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箱子盖子。
那人付了钱,提着篮子从成蛟身边过去出门,在他经过时成蛟只觉得一阵香甜沁凉的风从身边掠过,这雪糕一定就是那运粮官和他说过的雪糕
成蛟飞快到柜台,气势如虹“我要两个雪糕。”
雪糕是用木盒子装的,上头还结了一层白霜,小二放下盒子说“客官下次还盒子来,十个盒子换一个雪糕。”
成蛟一摸凉凉的,他推开上面的盒盖子,就见里头有个长方形米色凉糕,丝丝冒白色凉气,下头带个棍,他那着棍拾起雪糕咬一口,凉凉的、有豆子香味。
成蛟没动,他吃着雪糕说“你身后箱子为何物所制仿佛是银色。”
那小二笑了笑,“不是银的,是用铅做的,这东西不通冷热,雪糕放里头能存一天呢,到晚上再搬到冰窖里去。”
成蛟看着蒙着垫子的铅柜觉着挺新奇的,他家里也能做个这样的小柜子,然后多买些雪糕存着。
他吃了两口,便停下,指着头顶的扇叶问“这是什么”
“叫做风扇,客官若是想买我们这有好几种,能挂在房梁上的,放在手边的,还有能立在地上的,你要看看吗”
成蛟说“看看。”
“在这着。”
小二边上就是个蒙着盖头的东西,他现在一扯盖头就露出里头的风扇,他说“这叫立式风扇。”
又从柜台下头取出个似乎被架在盒子里的方形风扇,“这叫台式风扇。”
小二指着房梁上挂着的“这叫吊扇,客官您看要哪个”
从桌上的台式风扇到小二身边的立式风扇,再到房梁上的吊扇,都是木头做的,成蛟看着,觉着哪个都不错。
他觉着自己大概是离开咸阳太久了,什么都不知道,问那小二“这是怎么转的”
小二将桌上的台式风扇调了个前后,让后面侧过来给两人看,指着后面一个明显突出的小把手说“公子看这儿,用风扇的时候拧这个上劲。”那小二就开始拧,一圈一圈,咯吱咯吱响动,待他停手,风扇果然呼呼转起来了,凉风嗖嗖的。
伸手去挡风,风还不小。
小二笑着说“这样就成了,这些风扇用的都是弹簧发条,什么时候风扇越转越快就是快停了,到这时拧拧这个把手上劲儿就能用了。”
风扇的风比打扇的风大多了,而且这还是好玩的,成蛟很奇怪风扇到底是怎么转起来的,他想着到家里拆一个看看里头是什么。
小二问他“客官要买哪个”
成蛟内心盘算一番,他在家里时自然还是吊扇与立式风扇最实用,书房、卧房、客厅,还有常去的几个花厅都要安上,出去游玩的时候在带上几个台式风扇,迎风吃烤肉岂不美哉
“一样八个,一会儿你让人给我送到长安君府上,找管家结账。”
“好嘞,公子赶巧,店里只剩下这些。”
小二招来店铺活计,让人骑着倒骑驴把东西送到了长安君府上,车才刚走,就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家僮进来。
“老板,拿四个台扇。”
老板眯着眼说“卖光了。”
那家僮一声惊呼,“谁买走的”他往桌上放了两个钱。
老板说“长安君家一口气把存货都拿走了。”
家僮回家后去见徐福,说道“小人到杂货店里店家说台扇已经卖光了,都让长安君买去了。”
徐福坐在水边凉席上,一边掰馒头做鱼食一边说“那就买些立式风扇找木匠改改。”
家僮苦脸说“立式风扇也没有,都被长安君家里买去了。”
徐福挠了挠手背上的蚊子包,这些天他一直睡在湖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蚊虫格外喜欢他的血肉。
太后工坊里头新作了一批风扇,刚一出来就卖光了,他家也就等着第二批,数着日子到今天,没想到被才回来的长安君搬了个空。
手背上的蚊子包越来越痒痒,蝉声此起彼伏,聒噪,徐福心里越来越不爽。
那边成蛟转悠一圈,又去太后的饭馆里吃一顿,饱饱的回了家,管家已经将风扇安好了,到处都是凉风,那叫一个爽快。
管家在成蛟半梦半醒的时候小声问“公子几时入宫觐见大王”
仿佛有一把刀插入成蛟心口,他猛地一睁眼,直起身,愣了愣,说道“我再歇两天。”又一下子砸到榻上。
他才不要主动见秦王,谁知道见一面还能不能活下来,成蛟不怕,他觉得自己还得过两天今天这样的开心日子。
爱杀不杀,不理他,秦王不叫他就装死。
却说成蛟自打回到咸阳,只写了封奏折送到秦王桌上,余下时间骑着车子和从前的朋友行猎游玩,一群少年郎张扬恣意,到哪都是一片欢乐景象。
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群毛头小子正是情绪不稳的青春期,在咸阳几波少年里头,这七八人的小伙伴,打了好几架,无一例外都是成蛟赢带着人赢了。
但最近一场,两伙小子到林子里比赛抓兔