服,倒没有细想他的异常。
只是念及他两次是如何给她渡气疗愈的,一时有些紧张,看了曜渊一眼又飞速错开视线。
为何仙族抚慰魂魄的方法如厮麻烦
转念一想,这本质上与吸氧无异,想来想去不过是心中起了邪念。
不是风动,是幡动
想通了,她坦然许多,然,抬眸对上曜渊黑沉的眸子还是有些心虚,道“我咳我有些发虚,你你来帮我补一补。”
眼见曜渊一顿,恍惚间,竟然有种自己要采阳补阴的感觉,她又补充道“补一补仙力”
在心里给自己加了把劲,她对着他抬起脸。
曜渊看着她愣住。
其实倒也不是必须以口渡气,只是他想一亲芳泽,却被藏贞误会成只有这一种办法。
他想要说清楚,心里患得患失的躁动隐忧像是一团棉絮堵在喉咙。
方才种种,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她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突然得来,又是否会突然地走
这个答案藏贞自己都不知道,是以他也没问出口。
可是,到底如何才能将她攥在手里
曜渊能在两条大魔的面前维持风度,可是,当他沉默瞬行的时候,烦躁却不停冒出心口。
他目光沉沉,看着她把两片水润鲜红主动凑上来的样子,幽幽的眼神在她脸上滑过。
片刻之后,低低道“好。”
想到每次没多久藏贞便站不住脚,他熟练地将她仔细固定在怀里,才俯身贴上来。
藏贞几乎同时闭眼,主动张开檀口等他进入。
温热潮湿的触感有节奏地在口腔中卷动,像是在一遍一遍的证明彼此的存在。
一股醇厚温柔的仙力也漫入身体。
曜渊的发丝垂落在她脸上,随着他的动作轻拂着,酥酥麻麻。
藏贞明明发现那缕仙魄已经大定,却莫名心悸得更厉害,越发站不稳。
她缓缓张开眼,看着曜渊轻颤的紧闭的眼睛,哪怕看不到眼神,都知道他是特别专注的,她心下微动
曜渊破开火树离坤域门进来找她,还任她采1补,他实在是个好人
良久两人分开,曜渊把藏贞架在怀里,道“好些了吗”
已经将他当鼎1炉1用了这么久,藏贞不假思索点头称是。
耳边突然传来缥缈的一声唏嘘。
接着无甚精神的声音接上,道“数个沧海桑田过去,仙族还是那么狡猾。”
藏贞过电一般从曜渊怀里挣脱,没想到两位老人家这么好兴致还目送他们
见她这样,红色火龙又唏嘘一声,叹道“魔族之王,怎可轻易受人蒙蔽。”
闻言,藏贞智慧树瞬间点亮,眯着眼看向曜渊“不必非要如此抚平仙魄”
他眼中泛着水光,不置可否。
高深的声音涌上来,道“可惜,汝之飞刀未能刺中狡诈之人。”
像是很惋惜,在榣梧桐林时,藏贞的一排小刀被曜渊挡下了。
藏贞又是一挑眉,看不到二龙的身形,就对着空中咬牙道“说来差点忘了,原主藏贞的记忆里分明没有榣梧桐林里曜渊找来的一段,蜃境之中怎会有”
原主并不认识她的曜渊,书中世界的曜渊更加不会到榣梧桐林找她。
果然,蜃龙懒洋洋道“这里虽然清净,就是偶尔有些无聊。”
藏贞实锤了。
两位老祖宗就是闲得慌想看他们修罗场吧
见两条龙不再说话,藏贞睨了曜渊一眼,直接起决向前去。
总归吃亏的不是她,但还是有点气
曜渊垂眸遮掩了一下神色,缓缓低笑一声,从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